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個自殺狂魔連自己的生命都不愛惜,怎么可能還有精力去喜歡別人?
&esp;&esp;但出于一種看太宰治熱鬧的心態,他還是跑過來一探究竟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esp;&esp;“所以又是哪個眼睛沒擦亮的家伙被你給騙了?”中原中也有些震驚地走了過去。
&esp;&esp;現在的人眼神都這么不好使的嗎!?
&esp;&esp;“……”太宰治抬頭掃了他一眼,倒是不怎么在意,甚至還十分附和地點了點頭:“是呢,不知道是哪個瞎了眼的人寄來的呢。”
&esp;&esp;“……喂,你這么說是不是也有點過分了。”中原中也有些無語,不過見太宰治這樣的態度,他的內心竟詭異地舒了口氣。
&esp;&esp;他就說嘛,與其相信太宰治會喜歡誰,還不如說自己一輩子都不會長高算了。
&esp;&esp;太宰治沒有反駁,只是將桌面上的信調轉了一個方向,抬手示意一臉疑惑的中原中也。
&esp;&esp;“……給我看?”確定對方就是這個意思,中原中也有些猶豫地將信拿起,視線剛一落在上面,表情瞬間變得懵逼。
&esp;&esp;“這鬼畫符的是什么玩意?”
&esp;&esp;不是他夸張,這封信上面真的就是一串鬼畫符,一個能被讀懂的字也沒有。
&esp;&esp;“果然,”太宰治一點也不意外,“以小矮子的智商是看不懂的。”
&esp;&esp;“哈?”
&esp;&esp;中原中也正欲發作,突然瞥見了被對方隨意扔在桌面上的一片花瓣。不等太宰治反應,他迅速將東西拿了過來。
&esp;&esp;“……這是百合花的花瓣吧?”
&esp;&esp;“……”太宰治阻止不及,沉默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esp;&esp;“是裝在這個信封里的嗎……等一下,難道說——”中原中也的腦海內閃過一道靈光:“寄信的和上次在教堂里扔花的是同一個人?所以我撿到的那朵假花其實是對方要給你的吧?”
&esp;&esp;“……為什么你會聯想到這個。”太宰治神情木然。
&esp;&esp;所以說他最討厭直覺性動物了,總是在不該敏銳的地方敏銳。
&esp;&esp;“哈,我猜的沒錯吧?”中原中也此刻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臉上也跟著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嘲笑:“當時某人怎么說的來著……純潔?真摯?呃——”
&esp;&esp;中原中也住嘴了。
&esp;&esp;本來是打算惡心對方的,但他自己倒是先被惡心到了。
&esp;&esp;太宰治也好不到哪去,但他對于面部的控制能力明顯要比中原中也強上許多,因此并未露出異樣。
&esp;&esp;“總之,”他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伸出手指將中原中也手里的信夾了回來,“既然有一位品味極差又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給我們提供了消息,那就順路去首領那里做個報告吧。”
&esp;&esp;“嗯?消息?什么消息?”中原中也一臉茫然地跟在后面:“你說那封信上面有消息?等一下,你怎么看出來的啊?”
&esp;&esp;太宰治拒絕回答,并且嫌棄地堵上了耳朵。
&esp;&esp;“——喂!”
&esp;&esp;
&esp;&esp;【最近忙,不常回去,有事短信聯系。】
&esp;&esp;“……”
&esp;&esp;秋山誠退出和齊木楠雄的聊天界面,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
&esp;&esp;這段時間齊木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經常不在家,他就是想要幫忙也無從下手——因為對方壓根不說明情況。
&esp;&esp;秋山誠:就有點受打擊。
&esp;&esp;感覺一直都是自己在單方面受到照顧啊,是不相信他能夠幫得上忙嗎?
&esp;&esp;今天依然不知道鄰居身份的秋山誠再次肯定了對方或許是在從事什么機密職業的想法。
&esp;&esp;“滴——”
&esp;&esp;秋山誠:啊。
&esp;&esp;他無奈地將因為電量告急而自動關機的手機放回了兜里。
&esp;&esp;今天一直收拾實驗室到晚上,結果就忘了給手機充電。
&esp;&esp;港黑似乎有意向在后期引進科研人才,因此那間原本擱置已久的實驗室也要重新投入使用,秋山誠于是就趁著這段時間把里面的貴重物品給全部整理了出來,然后再分批次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