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感受到了,總感覺這次將他們從禁閉室撈出來后,沁扎諾的態度就變得非常差。
&esp;&esp;為什么?和琴酒有關嗎?
&esp;&esp;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立刻想到了兩人的身份,沁扎諾是琴酒的老師,他們的感情自然很好,而琴酒又是為了救他們才會出面,難道……
&esp;&esp;“琴酒是不是傷得很嚴重?目前不能見人對嗎?”降谷零眼神凌厲,一把扣住了沁扎諾的肩膀。
&esp;&esp;“滾開,少碰我!”沁扎諾打開他的手,的確是不能見人,但倒不是因為傷得嚴重。
&esp;&esp;正在開車的諸伏景光也心焦如焚,一腳剎車踩下去,質問:“他到底什么情況?他為了救我們受傷,難道我們就一點知情權都沒有嗎?”
&esp;&esp;嘰嘰喳喳的煩死了!
&esp;&esp;沁扎諾可不敢讓他們去見琴酒,先不說這幾天小先生肯定對琴酒寸步不離,如果他敢讓這兩個家伙見到“小紅人”,琴酒那暴脾氣估計能對他動槍。
&esp;&esp;于是他說話更加刻薄:“沒有!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兩個連代號都沒拿到的廢物,有什么資格知道行動組一把手的情況?再敢多嘴,我就以探查組織機密情報的罪名,再把你們送去禁閉室!”
&esp;&esp;懲罰很嚴重,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頓時都不說話了。
&esp;&esp;可兩人心中卻都是一沉,沁扎諾完全不肯告訴他們真實情況,難道琴酒已經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