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細小的光點,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esp;&esp;……
&esp;&esp;太宰治的瞳孔突然顫了顫。
&esp;&esp;秋山誠的身體像是被擲入了石子的水中鏡像般波動了一下,然后隱隱變得有些透明,但隨著周圍光點的聚攏,又重新變得凝實起來。
&esp;&esp;一股肉眼所無法察覺到的能量波動向著四周擴散開來,在快要觸及到太宰治的時候,又瞬間消失。
&esp;&esp;“你站遠一點。”齊木楠雄語氣強硬地命令道。
&esp;&esp;內心隱約察覺到了些什么,太宰治垂下視線,默不作聲地退到了對面。
&esp;&esp;身體突然變得透明……這樣的景象,他曾經在秋山誠家中也見過一次。
&esp;&esp;原來那時不是他的錯覺嗎?
&esp;&esp;沒有再分出心神給不相干的人,齊木楠雄閉上眼,意識順著能量波動在秋山誠的大腦內仔細進行著搜尋,過了許久,終于在最邊緣的位置發現了那個緊緊扒住這具身體不放的小光團。
&esp;&esp;……太好了,還在。
&esp;&esp;齊木楠雄長舒了一口氣。
&esp;&esp;一直緊繃成一根弦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
&esp;&esp;由于和世界意識達成了協議,不得改動該世界的時間線,因此他是無法使用時空回溯的。
&esp;&esp;最初他以為秋山誠是肉體死亡,因此著實受到了不小暴擊,差點氣的直接當場把這個小世界給整個炸了。
&esp;&esp;幸好……
&esp;&esp;由于這具身體的特殊性,因此只要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死亡,在意識核心尚未離開軀體的情況下,一切都還有挽回的余地。
&esp;&esp;齊木楠雄一邊安撫著散發出不安氣息的小光團,一邊對這具身體的能量波動進行著修正與鞏固,心里不禁有些欣慰。
&esp;&esp;這么努力地想要留下來……
&esp;&esp;看來是在這個世界找到了令你留戀的事物啊。
&esp;&esp;嗯,比如某位任勞任怨的鄰居。
&esp;&esp;……
&esp;&esp;過了許久,光芒消失,小光團親昵地蹭了蹭來自老父親的意識后,重新沉寂了下去。
&esp;&esp;齊木楠雄放下手,動作小心地扶著人躺下。
&esp;&esp;一直沉默地觀察著事態發展的太宰治眼尖地發現秋山誠的胸口重新開始了起伏。
&esp;&esp;“……”
&esp;&esp;像是猛然從令人窒息的水底掙扎了出來,他一直緊緊握著的拳頭終于松開,有些遲鈍地察覺到了從掌心傳來的刺痛。
&esp;&esp;齊木楠雄站起身,最重要的事解決完畢,他強行壓制在心底的怒氣又重新涌了上來。
&esp;&esp;自己辛辛苦苦養了這么久的崽、不,鄰居,竟然說動就動,是當他死了嗎。
&esp;&esp;他看向外面被釘在墻上的一群人,內心隱隱浮現出一絲殺意,但幾乎在這個念頭產生的一瞬間,齊木楠雄就感覺到了這個世界對自己的一股排斥力。
&esp;&esp;齊木楠雄:……
&esp;&esp;依然是和世界意識達成的協議——不得抹殺這個世界的生靈。
&esp;&esp;嘖,他當初就不該答應。
&esp;&esp;但這個世界的意識不僅能力菜的一匹,臉皮也非常厚,齊木楠雄在以前就已經見識過對方的無恥嘴臉了,一些妥協不做也得做。
&esp;&esp;……所以說都是一個世界的,為什么意識和意識之間的差距就這么大呢。
&esp;&esp;“你是不能殺人嗎?”始終保持著安靜的太宰治突然出聲了,他的觀察力一向敏銳,很容易就猜到了些什么。
&esp;&esp;“……”齊木楠雄重新看向這個被自己遺忘在一邊的人,沒有說話。
&esp;&esp;“如果只是殺人的話,我還是能夠做到的——不如說,這正是我最擅長的東西呢。”見對方皺眉,太宰治下意識又補充了一句,“……反正在這里的每一個人手中也不知沾染了多少條性命,如今這個結局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說到這里,他聲音微微頓住,然后沒什么感情地笑了笑。
&esp;&esp;不再等齊木楠雄回應,他直接握著手槍走到門口,在經過癱倒在地生死不明的博士時,他頭也不回地補了兩槍,那具身體因為沖擊力微微抽搐了幾下,然后徹底沒了動靜。
&esp;&esp;太宰治毫不避諱地踩進血泊中,穿過勉強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