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八藏留取也鼓掌,卻更關注琴酒的態度。
&esp;&esp;“任何情況下,我不會再殺人。”伴隨著淡淡的咒力波動,這是琴酒與八藏留取定下的束縛。
&esp;&esp;八藏留取還想說什么,卻見琴酒上前一步,拉住了走過來的諸伏高明的手。
&esp;&esp;能來參加的都是高官,對于他們的關系心知肚明,倒是沒人感到驚訝。
&esp;&esp;“你們在聊什么?”諸伏高明問。
&esp;&esp;八藏留取看了琴酒一眼,不確定琴酒想不想讓諸伏高明知曉。
&esp;&esp;琴酒卻輕輕一吻落在諸伏高明臉頰上,并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esp;&esp;諸伏高明明顯一怔,臉頰肉眼可見的染上幾分緋色,輕輕在琴酒的側腰上捏了一把。
&esp;&esp;“他想知道小先生為什么會喜歡我,但這不能說吧?畢竟調酒的樂趣他一個老男人怎么可能懂。”
&esp;&esp;真不正經!
&esp;&esp;諸伏高明才不相信八藏留取會和阿陣說這個,明顯就是不想告訴他。
&esp;&esp;不過……
&esp;&esp;“有瞞著我的小秘密了?我會好好拷問清楚的,在床上。”諸伏高明同樣耳語了回去。
&esp;&esp;挖掘阿陣的小秘密一定非常有趣。
&esp;&esp;第146章 番外·嚴刑逼供?
&esp;&esp;審訊室逼仄陰冷,手銬也涼得像剛從冰箱里拿出來。
&esp;&esp;木質的椅子涂層已褪去了,露出斑駁的木屑,經年累月浸泡在血水中,整把椅子透著一種不祥的銹紅色。
&esp;&esp;諸伏高明斜斜坐在上面,雙手被手銬規矩地拷在身前,他極力想要保持冷靜與斯文,胸前的襯衫卻被扯得褶皺,兩片衣領打開,袖子崩飛出去只余線頭,打開的衣領一直到腰腹處才又被黑色的扣子重新系在一起。
&esp;&esp;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狠狠掐住諸伏高明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因常年握槍的緣故,粗糲的手指劃得諸伏高明臉頰生疼。
&esp;&esp;“唔。”他不舒服地悶哼一聲,努力想掙脫那只手,卻如同被鐵鉗死死箍緊,一雙藍眼睛漸漸濡濕。
&esp;&esp;“哭了?”琴酒竟然笑了,宛如貓捉老鼠一般,玩味兒又充滿惡趣味兒。
&esp;&esp;他松開手,用手指輕輕摩擦過諸伏高明的眼角,那滴淚便落到了他的食指上。
&esp;&esp;晶瑩剔透,比初晨的露珠更討人歡心。
&esp;&esp;用舌尖輕輕卷去,琴酒露出志得意滿的冷笑。
&esp;&esp;“你弟弟應該提醒過你吧?你的步子邁的太大了,脫離了組織的你什么都不是,那些被你養壞了的廢物,你覺得他們能來救你?”他用手掌在諸伏高明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esp;&esp;“我只是沒想到,阿陣竟然會背叛我。”諸伏高明朝后靠了靠,眼神略有些偏執:“我對你不好嗎?你是我從小帶到大的,我哪里對不住你?”
&esp;&esp;“你還敢說,你分明就是把我丟到一旁放養。”琴酒的眼眸宛如冰晶中的翡翠,冷得令人發抖,“我想要回到你身邊,我想要和你一起上學,不,哪怕不上學,哪怕只能放學時和你待在一起,我都愿意的。可你呢?不顧我的感受,硬生生將我甩出去,這筆賬我還沒和你算呢!”
&esp;&esp;“阿陣,學習是必要的……”
&esp;&esp;后面的話被狠狠堵住。
&esp;&esp;琴酒吻住了他的唇,堵住了他的嘴,在分開時甚至還在他的唇上咬了下。
&esp;&esp;犬齒挾著鮮血,腥甜的味道在琴酒口腔內漫開,被他細細品味。
&esp;&esp;“學習不重要,小先生,時至今日你還不明白嗎?你才是最重要的。”琴酒傾著身體,雙手摁住椅子的兩端,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被困住的羔羊。
&esp;&esp;諸伏高明努力牽起個笑容,說:“既然我這樣重要,阿陣放了我如何?”
&esp;&esp;回應諸伏高明的,是從琴酒喉嚨間滑出的冷笑。
&esp;&esp;諸伏高明的眼神也冷下來。
&esp;&esp;“小先生,保險柜的鑰匙在哪?”琴酒故意貼在諸伏高明耳邊,溫柔的聲音輕輕撓著他。
&esp;&esp;“阿陣,那里面是組織成員的犯罪證據……”
&esp;&esp;“對,我就是要哪個。你拿著那些證據有什么用?只是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