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你打工,對你保持忠誠,小先生,交給我,我能為你創造更多利益。”
&esp;&esp;諸伏高明語氣徹底冷下來:“你所謂的利益,就是讓組織回到從前,繼續為非作歹嗎?”
&esp;&esp;琴酒沒立刻回答,而是將視線落在了諸伏高明的手上,曾經他對著手掌開/槍,至今仍留有一道淺色的疤痕。
&esp;&esp;他就和小先生不同,什么合法合規、什么底線、什么原則,那都是無所謂的東西,設限只會讓自己陷入危機。
&esp;&esp;“小先生,我不想傷害你,將一切都交給我,我會為你打理好一切。”
&esp;&esp;“我已經帶組織走上正軌,就絕對不會讓組織變回原樣。”諸伏高明無懼,看著琴酒的眼神第一次如此冷漠。
&esp;&esp;琴酒扭開頭,避開他的視線。
&esp;&esp;“阿陣,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當一切都沒發生過,我知道你只是一時走錯路,沒關系的,你知道,我從來都不會怪你。”
&esp;&esp;身側的拳頭,被琴酒緊緊攥起。
&esp;&esp;他依舊沒看諸伏高明,明明穿了一件大衣,卻單薄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冷得發抖。
&esp;&esp;“阿陣,解開我的手銬,好嗎?”
&esp;&esp;琴酒終于又看向諸伏高明,他雙眼圓睜,眼神中布滿紅血絲。
&esp;&esp;他的眼皮都繃緊著,呼吸越來越粗重,拳頭也捏得“嘎吱”作響。
&esp;&esp;“不好!”他終于暴喝出聲。
&esp;&esp;宛如一頭發怒的雄獅,琴酒的手摁在椅子的靠背上,朝后用力一推,諸伏高明便狼狽地摔在地上。
&esp;&esp;他的身體在冰冷的地面上滾了一圈,茫然抬頭,卻看到琴酒高大的身體。
&esp;&esp;兩人離得這樣近。
&esp;&esp;一個人筆直站著,胸口劇烈起伏。
&esp;&esp;一個人趴在地上,手被冰冷的手銬磨出血來。
&esp;&esp;“你現在每天都往警視廳跑,每天都去!”琴酒憤怒地咆哮:“小先生,你得承認,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我跟著你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利益,我只是因為喜歡你。如果你每天連陪我的時間都沒有,我憑什么要忍受這一切!”
&esp;&esp;諸伏高明露出真情實感的錯愕。
&esp;&esp;“總之我接受不了,小先生,今天你必須將鑰匙交出來,只有讓組織恢復從前的樣子,你才能一直陪著我。”
&esp;&esp;“阿陣……”諸伏高明試圖起身,卻被琴酒踩住了他的肩膀。
&esp;&esp;“我不想聽你說話,你就是個騙子。”琴酒執拗地說道:“除非你要將鑰匙交給我,否則就閉上嘴!”
&esp;&esp;“因為我剛成為警視總監,最近可能的確有點忙,但你得相信我,等忙完這段時間……”
&esp;&esp;“你剛成為警察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esp;&esp;諸伏高明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esp;&esp;只剩琴酒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在一句句說著諸伏高明曾對他許下的承諾:“我剛成為警察,最近有點忙,等忙過這段時間就好了。你還在上大學,等讀完大學,我們就能一起工作了。阿陣,組織一定很忙吧,不過沒關系,等你培養出幾個合用的心腹,就可以丟掉組織不管,跟著我執勤如何?最近忙著升職,不過忙完這段時間就好了,到時候我們去旅游如何?”
&esp;&esp;一次又一次,承諾在時間的消磨下一次次失信,似乎從沒有一次兌現過。
&esp;&esp;“事到如今,你還要我等?”琴酒冷靜地注視著諸伏高明的眼睛,問他:“等多久?一年還是兩年?又是沒有期限?”
&esp;&esp;“我失信過那么多次嗎?”諸伏高明喃喃問。
&esp;&esp;“對,你在我這里信譽度為零。”
&esp;&esp;諸伏高明緩緩垂下頭,許久都沒有聲音。
&esp;&esp;“小先生?”琴酒用鞋尖輕輕碰了碰諸伏高明的肩膀,隱約有些不安。
&esp;&esp;“密碼是你的生日,鑰匙在床頭柜的抽屜里。”
&esp;&esp;琴酒的眼神閃過詫異。
&esp;&esp;他慌忙上前,強作出的冷漠與偏執從他的臉上消失不見,快速打開了諸伏高明的手銬。
&esp;&esp;“小先生,你不舒服嗎?”
&esp;&esp;諸伏高明搖了搖頭。
&esp;&esp;“抱歉,我剛剛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