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托尼聞了一下煙盒,然后皺起鼻子,說道:“是啊,因為追求死亡是人類最大的浪漫情懷。顯而易見,我們都被詛咒了?!?
&esp;&esp;“算了,這里沒什么好搜的了,我看?!蔽覈@了口氣,擦過托尼的肩膀朝門外走去,“來吧,托尼,我可不想在這里呆到天黑?!?
&esp;&esp;托尼嗤嗤地笑了,“沒人想在這里呆到天黑,寶貝兒?!彼f著跟了上來,“這地方鐵定鬧鬼。打個賭吧,怎么樣?”
&esp;&esp;我們挨個出去。布娃娃垂頭喪氣地原地打轉,兩只軟綿綿的手臂風車似的緩緩轉動。
&esp;&esp;對面那扇門倒是鎖著的,我昨天本想進去,但被鎖攔在了外面。我殷切地看了眼托尼,托尼也低頭看了我一眼。
&esp;&esp;“你能把門踹開嗎?”我充滿希望地問他。
&esp;&esp;托尼翻了個白眼,從口袋里掏出兩根鐵絲,然后在門鎖前蹲下。
&esp;&esp;“恐怖游戲必備場景,”他說著把鐵絲探入鎖孔,“不過這時候沒有怪物追殺,所以沒有急迫感?!?
&esp;&esp;“別烏鴉嘴?!?
&esp;&esp;不知為何,我不愿背對那個仍在轉圈的布娃娃,因此又走回了之前那個房間門口,想把門關上。
&esp;&esp;結果布娃娃被卡到了門外,我不得不抓著那軟綿綿的身體,想把它扔到門那邊去。
&esp;&esp;“咦?”布娃娃的身體里有個堅硬的東西,我手上加了點兒力氣,手指陷入布料里,觸感就更明顯了。
&esp;&esp;是一把小鑰匙,非常小,和正常的門鎖根本不匹配。
&esp;&esp;我俯身抽出史蒂夫給我的匕首,然后劃開了布娃娃的肚子,一邊劃,一邊向她道歉。緊接著,里面的小鑰匙掉了出來,“?!钡囊宦暤诘匕迳稀?
&esp;&esp;撿起那把小小的黃銅鑰匙之后,我端詳了一陣,把鑰匙揣進了自己口袋。
&esp;&esp;托尼也已經打開了上鎖的房門。這次他小心地推門,不過門上什么也沒掉下來。
&esp;&esp;“我最討厭這種把戲了?!蓖心徉止局吡诉M去,然后歡呼了一聲。
&esp;&esp;里面有武器:一把噴子,一把帶瞄準鏡的射手手槍,全都像展覽品一樣掛在墻上,下面的柜子上擺著子彈。
&esp;&esp;“女士優先?!蓖心峒澥康爻覔]了揮手。
&esp;&esp;我猶豫地走進去,然后選擇了噴子。
&esp;&esp;托尼吹了聲口哨,說:“夠猛的,我喜歡。不過你開槍的時候可要小心,千萬別誤傷友軍。”
&esp;&esp;“我會小心的?!蔽覚z查著沉甸甸的槍筒,使了很大力氣才把彈倉打開,里面已經上了兩發子彈,個頭大的跟炮仗似的。
&esp;&esp;托尼拿起手槍,隨便看了兩眼,別在了腰帶上,然后遞給了我一袋子彈。
&esp;&esp;“自己選的,自己背?!彼覟臉返湹卣f,一邊往自己口袋里塞了兩盒子彈。
&esp;&esp;我們帶著沉甸甸的收獲繼續在二樓掃蕩,在一個房間里找到了各式各樣的武器帶——都堆在墻角發霉了,散發著爛牛皮的味道,可樣子還真像那么回事。
&esp;&esp;“托尼,看,這個可以給你放槍。”我興沖沖把一個帶著手槍槍套的腰帶遞給托尼,“上面還有可以放子彈的小袋子。”
&esp;&esp;“呵呵,史蒂夫會喜歡這些小東西的,雖然他不喜歡槍。”托尼接過腰帶唔了一聲,卻沒穿戴上。
&esp;&esp;我翻找著適合自己的,抬頭瞅了他一眼,問:“你不要嗎?”
&esp;&esp;“我就在腰后別著就行啦?!蓖心岚盐淦鲙踊氐厣?,然后在垃圾堆里扒拉了兩下,挑了一個給我。
&esp;&esp;“喏。你那把大家伙沒法放進去,可子彈和匕首應該沒什么問題?!?
&esp;&esp;穿好之后,我把皮帶收到最緊,但匕首還是耷拉到了屁股上。
&esp;&esp;托尼捂著嘴,壓下一聲可疑的悶笑。他摸了摸胡子,帶著我繼續往下搜。
&esp;&esp;我們還找到了之前我見過的水和食物。不過那些瓶裝飲用水看起來臟得可疑,我雖然很口渴,但也只抿了一口就放下了瓶子,決定還是回宿舍去再喝水,哪怕融點雪,都比這玩意兒強。
&esp;&esp;壓縮餅干我藏了一包在口袋里,因為之前的遭遇教給我要居安思危。
&esp;&esp;終于,我們走到了長廊盡頭的樓梯口,然后從那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