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將躺在地上的幸介給扔在了一旁:“太宰先生!您過來是有什么任務(wù)嗎?需要在下——”
&esp;&esp;“跟你沒有關(guān)系。”太宰治語氣很冷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把自己看的多么重要。”
&esp;&esp;他這句話頗有些指桑罵槐的意思。
&esp;&esp;芥川龍之介有些啞然,并未聽出太宰治意有所指。
&esp;&esp;秋山誠也沒聽出來,但這并不影響他因為對方對芥川的態(tài)度而微微皺眉。
&esp;&esp;“太宰。”織田作之助叫了他一聲。
&esp;&esp;“……”太宰治意識到自己情緒的外露,微微垂首,瞬間平復好了自己的心態(tài)。再次抬眸時,他已經(jīng)重新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esp;&esp;“嘛,所以你們現(xiàn)在準備做什么呢?”
&esp;&esp;……
&esp;&esp;三人一時之間都沒有進行回答。
&esp;&esp;因為不知道太宰治是問的誰。
&esp;&esp;太宰治也不尷尬,將視線轉(zhuǎn)向幾個小孩,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你們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嗎?”
&esp;&esp;“……”咲樂看了眼織田作之助,見對方點頭,小聲地跟眼前這個漂亮的大哥哥解釋起來:“那個皮膚白白的芥川哥哥說,如果幸介能夠接下他三招,就幫他說服織田作,讓幸介做一名黑手黨。”
&esp;&esp;“……原來如此。”太宰治笑瞇瞇地摸了摸咲樂的腦袋:“謝謝你的回答喲,小小姐~”
&esp;&esp;“……”咲樂紅著臉躲到了秋山誠身后。
&esp;&esp;秋山誠:……
&esp;&esp;看著對方這人模狗樣的樣子,他真是心情復雜。
&esp;&esp;“所以現(xiàn)在是打完了嗎?結(jié)果如何?”
&esp;&esp;“以那個小鬼的能力,連在下一招也擋不住。”
&esp;&esp;太宰治聞言,微微挑眉,剛要開口,又聽芥川龍之介繼續(xù)道:“雖然現(xiàn)在還不成氣候,但這小鬼想要保護家人的決心是認真的。即便在被在下打得癱倒在地,完全無法動彈后,隱約有過動搖,但他最后并沒有收回那句話。”
&esp;&esp;“身為一個弱者,并且在屢次打擊下認識到了普通人與異能者之間的差別,但他并沒有后悔……或許這小鬼本來的目的也不是做什么黑手黨,他只是想要成為一個強大的人,保護自己的家人而已。只不過因為這個男人的身份,所以才會讓他對黑手黨產(chǎn)生憧憬。”
&esp;&esp;“……看來你對他的指導進行的還不錯?”太宰治有些意味不明地說了這么一句。
&esp;&esp;“?”芥川龍之介茫然地看了太宰治一眼,遂又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掌心,語氣非常認真:“嚴格意義上來說在下并未對他進行戰(zhàn)斗指導……不過這小孩倒是讓在下隱約意識到了些什么東西……無論是強者還是弱者,雖然在實力上會有所差距,但內(nèi)心的一些情感是相同的,并沒有強弱之分,至少并不能單純以實力來進行論斷……”
&esp;&esp;芥川龍之介抬起頭,看向太宰治,眸光微微閃動,在后者一臉不妙的表情中大聲傾訴道:“在下如果沒有異能力,也不過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而已!即便……即便是擁有異能力,也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家人!還有在下的妹妹——對于太宰先生您而言,在下一定就是屬于弱者的范疇吧!但在下想說的是——”
&esp;&esp;“停。”太宰治迅速比了個“打住”的手勢,就像一塊無法被融化的冰一樣冷漠且不為所動:“可以不要一找到機會就跟我說這些嗎?我可不想每天被一個男人追著傾訴內(nèi)心的想法。再者說,我對你是如何想的也并不感興趣。”
&esp;&esp;“……”芥川龍之介有些訥訥無言地垂下了頭:“是在下失禮了。”
&esp;&esp;“嗯,所以你繼續(xù)去指導幸介吧,我倒有些好奇那孩子是如何得到你的稱贊的呢。”
&esp;&esp;“……是!”芥川龍之介很快回復好心情,沖到癱在地上裝死的幸介面前,一把將人給拎了起來:“來!我們繼續(xù)!”
&esp;&esp;幸介:!?
&esp;&esp;還來?你是魔鬼嗎!?
&esp;&esp;……
&esp;&esp;“怎么,有什么話想說?”太宰治漫不經(jīng)心地垂手站在原地,并沒有偏過頭去,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旁傳來的視線:“……嘛,雖說我并沒有義務(wù)解答你的疑惑,不過今天我心情好,到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地聽一聽。”
&esp;&esp;“為什么要對芥川這樣。”秋山誠沒有理會對方的調(diào)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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