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啪!”芥川龍之介一掌拍在桌上:“對于完敗在自己手下的對象,任何夸贊都不過是施舍而已,在下才不需要來自對手的憐憫!”
&esp;&esp;“……這樣啊。”
&esp;&esp;秋山誠重新坐了回去。
&esp;&esp;他就說嘛,中原大人怎么可能會羞辱芥川呢。
&esp;&esp;“或許他是真的在稱贊你的異能力呢?”老實人織田作之助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esp;&esp;坐在一旁滿臉吐槽欲望的坂口安吾也跟著點了點頭。
&esp;&esp;“哼,那也不需要。不能擊敗對手的異能力沒有任何值得被稱贊的價值。”
&esp;&esp;三人:……
&esp;&esp;“所以你為什么突然要向中原大人挑戰?”
&esp;&esp;“……因為……在下曾在太宰先生面前夸下過海口……”芥川龍之介一字一句吐得格外艱難:“在下會將打傷太宰先生的無禮之徒給……抓住,然后拎到太宰先生面前賠罪。”
&esp;&esp;眾人聞言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esp;&esp;……
&esp;&esp;“啊,我懂了,所以你知道這位無禮之徒是中也干部以后,就去找對方進行挑戰,結果打輸了。是這樣吧?”這次依舊是老實人織田作之助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esp;&esp;“這其實很正常啊,你不必這么想不通。”
&esp;&esp;!
&esp;&esp;“咳咳咳——”
&esp;&esp;秋山誠和坂口安吾不約而同地咳嗽了起來。
&esp;&esp;幸好,芥川龍之介并未惱羞成怒,甚至還贊同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這一點在下在知道對手是中也干部后就已經心知肚明了。”
&esp;&esp;“但經過這次比試——不,根本就稱不上比試,在被中也干部打敗以后,在下深深意識到了自己的無能。而就是這樣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在什么都不清楚,也沒有獲得任何成果的情況下,竟然還一直在妄想著得到那位先生的稱贊……”
&esp;&esp;“太宰先生當時一定是對在下失望至極了吧。”
&esp;&esp;“呵。”芥川龍之介的喉間溢出了一聲沙啞的低嘲,冷灰色的眸子中映不出一絲光亮。
&esp;&esp;“真是何等可笑又可憐的家伙啊。”
&esp;&esp;“……太宰先生今晚又是抱著什么想法說出的違心的夸贊呢……咳咳……”
&esp;&esp;明亮的白晝燈下,芥川龍之介稚嫩的側臉顯得愈發蒼白且脆弱。說到底,所謂殺人如麻的“狂犬”也不過還是個十六歲的少年而已,為了得到敬重之人的一句夸獎,幾乎拼上了自己的所有。
&esp;&esp;桌上一時間沒有人再說話。
&esp;&esp;秋山誠眼簾低垂,放在芥川龍之介肩上的手一直沒有收回去。
&esp;&esp;認識對方也這么久了,他對這個結果并不算多么意外。但是果然,每聽一次,心情都會更加復雜幾分。
&esp;&esp;難道要讓他去說這一切都【不值得】,否認芥川從始至終的堅持和認知嗎?
&esp;&esp;先不說芥川龍之介會不會動手揍他,秋山誠自己都張不了這個嘴。
&esp;&esp;所以說,他真的挺羨慕太宰治的。不過也有些時候,他會有那么一絲絲羨慕芥川……
&esp;&esp;不過雖然秋山誠早已習慣了小伙伴的“單向暗戀”,但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屬實是首次直面這種場景。
&esp;&esp;往常他們和太宰治三人在p酒吧喝酒時,偶爾也會聽對方數落起自己剛收的笨蛋學生。
&esp;&esp;當時兩人內心其實并無太大波動。織田作之助只是做了一個合格的聽眾,偶爾發表一下自己的想法。坂口安吾即便是一肚子吐槽,但因為事不關己,他也沒有必要非要和太宰治唱什么反調。
&esp;&esp;畢竟又不是他的學生,他的老師。更何況就算他說了,太宰治也不大可能會聽進去。
&esp;&esp;這種界限,他們一直都保持得很好。
&esp;&esp;——然而就在今晚,他們遇上了另一位當事人,從另一個視角再次被展示了這對師生的相處模式。曾經的“有一點可憐,但太宰想這樣也沒有辦法,或許他也有他的道理”這個觀點瞬間碎得一點渣也不剩,現在他們只覺得“這孩子這么努力卻又這么自卑,他的老師到底在做什么!”
&esp;&esp;“呼。”織田作之助摸著后腦勺有些苦惱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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