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真的沒有嫌棄你,只是……這不能怪我。”諸伏高明扶額,他太難了,看到這張臉不笑出聲也太難了吧。
&esp;&esp;“你不僅嫌棄我,還嘲笑我。”琴酒眼皮一撩,冷漠的眼神狠狠刮過諸伏高明的臉,聲音透著股森然:“我就知道,小先生喜歡的根本就是我的皮/肉,如今看我,應該十分可笑吧?”
&esp;&esp;諸伏高明:……
&esp;&esp;可笑是一定的。
&esp;&esp;不是他心有偏頗,就是這個顏色……
&esp;&esp;諸伏高明重重閉了閉眼睛,說:“你可能不知道,你眼皮剛剛撩起來翻白眼的時候……眼白是紅色的。”
&esp;&esp;琴酒:……
&esp;&esp;“小先生!”他破防了。
&esp;&esp;諸伏高明高舉起雙手,可憐兮兮,語氣都軟了:“所以這不能怪我,阿陣,人是沒辦法逃避現實的,不過就算你一輩子都長這樣,我也肯定喜歡你,真的,我保證!”
&esp;&esp;一輩子長這樣?琴酒呼吸一滯,幾乎是立刻拒絕:“不用了,我一周后就能恢復。”
&esp;&esp;誰要一輩子長這樣啊!
&esp;&esp;他沒臉見人了!
&esp;&esp;不僅僅是沒臉見人,就連胳膊、腿、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沒法見人!
&esp;&esp;白蘭地、白蘭地、白蘭地!
&esp;&esp;他早就知道白蘭地從不搞正經研究,哪個研究員天天的凈研究這種破東西!
&esp;&esp;“白蘭地以前說過,這款藥物沒有副作用,是一款能改變膚色的藥物。”諸伏高明也心情復雜,在唇齒間輾轉許久才說出事實:“可我覺得,這款藥物的效果其實是是肌膚再生,一周的彩虹色就是它的副作用。”
&esp;&esp;“咔”,一把刀插在了琴酒心口。
&esp;&esp;諸伏高明的語氣無盡悲涼:“所以阿陣,別抱希望了,白蘭地搞不出解藥來的。”
&esp;&esp;“咔咔咔!”
&esp;&esp;刀子連插,琴酒喉頭一甜,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esp;&esp;白蘭地,你真該死啊!
&esp;&esp;第99章 他到底腳踏幾條船?
&esp;&esp;沁扎諾帶著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離開禁閉室時,兩人神思不屬,眼神甚至都有些失焦。
&esp;&esp;他們顯然已經在被關禁閉室的八小時內理清了現實,明白阿陣再也不是他們的阿陣,而是組織的琴酒。
&esp;&esp;臭小子們,該不會因此和琴酒反目吧?
&esp;&esp;沁扎諾表現得心不在焉,實際上還是有些擔憂的。
&esp;&esp;“沁扎諾,琴酒怎么樣了?”上車后,諸伏景光詢問。
&esp;&esp;沁扎諾淡淡看了他一眼,還算他有點良心,道:“他已經沒事了。”
&esp;&esp;“我們什么時候能見到他?”降谷零立刻追問。
&esp;&esp;沁扎諾掃了降谷零一眼,語氣冷淡:“他是行動組的組長,你們兩個連代號都沒有,不是想見他就能夠見到的。”
&esp;&esp;不對,這不對!
&esp;&esp;降谷零死死盯著沁扎諾的眼睛,當時他明明已經喊出“琴酒”,卻又在注意到他和hiro后改口,明顯是不希望他們知道琴酒的身份。
&esp;&esp;難道沁扎諾也知道他們的身份?降谷零有所猜測,但他不敢確定,如果只是因為琴酒單方面的讓他隱瞞,一旦他們身份暴露給沁扎諾,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都明白彼此顧慮。
&esp;&esp;“你們看什么?臨時搭檔罷了,也能這么默契?”沁扎諾故意說。
&esp;&esp;諸伏景光淡淡說道:“和隊友的磨合也是體現能力的一部分,我尤其擅長團結隊友,關于我的分析報告你沒看嗎?”
&esp;&esp;“懶得看。”沁扎諾撇嘴,倒是能說會道。
&esp;&esp;“琴酒說了會負責我們的考核,我們希望和他見一面,沁扎諾,能幫我們傳達一下嗎?”降谷零仍不死心。
&esp;&esp;“他不想和你們見面,你們不配。”沁扎諾言辭尖銳,試圖逼他們退卻。
&esp;&esp;諸伏景光皺眉,“只是請求你傳達。”
&esp;&esp;“我懶得傳達,不想管你們的事情。”沁扎諾語氣煩躁。
&esp;&esp;態度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