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孩從旁邊抓住了我的胳膊肘,幫我穩住身子。她抬起頭望向我,說:“我叫艾什莉,你呢?”
&esp;&esp;“樂樂,我叫樂樂。”我一邊回答,一邊把兩條腿挪到床邊,然后一鼓作氣翻身坐在了床沿上。我的雙腿因為突然伸直又疼又麻,但跟別的地方比起來,那根本算不上什么。
&esp;&esp;我低頭看了眼身上慘不忍睹的背心和牛仔褲,忍不住做了個鬼臉。
&esp;&esp;戰術手套倒是還在,忠心耿耿地保護傷口沒有進一步惡化,不過當我試著彎曲左手的時候,我痛得差點再次暈過去。
&esp;&esp;“媽的。”我抓著左手腕,縮起身子,等待那陣疼痛慢慢過去。
&esp;&esp;艾什莉又咬住了嘴唇,她痛苦地看著我,仿佛自己也在跟著受罪一樣。
&esp;&esp;“也許你不該亂動了。”她的聲音有點兒顫抖,“血都流出來了。”
&esp;&esp;“別擔心,這點兒血死不了人的。”我哼著說道,努力平復急促的呼吸,“所以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esp;&esp;我抬頭看了眼身處的房間——不是牢籠,不過也沒有窗戶。唯一的出口是一扇緊閉的木門。
&esp;&esp;照亮房間的昏暗燈光來自一支放在門口的燭臺。有幾只空木箱堆在一旁,但除此之外,這屋子里什么也沒有。
&esp;&esp;所以和牢房也差不了多少。
&esp;&esp;我緩緩站了起來,確定自己不會暈過去之后,就朝木門走了過去。
&esp;&esp;艾什莉在我身后警覺地問道:“你要干什么?”
&esp;&esp;“出去,離開這里。”說完,我拿起了燭臺。
&esp;&esp;第101章
&esp;&esp;蠟燭燒得只剩一小截了,我把它從燭臺上拔下來,蹲下,拿到木箱上稍稍傾斜。等熔化的燭淚滴下去之后,我就把那一小截蠟燭立在了木箱上,拿著空燭臺重新起身。
&esp;&esp;“可是,這樣不會著火嗎?”艾什莉有些焦慮地問,“萬一蠟燭倒了,把木箱引燃怎么辦?再說,你拿燭臺干什么?”
&esp;&esp;“用來防身。”我一邊用拇指試了試燭臺尖銳的部分,一邊回答。
&esp;&esp;然后我看了艾什莉一眼,問道:“你不想離開嗎?”
&esp;&esp;“當然想了!”艾什莉瞪大眼睛看著我,“但房門從里面只能拉開,他們拆掉了門把手,我們只有等外面的人推門進來才能出去。”
&esp;&esp;我轉身打量了一下木門,伸手推了推,那玩意兒連晃都沒晃一下。我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但并沒聽到外面有什么聲音。
&esp;&esp;這里似乎無人把守。
&esp;&esp;“你之前看到有幾個守衛了嗎?”我輕聲問艾什莉。
&esp;&esp;“這里沒人守著。”艾什莉搖了搖頭,“教堂的大門鎖死了,我……”她垂下眼睛,“我之前試著逃出去過一次,但被攔住了。那些人后來就拆掉了門把手。”
&esp;&esp;“你還挺大膽的。”我說著重新把耳朵貼到木門上。
&esp;&esp;艾什莉是對的,外面很可能沒有村民把守——至少這個房間外沒有。他們可能覺得守住大門就夠了。
&esp;&esp;祝他們好運吧。
&esp;&esp;我直起腰,盯著木門上用來安裝門把手的兩個小洞,都是之前用螺釘鉆出來的,手指不可能伸得進去。
&esp;&esp;燭臺尖看起來倒像是能插的進去。
&esp;&esp;我嘆了口氣,側身頂住房門,然后把燭臺尖試著捅進螺釘眼兒里面,使勁鉆了鉆。
&esp;&esp;“呃,你不會想用這東西在門上打個洞出來吧?”艾什莉湊過來,半是希望、半是不信地看著我問道,“那得花多長時間?”
&esp;&esp;“不知道,幾個月吧。但說老實話,我不覺得外面那伙人會給我們上演《肖申克的救贖》的時間。”我埋頭鉆了一會兒孔,然后抽出燭臺,看了看稍微擴大的小洞,“不過木頭就是木頭,他們會后悔沒把我們關進籠子里的。”
&esp;&esp;“籠子?”艾什莉不由瞪大了眼睛。
&esp;&esp;我重新把尖頭插進小孔,試著上下扳動,木門頓時有了開裂的征兆。
&esp;&esp;“媽的。”我抽回手,把幾厘米長的尖頭踩在靴子底下,然后用力往上扳,想做個鉤子出來。“真他媽的。”
&esp;&esp;我的靴子顯然沒有金屬結實。我放棄了徒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