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陣……
&esp;&esp;諸伏景光的手指顫了顫,當時阿陣就趴在他的腿上,背部焦黑的皮膚下,有不知道是血還是油的液體滴到了他的指尖。
&esp;&esp;降谷零的瞳孔也顫抖起來,又連忙低下頭,睫毛卻還輕輕顫動著。
&esp;&esp;阿陣出現在組織,還變成了組織的 killer琴酒,這的確很令人震撼,但最讓降谷零在意的還是他的傷。
&esp;&esp;萬一阿陣因為他們出了什么事,他們該怎么和高明哥交代?
&esp;&esp;將兩人送回安全屋,沁扎諾嘆了口氣,給了他們一人一張卡。
&esp;&esp;“這次任務超規格,情報組提前沒調查清楚,這算是給你們的補償。”沁扎諾一手一個,拍著兩個弟弟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琴酒真沒事,過段時間你們就可以看到他了,到時候還是他來當你們的考官。”
&esp;&esp;“真的嗎?”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兩人的眼神一瞬間迸發出光來。
&esp;&esp;沁扎諾:……
&esp;&esp;破綻太大了,真的。
&esp;&esp;說起來這也怪沁扎諾,在兩人進入組織臥底之后,每天都好吃好喝招待著,非但沒能讓他們精進自己的臥底技術,反倒是將他們的警惕性消磨殆盡。
&esp;&esp;現在這兩人,簡直就像是兩個剛剛步入社會的愣頭青,讓人隨隨便便就能看出破綻。
&esp;&esp;好吧,他們也的確才剛剛步入社會。
&esp;&esp;“真的,我保證。”沁扎諾還是心軟了,不希望兩個弟弟太擔心,反正琴酒也暴露了,一周后把人丟出來應付好了。
&esp;&esp;沁扎諾離開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走進了同一個安全屋。
&esp;&esp;這是沁扎諾之前便做的安排,似乎是希望下屬能更快磨合,所以命令他們住到一起來了。
&esp;&esp;當然,這也正合他們心意。
&esp;&esp;以往,他們每次回到這里時,都帶著滿滿的喜悅與安心,身邊只有幼馴染,遠離了組織的監視,這個由沁扎諾安排的安全屋反而成了兩人真正的堡壘。
&esp;&esp;可這一次,即便走進屋子,坐在沙發上,兩人卻都提不起半分喜悅。
&esp;&esp;諸伏景光低垂著頭,雙手攥緊了自己的褲子,布料被他巨大的力道扯得褶皺。
&esp;&esp;半晌,他似乎終于提起一股力氣開口:“沁扎諾既然說了琴酒還是我們的考官,說明琴酒一定不會死。”
&esp;&esp;“可他不讓我們見琴酒,琴酒現在情況一定不算好。”降谷零說到這里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頭發,聲音發飄:“為什么會是他?琴酒怎么會是阿陣?”
&esp;&esp;諸伏景光也沉默,他似乎明白為什么琴酒當考官卻不肯露面了。
&esp;&esp;不是身有殘疾,而是不敢面對故人。
&esp;&esp;“如果這次不是遇到危險,我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知道他的身份。”降谷零磨了磨牙齒,憤懣之后卻有些無力,身體虛弱地朝后仰去,沒骨頭一樣地癱在沙發靠背上。
&esp;&esp;想不通,完全想不通啊。
&esp;&esp;琴酒就是阿陣,阿陣就是琴酒。
&esp;&esp;這個等式到底是怎么成立的?
&esp;&esp;“他還說和高明哥談戀愛!”降谷零“嗖”一下又坐直了,問景光:“hiro,高明哥知道他是琴酒嗎?”
&esp;&esp;諸伏景光聳聳肩膀,說:“我和你一樣,除了上次聚會,已經很久沒和哥見面了,不過看上次他們之間的相處,應該是不知道的。”
&esp;&esp;如果哥真的知道,他身為一個警察,怎么可能和阿陣那樣和諧?
&esp;&esp;“所以阿陣不光瞞著我們當殺手,還欺騙了高明哥的感情?”降谷零突然就想到論壇上的cp大亂燉,瞬間天都塌了。
&esp;&esp;不僅僅是欺騙感情,還很有可能和多人搞曖昧!
&esp;&esp;論壇上的同人文當然不能當真,可降谷零泡在論壇上的時間不短,上面有關琴酒和boss以及琴酒和清酒的分析論證貼,可是分析得井井有條,完全認定了他們就是一對。
&esp;&esp;以前降谷零只知道琴酒腳踏兩條船,現在看來,完全是腳踏三條船啊!
&esp;&esp;“那個,hiro,你有沒有看過論壇?”降谷零試探著問。
&esp;&esp;諸伏景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