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迪恩果然搬回來了好幾垛干草,在谷倉深處收拾出了睡覺的地方。
&esp;&esp;“里面有個棚子,”迪恩扶我上去的時候——我抗議說我自己能走,但看到兩米高的木頭梯子之后就閉上了嘴——說道,“這地方多半是給小豬倌睡的,現在讓給你了。”
&esp;&esp;迪恩口中的棚子看上去像個簡陋的閣樓床,我爬上去的時候迪恩在后面推著,但我還是覺得相當吃力。
&esp;&esp;之前的疲憊和病痛一定是終于趕上了我。我在硬邦邦的床上躺好,身下的干草沒有任何柔軟舒適可言,不過氣味還算溫和。
&esp;&esp;“嘿,迪恩,你之前說你身上還有藥。”我翻了個身半趴在床上,把臉枕在手背上,從床沿上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