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洗澡一樣。”薩姆點點頭,扭過頭看著我,“樂樂,我們會沒事的。”
&esp;&esp;“是啊。你應該去睡一會兒了。”我看得出薩姆一定是守了前半夜,他看起來胡子拉碴的,眼睛發紅,但仍強撐困意陪著我。
&esp;&esp;薩姆笑了一下,“我不要緊。一會兒我就去閉一會兒眼。”
&esp;&esp;“嗯。”我也想閉上眼睛,但卻不愿意再睡一會兒。我有些擔心會做夢,不過關于剛才做了什么夢,我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
&esp;&esp;我伸手摸了摸臉頰,現在眼淚已經干了,臉上的皮膚緊繃繃的,有些疼。
&esp;&esp;“樂樂?”薩姆低聲問道。
&esp;&esp;“嗯。”我回過神來,看了薩姆一眼,他微微皺著眉,臉上現出嚴肅的神情。
&esp;&esp;“我們把那個飛行員帶出去的時候,他說了一些關于你的話。”薩姆緩緩說道,“你以前真的沒有見過他嗎?”
&esp;&esp;我吃了一驚,心里突然有種冷冰冰的感覺。
&esp;&esp;我見過他嗎?
&esp;&esp;“沒有。”我強作鎮定地回答道,“只是有點眼熟,僅此而已。他是個npc,不是嗎?”
&esp;&esp;“對,他是個npc。”薩姆緩緩點頭。
&esp;&esp;我忍不住問道:“他說我什么了?”
&esp;&esp;“他……”薩姆放慢語速,思索著,遲疑地回答,“他認為,你并不完全像表現出來的那樣。”
&esp;&esp;我不禁皺起眉,本來以為會聽到更勁爆的料——還是關于我自己的,爆料內容卻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么一想還真是奇怪。
&esp;&esp;我追問道:“他的原話是什么?”
&esp;&esp;薩姆嘆了口氣,低下頭,盯著自己交握的雙手,說道:“他說他是個賭徒,不過并不是個很有信譽的賭徒。”薩姆緩緩把視線抬高,和我對視,“但在這方面,他遠比不上你。”
&esp;&esp;“我不認識他,也從不賭博,更不作弊。”我抿起嘴,然后又問薩姆,“他怎么會認識我?”
&esp;&esp;薩姆嘆息了一聲,說:“我們不知道。但我們會搞清楚的。”頓了頓,他又說,“樂樂,我告訴你這個,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們沒有懷疑你。我們已經是一支隊伍了。”
&esp;&esp;“我知道。”我深深呼吸,然后緩緩吐出,“如果我想起什么,我會立刻告訴你們的。”
&esp;&esp;薩姆點了點頭,然后伸手撐住鋪著干草的床,吁了口氣,對我說道:“試著睡一會兒吧,再過幾個小時我們就要動身了,不管天會不會亮。”
&esp;&esp;“好。”我鄭重地說。
&esp;&esp;薩姆點了點頭,然后從高架床上跳了下去,繞過飛機頭,走向臨時床鋪,托尼正在其中一張上呼呼大睡。
&esp;&esp;我也躺了回去。之前坐了這么久,床已經有點涼了。我想著那記不起來的夢,想著薩姆跟我說的這些話,怎么也睡不著。
&esp;&esp;克萊德布拉克本也許只是個幌子,但背后卻是“金帶”那充滿迷霧的陰謀。自從在寂靜嶺的教堂里發現我那張照片之后,越來越多的離奇事件接連發生。
&esp;&esp;我一個小小的員工,怎么會卷進這種一看就是牽扯四方的大手筆事件中呢?
&esp;&esp;下面,飛機停靠的地方傳來迪恩敲敲打打的聲音。他在和史蒂夫低聲交談。現在薩姆走開了,我就聽得更清楚了。
&esp;&esp;他們在討論接下來的計劃,飛機、武器、人員調配,等等、等等。
&esp;&esp;他們也在猜測,“金帶”老巢里等待我們的,會是什么。
&esp;&esp;突然之間,我的心像被緊緊揪住一樣,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esp;&esp;我忽然意識到,一旦這件事結束——無論結局如何——我們必然將要面臨分離。不管事態怎樣發展,我都想象不出會有什么變故能讓幾個來自不同宇宙的人始終聚在一起。
&esp;&esp;可我不想這件事這么快結束。
&esp;&esp;這么說也許有些卑鄙,但過去幾十個小時里發生的種種意外,盡管嚇人,還搞了我一身的傷,卻是我所經歷過最刺激的。我見到了溫家兄弟,還見到了美國隊長和鋼鐵俠。那可是美國隊長啊。活生生的。
&esp;&esp;經歷了這一切后,我要怎么回到每天打卡工作的平淡生活中去呢?
&esp;&esp;我怎么能夠甘心呢?
&esp;&esp;那個布萊克本說,我是個沒信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