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唔,你這樣說他們會得寸進尺的。”
&esp;&esp;“不會,我說的是事實。”
&esp;&esp;“但有時很令人頭疼啊。”
&esp;&esp;“畢竟還在青春期嘛,不過看得出來孩子們都很親近您,這是一件好事。”
&esp;&esp;“這樣嗎,謝謝。”織田作之助笑了笑。
&esp;&esp;秋山誠點點頭,余光瞥見坂口安吾正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不禁有些疑惑:“安吾先生,怎么了嗎?”
&esp;&esp;“啊……不、沒什么,咳咳。”坂口安吾收斂起自己外露的情緒,掩飾般推了推眼鏡。
&esp;&esp;——竟然能如此順暢地和織田作交流起育兒心得,并且談笑風生,看來這位秋山君果然不是個一般人。
&esp;&esp;他似乎有些理解太宰過激的態度了。
&esp;&esp;“螃蟹還要等一會兒,你們現在有什么想做的嗎。”織田作之助詢問道。
&esp;&esp;“哼,在下并沒有答應吃你的螃蟹。”
&esp;&esp;“……芥川,既然都坐在這里了就別說這種話了,要好好感謝織田先生才行。”
&esp;&esp;“呵!在下才不食這種嗟來之食!”
&esp;&esp;秋山誠:……小伙伴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你誤會了,這是朋友送給我的,并不是什么嗟來之食。”織田作之助語氣無辜地解釋著。
&esp;&esp;“哼,只有弱者才喜歡抱團。在下是不會和你們同流合污的。”芥川龍之介完全沒聽進去,說話一點也不客氣。
&esp;&esp;這下在場另外三人都沉默了。
&esp;&esp;秋山誠/坂口安吾:太宰治/太宰怎么就把學生教成這樣了。
&esp;&esp;“那好吧,待會兒你別吃了。”織田作之助妥協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或許這位芥川君確實也不喜歡吃螃蟹。
&esp;&esp;秋山誠/坂口安吾:!?
&esp;&esp;這句話要不是從織田作之助嘴里說出來的,秋山誠和坂口安吾幾乎都要以為這人是在故意進行挑釁了。
&esp;&esp;而芥川龍之介確實也有被氣到,總覺得對方是在陰陽怪氣他。但話是自己說的,織田作之助這么回答似乎也沒什么毛病,他完全沒有理由表示憤怒。
&esp;&esp;可惡,被擺了一道。
&esp;&esp;芥川龍之介充滿殺氣地怒瞪著對面倆人。
&esp;&esp;坂口安吾:弱小又無助jpg
&esp;&esp;……
&esp;&esp;桌上一時之間沒有人再說話。
&esp;&esp;氣氛又雙叒叕一次變得凝固。
&esp;&esp;——和隔壁小孩的吵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sp;&esp;“大家怎么都這么安靜?”
&esp;&esp;最后還是老板出來救了場。
&esp;&esp;“出了些狀況,螃蟹還要多等一會兒。如果你們實在無聊,不如打會兒牌吧。”
&esp;&esp;四人:“打牌?”
&esp;&esp;“對,店內正好有一副撲克,我去給你們拿過來。”
&esp;&esp;老板說干就干,效率極高,很快就拿來了道具。
&esp;&esp;四人面面相覷。
&esp;&esp;秋山誠看著桌上的撲克,語氣有些遲疑:“其實我沒怎么玩過這個。”
&esp;&esp;規則倒是知道,就是缺一起玩的朋友。
&esp;&esp;“啊,”織田作之助撓了撓臉,“我有看過一點。”
&esp;&esp;“撲克牌有很多種不同的玩法吧。”坂口安吾再次推了推眼鏡。
&esp;&esp;“哼,無聊的消遣。”芥川龍之介雙手抱胸,語氣不屑。
&esp;&esp;“……嗯,其實不賭錢的話,撲克也算是一個益智類的游戲了。”
&esp;&esp;秋山誠敏銳地察覺到氣氛再次陷入凝滯的危機,迅速補充了一句。
&esp;&esp;“確實,撲克牌也流傳了很久了。”坂口安吾莫名t到了秋山誠的意圖,跟著配合起來:“現在國際上統一數量是一副五十四張,因為一年有五十二個星期,兩張joker則分別表示太陽和月亮。”
&esp;&esp;“哦哦,這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安吾先生真博學。”秋山誠語氣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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