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形狀的房門,停下腳步,神色漠然地掃視了一圈被釘在墻壁上尚處于昏迷中的人,舉起槍,食指輕輕扣下——
&esp;&esp;“砰”、“砰”、“砰”。
&esp;&esp;“唔呃——!”
&esp;&esp;被劇痛強行扯回神志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迅速被再次襲來的黑暗給吞噬,臉上的表情也永遠定格在了如遇惡魔般的驚恐中。
&esp;&esp;……
&esp;&esp;起初幾聲槍響之間還間隔了一段時間,到了后面,整片空間內回蕩著的只剩下規律到近乎機械的節奏,一次又一次,隨著心跳一起進行著冰冷的律動。
&esp;&esp;原本是對充斥在心底的滿腔怒意與不明情緒的發泄,但逐漸的,似乎變質成了另一種不帶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行為。
&esp;&esp;子彈用光了就扔掉再換一把,生命輕飄飄的分量讓手上的動作變得不再具有任何意義,仿佛只是在重復著某種由肌肉牽動的記憶性運動而已。
&esp;&esp;無數朵血花在視線中炸開,粘稠的紅色像是化掉的糖果一樣,在太宰治鳶色的眼眸中暈染開渾濁的色彩。
&esp;&esp;每從指間扣動出一聲槍響,他的耳膜內似乎也能清晰地響起一聲令靈魂都跟著戰栗的轟鳴。在無人注意到的地方,有什么裂紋正在逐漸擴大,穿梭于縫隙間的風聲宛如瀕死鳥獸的嘶鳴般尖銳而破碎——像是生靈于此間微不可聞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