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您是什么意思。”秋山誠因為太宰治的形容緊緊皺起了眉。
&esp;&esp;“這種事說了你也不會明白呢,畢竟雖然身處港口afia,但你的這雙手卻比誰都干凈。想必秋山君也沒有親手殺過人吧?你真的有意識到自己結交的人和你之間的區別嗎?你所看見的,不過都是自己所以為的美好假象罷了。”
&esp;&esp;“……”
&esp;&esp;織田作之助已經帶著孩子們走到了一邊,因此太宰治此刻說起話來來格外地肆無忌憚。
&esp;&esp;“當然,你保持這樣就可以,但可以不要對其它事情過多插手嗎?怎么,難道你是芥川的監護人?”
&esp;&esp;“……我本來也不會對不相干的事感興趣。”秋山誠對太宰治的用詞非常不滿:“但從始至終,我關心的只是芥川——并不是只有父母才會關心自己的孩子吧?太宰大人,您難道對自己朋友的事也不會過問嗎?”
&esp;&esp;太宰治眼神微沉,沒有說話。
&esp;&esp;“至于您說的什么假象……我從來不會依自己的喜好去美化別人,我所看見的都是他們本人的特質,這一點我還不至于混淆不清?!?
&esp;&esp;“……哈,是嗎?!碧字伍]了閉眼,重新睜開時,里面已經失去了所有情緒:“真是感天動地的友誼呢,好吧,我可以回答你剛才的那個問題,其實答案很簡單——因為我不需要?!?
&esp;&esp;“不需要?”
&esp;&esp;“沒錯?!碧字蔚哪抗庀袷谴┧筮^時空,重新回到了久遠的某一天:“像這種需要特定的條件才能產生的情感,我不需要?!?
&esp;&esp;秋山誠有些無法理解太宰治的意思。
&esp;&esp;“啊……簡單來說,芥川當時只是因為恰好被我撿到了,所以才會對我這樣表現吧,如果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當時撿到他,除了對象會發生改變以外,其他的一切都不會有任何變化……不過我在產生將他帶回來這個念頭時,本來也不是為了得到些什么,不過是因為覺得他尚還有一些潛力罷了?!?
&esp;&esp;“在那種時候已經喪失生的欲望之人,無論遇到什么,都會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對方吧?”然后像是找到一個借口般的,以此作為自己繼續活下去,追尋自己價值的動力。
&esp;&esp;如果他肯定了對方,那芥川下一步又會做什么呢?
&esp;&esp;會再次變成一個漫無目的不知生趣的野獸嗎?
&esp;&esp;隱下這句話,太宰治轉頭看向表情復雜的秋山誠,反問道:“難道秋山君會因為這種指向性明顯的感情而感動嗎?不要自作動情了,你并不是特殊的那個人,只是因為時間節點的湊巧,所以才讓對方將情感都投放在了你身上而已?!?
&esp;&esp;“越是復雜的限定條件下得出來的答案,就越是不夠純粹呢。因為只要前提稍作改變,最后的結果就會變成另外一個數字?!?
&esp;&esp;“……您是不是還想說,即便是簡單的條件所推出的答案,因為還有其他的可能性可以替代,所以也不夠可靠?”
&esp;&esp;“嗯?”太宰治微微有些訝異,露出了一個稍顯真實的笑容:“看來你理解地很透徹嘛。畢竟即便是一加一等于二這種在人們的認知里理所當然的等式,也是最初由人類設定出來的,它完全可以變一個讀音,換一個形狀……”
&esp;&esp;“總之,無論如何您都不會滿意就是了?!鼻锷秸\有些無語:“說什么答案被條條框框給限制,真正被限制的人是您自己才對吧?”
&esp;&esp;“哈,所以你是想說這都是我的錯?”
&esp;&esp;秋山誠繼續無語:“難道是干部的工作還不夠多嗎?”
&esp;&esp;才能讓你一天到晚還有時間想東想西的。
&esp;&esp;“不思考的話……人可就死了哦?!碧字巫x出了秋山誠的潛臺詞,并沒有太在意:“我思考得出的結論就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維系是極其脆弱的,沒有誰離不開誰,也沒有誰絕對無法被替代。所以你何必要為了芥川這樣一個憑直覺做事的野獸而得罪一個干部呢?”
&esp;&esp;“……野獸?”
&esp;&esp;秋山誠已經不是第一次從太宰治嘴里聽到這個詞了,他感覺和這人對話要死掉自己無數個腦細胞。
&esp;&esp;“芥川一直都在進行著思考,就算您之前因為漠視沒能發現,但至少剛才是可以窺到一二的吧?所以請不要再說什么對方是一只野獸這樣的話了,不知道您為什么總是回避這種明明很顯而易見的事情……芥川他分明就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