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段時間政府的人還三番四次地對森鷗外進行著騷擾(森鷗外原話),明里暗里各種威逼利誘,懷疑是港口afia偷偷將全部資料線索給私吞了下來。
&esp;&esp;不過如果真的發現了什么,說不定森鷗外還真的能做出來這種事。
&esp;&esp;“對了。”中原中也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今天過去的時候,發現那里還有其他人曾經來過的痕跡。”
&esp;&esp;太宰治挑眉,淡定地看著中原中也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朵——粉色的百合花?
&esp;&esp;“這是假花。”中原中也解釋道:“但它當時就放在地下室的地面上,上面還沾有水珠,非常醒目……我懷疑在我之前不久就已經有人去過了那里,并且故意留下了這個,就是想讓我知道他和我先后到達的間距不長,你說有沒有可能是誰在故意挑釁——你這是什么表情?”
&esp;&esp;太宰治微妙地沉默了一會兒,語氣有些怪異,像是在憋笑:“是不是挑釁我不知道,不過你知道粉色百合的花語是什么嗎?”
&esp;&esp;“什么?”中原中也心里忽然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esp;&esp;“真摯、純潔、高雅,宛如一位純真少女——”太宰治滿意地看著中原中也的臉色變化:“是非常適合女孩子的花呢。恭喜,看來小矮子終于獲得了一位愛慕者——”
&esp;&esp;“啊啊閉嘴啊混蛋!”中原中也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仿佛一只炸了毛的刺猬。他瞬間將手里的假花給扔在地上,緩緩平復了一會兒,尤不解恨,又使勁踩上了幾腳。
&esp;&esp;中原中也:不!一定只是哪個路人隨手扔在那兒的而已!剛剛的猜測全都不作數!
&esp;&esp;“嘛,除了性別不對,其他方面的解讀似乎也不算太離——”
&esp;&esp;“砰——”
&esp;&esp;中原中也一拳砸在太宰治耳邊,拳頭與枕頭相碰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esp;&esp;“再多說一個字,殺了你。”他語氣格外陰森。
&esp;&esp;太宰治身上的傷口因為顫動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但他眼皮也沒有眨一下,依舊是一臉無辜。
&esp;&esp;嗯,小矮子不開心他就開心了。
&esp;&esp;不過……真摯嗎?
&esp;&esp;太宰治眸色微沉。
&esp;&esp;看來中也即便是做了這么久的黑手黨,留在別人心中的印象依舊和以前沒什么區別。
&esp;&esp;雖說單從這家伙表面展現出來的部分來看,的確就像一個光明的正義使者一樣,似乎與整個港口afia的環境都格格不入,保留至今的一些觀念也幼稚可笑到了刺眼的地步。
&esp;&esp;光看這些的話,確實很容易被吸引呢。
&esp;&esp;和自己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嘛。
&esp;&esp;畢竟一個是能夠飛翔于高空的“神”,另一個則是只會沉溺在河底尋求死亡的,像是水鬼一樣的存在。
&esp;&esp;——明明這家伙比誰都不像一個正常人類,比誰都更沉浸于肆意的暴力與破壞之中。
&esp;&esp;卻偏偏讓人認為是具備了人類最美好的品質。
&esp;&esp;簡直太荒謬了。
&esp;&esp;如果……
&esp;&esp;“……喂,你這什么表情。”中原中也被太宰治暗沉沉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不自覺將手給默默挪開:“是、是碰到傷口了嗎——”
&esp;&esp;“中也。”太宰治打斷了對方。
&esp;&esp;“……你又要干嘛。”
&esp;&esp;中原中也一臉警惕。
&esp;&esp;太宰治勾起嘴角,眼底沒什么笑意。
&esp;&esp;“我們打個賭吧。”
&esp;&esp;“哈?”中原中也第一反應就是拒絕:“誰要跟你這個愛作弊的家伙賭啊!看看你現在的身體,就不能消停點——”
&esp;&esp;“是關于你那個部下的。”
&esp;&esp;“……”中原中也止住聲音,皺起了眉。
&esp;&esp;太宰治今天多次提到他那名部下,讓他心里隱約有了一絲令人極其不愉快的預感。
&esp;&esp;“混蛋……你究竟想說什么?”
&esp;&esp;
&esp;&esp;……
&esp;&esp;“噗通——”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