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人:……
&esp;&esp;“在下不明白這個游戲的意義,拿到鬼牌的人是所有人共同的敵人——而當鬼牌傳給下一個人時,這個人又會立刻變成同伴,所有人之間的立場關系就像一張薄紙一樣脆弱,事實上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同伴,真是荒謬至極。”
&esp;&esp;三人:……
&esp;&esp;芥川龍之介低頭看著自己蒼白的掌心上密密麻麻的細微傷口,發出一聲低低的嗤笑:“哼,不過都是被命運所玩弄的棋子而已。”
&esp;&esp;“芥川。”
&esp;&esp;秋山誠表情嚴肅,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芥川龍之介的額頭:“身體不舒服一定要說,別硬撐。”
&esp;&esp;“在下什么事也沒有。”
&esp;&esp;秋山誠:怎么可能,就沖你竟然乖乖讓我摸頭這一點就很可疑了!
&esp;&esp;“芥川君,你是不是有什么正在困擾的事?”織田作之助雖然之前沒有和芥川龍之介接觸過,但他依舊憑直覺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esp;&esp;比如對方那股強烈過頭的想和自己打一架的執念。
&esp;&esp;“在下的事沒有必要告訴你。”
&esp;&esp;“所以果然是有什么吧?”秋山誠也將牌倒扣在桌面,把手輕輕放在了小伙伴的肩上。
&esp;&esp;“芥川,有些事如果只靠自己琢磨,可能一輩子也得不到答案,始終只是在原地打轉而已。當局者迷,現在正好這么多人都在,如果不是什么難言之隱,希望你能把情況說出來。”
&esp;&esp;“……在下……”芥川龍之介面色猶豫。
&esp;&esp;“唉。”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有些無奈地將撲克放了回去。
&esp;&esp;好吧,看樣子今晚這牌是打不成了。
&esp;&esp;“芥川君,如果你是介意我們在場的話,我可以暫時離開一下。”
&esp;&esp;“……不必。”芥川龍之介放在桌上的手死死撰成拳頭,內心掙扎了半晌,最終妥協般吐出了一口氣,眼里閃過一絲自嘲,“在下并不是這種忸怩之輩。”
&esp;&esp;“并沒有什么難言之隱,只是在下不愿意承認自己能力的不足罷了。”
&esp;&esp;在三人安靜的視線中,芥川龍之介終于說出了困擾自己好幾日的問題。
&esp;&esp;“在下……雖然已不是第一次,但在下再次體會到了因自己的無能而帶來的羞恥感。現在想想,僅憑在下如今這副茍延殘喘般度日的身體,過去夸下的種種海口都是何等地自命不凡!”
&esp;&esp;芥川龍之介說著,面色竟然變得有些痛苦。
&esp;&esp;“芥川?”秋山誠有些猶豫地出聲打斷了對方。
&esp;&esp;雖然他是很想知道芥川今晚究竟受了什么刺激,還回復了他那么一串意味不明的信息。但如果連僅僅提起都會令對方如此難以忍受的話,或許現下并非最合適的時機。
&esp;&esp;更何況在場的還有第一次與芥川接觸的織田先生和安吾先生。雖然他是覺得織田先生是一位靠譜的成年男性沒錯,但也并不代表芥川就能和對方像這樣交淺言深……
&esp;&esp;還是自己欠考慮了。
&esp;&esp;“無妨。”
&esp;&esp;芥川龍之介并不知道秋山誠內心的糾結。
&esp;&esp;他只是在想,在場幾人中,除了自己以外,似乎都是能夠令太宰先生另眼相看的人,至少比起自己是要厲害多了。
&esp;&esp;“總之,在下今日向中也干部進行了挑戰。
&esp;&esp;“嗯?”
&esp;&esp;“在下輸了。”
&esp;&esp;“啊……”
&esp;&esp;“然后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esp;&esp;“——什么?”
&esp;&esp;如果說剛才秋山誠還只是有些意外,但也算情理之中,那么現在就是震驚全家了。
&esp;&esp;“羞辱?你是說中原大人?對你嗎?”
&esp;&esp;秋山誠疑問三連,完全不敢相信。
&esp;&esp;“……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esp;&esp;“沒有誤會,”芥川龍之介語氣深沉,“中也干部將在下狠狠地擊敗以后,竟然還稱贊了在下的【羅生門】,這難道還不算是羞辱嗎!!”
&esp;&esp;“……為什么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