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宰治倒是蠻希望能觀察出什么異常來,這樣就可以借機嘲笑中原中也一頓。不過很遺憾的是,小野幸一似乎真的只是單純地崇拜和感激中原中也而已。太宰治明里暗里搞了很多小動作,然而面對那些疑似涉及到港黑機密的文件,對方一點興趣也沒有。
&esp;&esp;“……那最后是如何發現的?”
&esp;&esp;太宰治這次只是輕輕笑了笑,并沒有回答,秋山誠于是就自覺閉嘴了。
&esp;&esp;不過他突然回憶起中原中也曾經說過自己有一個部下,年紀不大,說話很恭敬——很有可能說的就是這位小野幸一。
&esp;&esp;想到這,秋山誠心情變得有些低沉。
&esp;&esp;看中原大人當時的態度,對這人應該是非常信任,甚至可能已經是把對方當做了朋友。然而一直以來真心關照著的人,竟然從始至終都是居心叵測地潛伏在自己身邊,不管是誰,一定都會遭受非常大的打擊。
&esp;&esp;秋山誠只是稍微換位思考一下,就感覺自己已經要繃不住了。
&esp;&esp;他不敢想象中原中也知道這件事時的表情。
&esp;&esp;“……不過您為什么要讓我一起過去?”秋山誠不理解太宰治的動機。
&esp;&esp;“這重要嗎?”太宰治沒有直接回答:“反正你不也跟著來了?只要告訴你和中也有關——呵,簡直就跟一條見到誘餌就上鉤的笨魚一樣。”
&esp;&esp;秋山誠:……
&esp;&esp;
&esp;&esp;太宰治沒說的是,他那天扔給秋山誠的紙團上,寫著的全都是搜查出來的幾名叛徒的資料,而其中一位,正是中原中也身邊的那名部下。
&esp;&esp;如果秋山誠當時打開看了,就會提前知道這件事情——這也算是他的一個惡趣味了。
&esp;&esp;他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對其余叛徒進行了私下處理,唯獨留下了小野幸一,因為對方的目的尚未明確。
&esp;&esp;小野幸一是在中原中也升為干部以后才逐漸顯露出馬腳的——再準確點說,是在中原中也開始著手進行“我與橫濱共進退”這項企劃之后。
&esp;&esp;這人突然就做出了一些異常舉動,和以往的活動規律對比而言,顯得格外突?!獩]錯,太宰治其實一直沒有打消對這個人的懷疑,隨時在派人監視著對方。在他看來,這兩人相遇的劇情簡直就像小說套路一樣,什么“救命之恩”、“梅開二度”,真是太狗血了。
&esp;&esp;中原中也正式升為干部也已經過了快一個月,在此之前,他的日?;顒踊径际窃趲ьI部隊出任務和待在港黑寫報告之間循環,但這段時間,又多出了一個外出巡視的環節。
&esp;&esp;因此小野幸一應該是想要趁著這期間做些什么,而且經過一年的沉淀,他也已經獲取了中原中也足夠的信任。
&esp;&esp;但對方如果對港黑的機密不感興趣,那就很有可能是對中原中也本人有所企圖了。
&esp;&esp;要說中原中也和其他人最大的區別,除了身高和天花板一樣的武力值以外,就是他作為【荒霸吐】容器裝置這一點。
&esp;&esp;這樣一來,牽扯其中的東西就變得稍微復雜了。
&esp;&esp;昨天他還從中原中也口中得知了一點:關于那條河的情況,最初正是小野幸一發現的。
&esp;&esp;也就是說,是小野幸一引導著中原中也開始調查那條河。
&esp;&esp;那么聯系那座教堂底下的實驗,太宰治很難不將兩件事聯系起來,得出一個猜測——有人想用中原中也的身體進行某種實驗。
&esp;&esp;不管怎么說,太宰治決定先試探對方一番。他讓中原中也以“調查后續”的名義重新將部下們叫了出來,并找一個機會單獨和小野幸一待在一起。最終,在那條河邊,趁著中原中也蹲下身背對著自己的時候,小野幸一選擇動手了。
&esp;&esp;他掏出了涂滿迷藥的小刀。
&esp;&esp;后面的一切都發展地順理成章,太宰治用了不到一晚的時間就挖出了對方背后的組織——一個地址遠離市中心的制藥廠。而小野幸一的任務就是,在取得中原中也的信任以后,找到機會將人帶回去。
&esp;&esp;但光是這樣的信息并不能派上什么用場,因為這家制藥廠從表面上看挑不出任何錯處,生產出來的藥品質量也全部達到了國際標準,藥廠公司每年納稅也很積極,在大眾心目中就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形象。
&esp;&esp;……而且僅這樣看,還有幾點說不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