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族一樣的人,全都戴著口罩,在昏暗的夜色中無法看清長相。
&esp;&esp;“不是哦,其實我的心里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呢,只不過還是要維持住基本的體面才行啊。”
&esp;&esp;“哼,無聊。”其中一人將手里提著的公文包打開,從里面取出了一根針管:“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打算嗎?故意形影單只地在外面活動,就是為了吸引我們來抓你吧?可惜你的這些想法早就被算到了,你費盡心思抓到的那群人也不可能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看來還是我們技高一籌呢,只不過是最簡單的聲東擊西而已,沒想到傳聞中的太宰治也不過如此。”
&esp;&esp;“……是嗎,所以那封信也是你們的人故意寄過來的?告訴我有人要抓我?”
&esp;&esp;“沒錯,你們這些自視甚高的人就是喜歡自作聰明,你的計劃全部都在我們的算計之中。”男人輕蔑地笑了笑。
&esp;&esp;“再怎么說也不過就是個小鬼而已——行了,廢話少說,乖乖跟我們走吧。”
&esp;&esp;“真是打擊人啊……”太宰治有些懨懨地看著對方拿著一根長針管向自己走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過可以換一個方式嗎?這針看起來就很疼啊。”
&esp;&esp;“你沒有選擇的權利。”男人不為所動,對準太宰治的脖頸,眼看就要扎下——
&esp;&esp;“啪嗒。”
&esp;&esp;一陣細小的動靜突然打斷了他的動作。
&esp;&esp;男人猛地轉頭:“什么聲——”
&esp;&esp;“咻——”
&esp;&esp;一陣白色氣體迅速充滿了整條小巷,將人的視線給完全掩蓋,幾聲細微的響動后,除了太宰治以外的另外三人接連倒在了地上。
&esp;&esp;太宰治:嗯?
&esp;&esp;這可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esp;&esp;一陣腳步聲迅速接近,太宰治的手臂被人一把抓住,還沒等他掙脫,就聽到了一道完全沒想到會于此刻出現在這里的聲音。
&esp;&esp;“走。”
&esp;&esp;“……”
&esp;&esp;太宰治有些發愣地跟隨著對方穿過白霧跑出巷子,然后一路拐到了一處陰影角落,蹲在了幾個垃圾桶后面。
&esp;&esp;“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人在附近,你快聯系你的部下過來。”對方壓抑著喘氣聲,語速急促。
&esp;&esp;“……”太宰治盯著他沒動。
&esp;&esp;“喂,你發什么呆呢?”
&esp;&esp;秋山誠皺眉。
&esp;&esp;難道這人剛才已經被下藥了?
&esp;&esp;“……你怎么來了。”沉默半晌,太宰治終于說話了,不過完全是不相干的一個話題。
&esp;&esp;“現在是關心這種事的時候嗎!”秋山誠要氣死了,直接上手在太宰治懷里摸索起來,“你手機呢?”
&esp;&esp;“沒帶。”
&esp;&esp;“……什么?”秋山誠動作頓住:“那怎么辦?在這里等你部下嗎?”
&esp;&esp;太宰治輕輕吸了口氣,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苦惱。
&esp;&esp;“?”
&esp;&esp;“他們抓住那群人以后就會直接帶回港黑,不會來找我的。”
&esp;&esp;“為什么?”這么大一個干部消失了,都沒人關注的嗎?
&esp;&esp;“……”太宰治沒有再說話,視線有些飄忽地移到了一邊。
&esp;&esp;秋山誠:?
&esp;&esp;這人為什么要沉默?這是什么很難回答的問題嗎?
&esp;&esp;等一下……
&esp;&esp;“難道說你——”秋山誠心里浮現出一個猜測,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esp;&esp;“你是故意要被抓的!?”
&esp;&esp;太宰治默默望天。
&esp;&esp;看對方這樣,秋山誠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esp;&esp;秋山誠:媽的智障——不,智障就是我自己!
&esp;&esp;
&esp;&esp;雖說事情的發展有些令人猝不及防,但秋山誠原本好好地躲在一旁隔岸觀火,倒也沒有生命危險。
&esp;&esp;就是因為視線一直放在太宰治這個狗人身上,所以在對方和一名港黑打扮的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走遠時,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esp;&esp;看著激烈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