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宰治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沒有動。
&esp;&esp;“看來你已經搞清楚情況了,那就勞駕跟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那個男人上下打量了太宰治一眼,語氣非常漫不經心,“真是搞不懂,就逮一個小崽子而已,干嘛要我們出動這么多人。”
&esp;&esp;“啊……看來雇傭你們的人沒有告訴你我的身份?”
&esp;&esp;“什么?”
&esp;&esp;“真是糟糕……釣了這么久的魚,結果竟然只是一些小混混嗎?”太宰治無聊地打了聲呵欠,在對面男人驚疑不定的視線中打了個響指。
&esp;&esp;“噠噠噠——”
&esp;&esp;十幾名黑衣人瞬間從四處涌了出來,將手里的槍舉起,對準眾人。動作整齊,氣勢沉穩,一副訓練有素的樣子。
&esp;&esp;“這個打扮——是港口afia的人?”男人瞳孔猛縮,失聲叫了一句,迅速扭頭看向太宰治:“你為什么能調動他們!?”
&esp;&esp;“嗯?難道我調動自己的手下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太宰治一臉困惑地歪了歪頭。
&esp;&esp;“什——你不是一個富豪家的私生子嗎?”
&esp;&esp;“哈,原來是這么跟你們說的嗎。”太宰治低低笑了幾聲,重新抬起頭時,眼神帶上一絲憐憫:“看來沒有腦子的人就只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呢。”
&esp;&esp;“你說什么!!!”男人臉色漲紅,猛然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太宰治:“不要以為就你們有槍——”
&esp;&esp;“砰——”
&esp;&esp;槍聲響起,仿佛以此為信號,港黑的人迅速沖了上來,因為提前被告知要留活口,他們并未擊中敵人的要害,但對面卻不會有所顧忌,似乎是知道已經得罪了港黑,完全是在以命相搏。有幾人試圖將太宰治抓過來作為人質,但對方就像一條泥鰍一樣滑溜,甚至讓他們見識到了什么叫做人體描邊大法。
&esp;&esp;場面一時陷入了混亂。
&esp;&esp;“唔……”
&esp;&esp;男人捂著自己的腹部,一臉痛苦的跪倒在地上,鮮紅的液體不停從他的指縫間流淌出來。
&esp;&esp;“不要以為就你有槍——這句話應該由我說才對吧。”太宰治頗有閑情逸致地重新走到對方身邊,揚了揚手里黑洞洞的槍口,“還有,下次記得提前把保險栓打開,不然是搶不到先機的——如果你還有下次的話。”
&esp;&esp;“可惡……”
&esp;&esp;“太宰大人!”一名手下舉著槍迅速站到太宰治身邊:“這里危險!您先離開吧!”
&esp;&esp;“啊,行吧。”太宰治隨口應了一聲,在手下的護送下脫離了戰斗圈,退到一處安全的角落。
&esp;&esp;周圍已經沒有了行人和車輛,橫濱民眾對于這種場面早已能夠熟練應對。
&esp;&esp;“到時把人都帶回去,問清楚到底是誰雇傭的他們。”太宰治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不遠處的小型戰場,將槍收回了腰間。
&esp;&esp;“是。”手下恭敬回應。
&esp;&esp;“這段時間天天在外面晃悠也不見什么動靜,我還以為這群人已經放棄抓我了呢。”
&esp;&esp;“大人算無遺策,計劃一定能順利的。”
&esp;&esp;“是嗎……不過還真是令人失望啊,還以為會釣到什么大魚呢。”太宰治略感無趣地嘆了口氣。
&esp;&esp;“……不,”手下的聲音微微壓低,“我們確實釣到了一條大魚。”
&esp;&esp;“嗯?”太宰治沒有回頭,感受著背后突然出現的堅硬觸感,頓了頓,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哦呀,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
&esp;&esp;手下沒有回答,將抵住太宰治的槍向前頂了頂:“勞煩您別出聲,不然我也不敢保證槍會不會走火。”
&esp;&esp;“……看來是沒得選了呢,那請你務必把手舉穩一點,我可不想死在這里。”太宰治順從地配合著身后的力道一路往前走著,然后拐進了一條死胡同。
&esp;&esp;“怎么,這里是你們接應的地方嗎?”太宰治被身后的人粗暴地推倒在地,也不在意,若無其事地拍著身上的灰重新站了起來,轉過身一臉淡定地注視著對準自己的槍口。
&esp;&esp;“不愧是港口afia的干部,這種時候都還面不改色。”
&esp;&esp;巷口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太宰治抬眼望去,走進來的是兩個打扮的像是普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