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這個任務的打算,轉身看了眼角落里那張床。
&esp;&esp;身后,艾什莉問道:“喂,你究竟想干什么啊?”
&esp;&esp;“當然是把我們弄出去。”我拿著燭臺走向床腳,然后抬起鐵床的一側,把燭臺尖壓在了床腳下。
&esp;&esp;但當我把燭臺向上抬的時候,鐵床也跟著向上被我抬了起來。
&esp;&esp;“操蛋玩意兒。”我沒忍住罵了一句,回頭看了眼茫然又好奇地盯著我看的艾什莉,“過來幫個忙?”
&esp;&esp;“哦,好啊。”艾什莉聽起來不太確定,不過還是湊了過來,“你要我做什么?”
&esp;&esp;“幫我壓住床。我要把這個燭臺尖銳的部分弄彎。”我打了個手勢,不幸用了空著的左手,頓時疼得緊緊咬住了嘴唇。
&esp;&esp;狗娘養的。
&esp;&esp;“嗯……”艾什莉擔憂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這樣?”
&esp;&esp;“好,壓住了,用上你全身的力氣。”說著,我抬腳踩住床尾的橫桿,然后再次抓著燭臺屁股,咬牙向上抬起。
&esp;&esp;這一次,床腳“吱呀”響了起來,但艾什莉努力壓住了床板,而我也感到金屬開始在重壓之下逐漸變形。
&esp;&esp;“哈,物理的勝利。”我抽出燭臺的時候沒忍住得意了幾秒鐘——尖頭部分有三厘米都折了回來,沒有九十度也將近一百度,夠用了。
&esp;&esp;艾什莉也從床上站了起來,她問道:“好吧,可是這個東西怎么能幫我們出去呢?”
&esp;&esp;“走一步看一步。”我轉身走向木門,把鉤子捅進小眼兒里,然后扳著燭臺的把手朝下用力一按。
&esp;&esp;里面的木頭松動了一點,不過應該勾牢了。燭臺向下的角度大概不到三十度。我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然后垂下左臂,單手再壓了一次,這次到四十五度就再也壓不動了。
&esp;&esp;“你……還需要幫忙嗎?”艾什莉在我身旁遲疑地問道。
&esp;&esp;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燭臺,然后示意她站到我左邊,也就是靠近門打開的方向。“我會試著拉門,萬一開了,你要幫忙別讓門關回去。”
&esp;&esp;“真的拉得開嗎?”艾什莉看起來不太信任鉤子和木頭的組合,不過還是聽話地站到了我左邊,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做好了準備。
&esp;&esp;“那就走你。”
&esp;&esp;我緩緩拉動燭臺,生怕自己用力過猛,把門板上的木片直接裂開。
&esp;&esp;門輕輕晃了一下,然后鉤子的尖頭從小洞下方刺穿出來,不過還沒徹底把小洞改造成大洞,讓我的計劃泡湯。
&esp;&esp;我松了勁,看了眼艾什莉,“再試一次,做好準備。”
&esp;&esp;“好。”艾什莉點點頭,“小心點,你的手又在流血了。”
&esp;&esp;我應了一聲,然后兩腳開立、重心下沉,開始緩緩向后拉門。這一次鉤子不負眾望,拉著沉重的木門緩緩開啟了一條縫。
&esp;&esp;門縫剛足夠寬,艾什莉就把手指伸了進去,幫我一起用力。我頓感輕松,再拉了一兩秒,門縫就寬到艾什莉能夠把靴子也卡進去了。
&esp;&esp;“好了!”艾什莉興奮地說道,一只腳仍卡在門縫里。
&esp;&esp;我松開燭臺,跟她一起抓住門縫用力拉了起來,伴隨著“吱吱呀呀”的聲音,木門終于整個被拉開了。
&esp;&esp;外面,最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塊圓形的彩色玻璃,不過上面的圖案亂糟糟的,看了讓人眼睛疼。
&esp;&esp;彩色玻璃下面是個大廳,擺著教堂里常見的那種長椅。
&esp;&esp;確實沒有人,至少這里面只有我和艾什莉兩個孤魂野鬼。
&esp;&esp;“這是個教堂嗎?”我悄聲問艾什莉,一邊貓下腰,躡手躡腳從門里出來,走到鐵欄桿前向下望去,目測了一下這里離大廳地面的高度。
&esp;&esp;所以我們是在二樓。鐵欄桿圍住我們所在的這條走廊。朝右拐過一個彎后,走廊就斷了,通過一架銹跡斑斑的鐵梯與一樓的走廊相連。
&esp;&esp;梯子,和任何需要兩只手才能使用的東西,都是我現在最不想看到的。
&esp;&esp;艾什莉也貓腰跟了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下面有個鎖住的鐵門,我們出不去,連大門都到不了。”
&esp;&esp;“我下去看看。”我說著看了眼自己的左手,干脆直接從上面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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