嘴唇咒罵著,然后低頭把抗生素注射進馬文的體內,幫他拉好衣服。他的皮膚十分冰冷,沾滿汗水。我從旁邊的床上抱起被子展開蓋在他身上,希望這能讓他舒服一點。
&esp;&esp;“疫苗。”我再次無力地想,“我需要疫苗。”
&esp;&esp;收拾好包扎傷口的東西,我又隔著被子看了一會兒馬文插回自己武器帶上的槍——白色的單被讓武器給頂起一個小鼓包。
&esp;&esp;如果警長一個人醒來,也許會需要武器。
&esp;&esp;我無聲地嘆息著,在房間里轉了一圈兒,然后走到了外面的小客廳。桌上有盆花,有頂帽子,除此之外空無一物。我走到角落里,打開箱門,然后忍住沒有吹口哨。
&esp;&esp;里面有物資!
&esp;&esp;我把箱門靠在墻上,蹲下翻找起來。一把槍!還插在完好無損的大腿槍套上。
&esp;&esp;我興奮地把槍套幫到自己腿上,調節好皮帶的長度——不得不拉到最緊,然后多打了個一結,就像史蒂夫曾經幫我做的那樣——檢查武器,查看剩余子彈。然后繼續翻找。
&esp;&esp;幾盒子彈。我拿起來檢查口徑,幸運地對上了我手里這把。但我沒有口袋。我又翻了翻,找出一個寫著rpd字樣的腰包,裝下這些彈藥綽綽有余。
&esp;&esp;此外,箱子里還有保護關節的護具,防彈衣。我更想要一件暖和的衣服,但防彈衣就防彈衣吧。
&esp;&esp;我挑了件最小的穿上,感覺像是給自己套了個籠子。護具帶上之后,我開始感覺自己像穿著籠子的猩猩。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esp;&esp;轉頭看了一眼小宿舍,我感到心里對這個陌生男人的愧疚和對迪恩的擔憂相互拉扯著。不過此刻沒有什么好糾結的,我轉身往門外走,然后又頓住腳步,抓住桌上的帽子帶在自己的頭上。
&esp;&esp;至少它能遮住我的泰迪發型。
&esp;&esp;深吸一口氣,我離開了安全屋,立刻和一個光頭喪尸打了個照面。
&esp;&esp;“嗨。”我抬手開槍,一槍洞穿喪尸的左眼。槍聲意外地響亮,我必須在聲音招致更多喪尸前來之前離開這里。
&esp;&esp;警局內部肯定有去停車場的路,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走。我在腦海里模擬著方向,感覺自己此刻應該已經很靠近停車場的位置了——走了這么久,我畢竟離警局正門已經很遠了。
&esp;&esp;盯著通往地下負一層的樓梯,我猶豫了片刻,還是舉槍走了下去。
&esp;&esp;樓梯間昏暗、陰森,外面雷聲陣陣、暴雨傾盆,我走進地下,感覺就如同走進墳墓一般。
&esp;&esp;然而樓梯下到頭,左轉之后,又一道卷閘門擋住了我的去路。
&esp;&esp;“該死的!”我一拳捶在門上,心里有預感外面就是停車場,“就差一點兒了。”可是卷閘門旁邊連個該死的按鈕都沒有,我都不知道……
&esp;&esp;狗叫聲讓我的思緒止住路,雞皮疙瘩順著后背爬了上來,一路蔓延到脖子后面。
&esp;&esp;這是地獄獵犬嗎?
&esp;&esp;我不禁倒退了幾步,然后原路返回。也許等馬文醒了,我能問問他該怎么打開那道門。剛才馬文還嘀咕了一個叫艾什么的人名,也許我不是這里唯一的幸存者。
&esp;&esp;但我也要小心,不是每個人都會像馬文這么友善。
&esp;&esp;回到一樓,喪尸們還在游蕩,我決定上二樓,回到大廳找找有沒有手冊地圖之類的東西,但懷疑警局根本不會有介紹內部地形的東西,至少不會放在公共區域。
&esp;&esp;就在我躡手躡腳準備不驚動這些活死人,悄悄溜上二樓的時候,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遠處傳來,先是玻璃震動起來,緊接著地面也震動起來。
&esp;&esp;不是雷聲,是爆炸。
&esp;&esp;第132章
&esp;&esp;我跑回二樓的腳步聲也許過大了,但我的心跳得太快,腦子里一直在想:也許是托尼,也許是托尼來幫忙了。搞出了這么驚天動地的陣仗,很有托尼的風格,不是嗎?
&esp;&esp;穿過之前經過的接待室,我重回二樓的走廊上,趴在欄桿上朝下面空蕩蕩的大廳看了一眼,然后跑向樓梯,聽著自己咚咚的腳步回蕩在警局。
&esp;&esp;有人敲響了大門,我聽到模糊的叫喊聲:“有人嗎?快開門!”然后是槍聲。
&esp;&esp;不是托尼的聲音,或者迪恩的聲音,但聽起來有些耳熟。
&esp;&esp;我一把擰開門鎖,一個年輕男人撞了進來,我跟他一起合力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