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芥川嗎。”太宰治發現每當涉及到自己學生的事,秋山誠的態度都會變得特別剛。
&esp;&esp;他斂下笑意,語氣變得冰冷:“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嗎?”
&esp;&esp;“芥川是我的朋友,是我重視的人,恕我無法在幾次三番地看見您這樣冷暴力對待他的心意后,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esp;&esp;“你倒是對他挺上心。”太宰治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嘲諷。
&esp;&esp;“不過你剛才說……心意?呵,”太宰治低低笑了幾聲,終于將視線放在了秋山誠身上,眼底流淌著深不見底的黑暗,“你以為在那種地方成長的孩子,會有什么心意嗎?不過是漫無目的掙扎著的野獸,突然找到了目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