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諸伏高明緩緩搖頭,今天果然還是忙中出亂了。
&esp;&esp;不,準(zhǔn)確來說,這是清水茂已經(jīng)布好的局,哪怕他們提前反應(yīng)過來,也只能按照清水茂劃定的路線去走。
&esp;&esp;“看八藏留取的態(tài)度,清水茂并沒有聯(lián)系他,所以我們才能輕易過關(guān)。”
&esp;&esp;琴酒反駁:“或許他只是舍不掉面子,又或者他根本不知道清水秀拿了那封信。”
&esp;&esp;“不,以清水茂的謹(jǐn)慎,如果他不打算給我們舉薦信,在約定的時間到來之前,他肯定會對舉薦信嚴(yán)防死守,甚至直接燒毀,不存在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的可能。至于舍不得面子?他們那些政客,最厚的就是臉皮,難道臉皮要比利益更重嗎?”諸伏高明說得有理有據(jù)。
&esp;&esp;琴酒卻更茫然了。
&esp;&esp;所以清水茂圖什么?故意惹惱了他們,放棄兩倍的利益,然后讓清水秀忤逆他偷來舉薦信給他們?
&esp;&esp;“清水秀長大了。”諸伏高明回憶著清水秀的模樣。
&esp;&esp;正直、聰明、謹(jǐn)慎多慮。
&esp;&esp;最重要的是——順從。
&esp;&esp;一個長大了的孩子,就像是羽翼豐滿的鳥兒一樣,總要脫離父母自己去飛翔。
&esp;&esp;可清水茂權(quán)威很重,從他們的相處中就可以看得出來,清水秀或許一直活在父權(quán)的陰影之下。
&esp;&esp;未來的繼承人是不能被馴服的,哪怕是被他的父親。
&esp;&esp;清水茂踩了他們的雷區(qū),同樣也踩了清水秀的雷區(qū)。
&esp;&esp;知子莫若父,清水茂一定知道清水秀的底線在哪里,一定知道清水秀不能容忍自己的父親那樣做。
&esp;&esp;他在逼清水秀反抗。
&esp;&esp;這是第一次,但人的膽量是一步步增加的,正如威嚴(yán)也需要一步步累積。
&esp;&esp;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可無論有多少次,第一次總至關(guān)重要。
&esp;&esp;清水茂利用這次交易,非但讓清水秀邁出了自己當(dāng)家做主的第一步,還讓他們欠清水秀一個人情,未來或許可以助清水秀更進一步,這是一石二鳥。
&esp;&esp;諸伏高明將利益加到二倍,是在告訴清水茂,他的計劃自己已經(jīng)看穿了,但他同樣會認(rèn)這個人情,畢竟清水秀只是個無辜的被算計者,他什么都不知道,卻一腔孤勇偷了舉薦信給他們。
&esp;&esp;“老奸巨猾。”諸伏高明忍不住嘀咕,對上這種老東西,他果然還要學(xué)很多。
&esp;&esp;第145章 正文完結(jié)
&esp;&esp;“東京臺報道,近日‘小先生’再擴張,意欲進軍芯片行業(yè)……”
&esp;&esp;“近日,大明星莎朗宣布退圈,由她的女兒克里斯·溫亞德接手‘明日娛樂’……”
&esp;&esp;“《全民娛樂》再爆黑馬,中原中也于第七期登頂冠軍……。”
&esp;&esp;“零度汽車創(chuàng)始人枡山憲三出席董事會……”
&esp;&esp;一切照計劃進行。
&esp;&esp;因為舍棄掉黑暗的勢力,反倒能夠光明正大地對合法經(jīng)營投入更大的資金支持,使之蓬勃發(fā)展。
&esp;&esp;新聞報道之外,諸伏高明正在面對八堂會審。
&esp;&esp;降谷零、諸伏景光、赤井秀一、伊森本堂,沁扎諾,五名臥底將諸伏高明團團包圍。
&esp;&esp;諸伏高明無奈地朝琴酒投去求助的眼神,卻被琴酒無視,琴酒甚至緩緩走到了門口,將諸伏高明唯一地出路堵住。
&esp;&esp;諸伏高明:……
&esp;&esp;別這樣,真的。
&esp;&esp;“哥,我要留在組織!”
&esp;&esp;“反正上面是這樣安排的,高明哥,你看著辦吧。”
&esp;&esp;“小先生,您總不會害我失業(yè)的,對吧?”
&esp;&esp;“cia那邊安排我進行對接。”
&esp;&esp;“我在組織這么多年,你覺得我回去還能被信任?sis要拷問我的,是拷問,不是詢問啊!”
&esp;&esp;在諸伏高明提議讓所有臥底離開時,“有關(guān)系”的臥底已經(jīng)找上門來。
&esp;&esp;“但是組織已經(jīng)合法了,你們繼續(xù)留下來有什么意義?”諸伏高明無奈極了。
&esp;&esp;五人不說話,只堅定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