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道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路中央,好在琴酒車速不快,沒造成第二次慘劇。
&esp;&esp;那人身材頎長,低著頭,額前留了條很有個性的劉海,但精神看起來不太妙,看不見眼睛,卻就是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滄桑頹廢,就連丸子頭都扎歪了。
&esp;&esp;他像是逃難來的,一路的艱辛已磨平了少年意氣。
&esp;&esp;又像是剛經(jīng)歷一場酷刑,就連骨頭都被敲碎,拖著疲軟的身子一路爬行過來。
&esp;&esp;是夏油杰。
&esp;&esp;琴酒停了車,卻并沒有第一時間下車。
&esp;&esp;隔著車玻璃,他凝神觀察著夏油杰的狀態(tài),摸出手機(jī)想要給五條悟去個電話。
&esp;&esp;可宛如鬼魅,夏油杰幾乎是瞬移到他的車邊。
&esp;&esp;“麻煩,開下車門。”
&esp;&esp;琴酒放下手機(jī),將車鎖打開,夏油杰便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上。
&esp;&esp;他的身體完全倚靠在靠背上,就像只沒骨頭的軟體動物,胸口一下又一下劇烈起伏著,突然長長嘆了一口氣。
&esp;&esp;“你和五條悟鬧掰了?”
&esp;&esp;“我們吵了一架。”
&esp;&esp;“罕見。”琴酒點評。
&esp;&esp;這兩年琴酒上了大學(xué),五條悟和夏油杰也忙碌起來,彼此見面就少了。
&esp;&esp;但終究還是見過幾次的。
&esp;&esp;每一次見面,五條悟和夏油杰那種深厚的感情,尤其是五條悟那種仿佛無時無刻都想要黏在夏油杰身邊的感覺,實在很難令琴酒不羨慕。
&esp;&esp;琴酒也有個想一直黏著的人,可惜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總是無法如愿。
&esp;&esp;吵架?琴酒倒真是很意外。
&esp;&esp;“理念不同。”
&esp;&esp;琴酒打量了夏油杰一番,對于這點他倒并不意外。
&esp;&esp;“還記得我上次來感謝你嗎?你救了灰原的命。”
&esp;&esp;“不是我,是組織的藥。”琴酒淡淡說道。
&esp;&esp;因為想延遲烏丸蓮耶的死亡,甚至達(dá)到永生的程度,組織在醫(yī)療方面投入很大。
&esp;&esp;但因為手段激進(jìn),各種實驗都很瘋狂,得出的成果也很瘋狂,倒是沒幾樣能拿出來正規(guī)售賣的。
&esp;&esp;之前琴酒和咒術(shù)界簽訂了一份合同,售賣了一種藥物,便是無法合規(guī)售賣的藥物之一。
&esp;&esp;tn97,無論受到什么樣的傷勢,都可以在半小時內(nèi)吊住性命,可藥效過后的副作用極大,下半輩子都會渾身無力,如果是普通人的話,甚至?xí)戆c瘓一輩子躺在床上。
&esp;&esp;極端的保命與極端的副作用,這種藥物在組織就是廢品,但拿到咒術(shù)界卻可以保住很多人的性命。
&esp;&esp;至于渾身無力?癱瘓?
&esp;&esp;咒術(shù)界有屬于他們的反轉(zhuǎn)術(shù)式,而且咒術(shù)師個個都是瘋子,這種藥恰好最適合瘋批。
&esp;&esp;總之就是這樣,灰原雄在一次任務(wù)中迫不得已用了藥,雖然保住了性命,卻永遠(yuǎn)離開了咒術(shù)界。
&esp;&esp;“我有時會覺得,離開咒術(shù)界對灰原和七海來說是件好事。”夏油杰眼神渙散。
&esp;&esp;琴酒伸手在他眼前擺了擺,卻沒能得到夏油杰的回應(yīng)。
&esp;&esp;“你精神狀態(tài)看起來比一年前更差,你們咒術(shù)界沒有心理醫(yī)生嗎?”
&esp;&esp;“心理……醫(yī)生?”
&esp;&esp;看著夏油杰迷茫的表情,琴酒忍不住“嗤”了聲。
&esp;&esp;狗/屎的咒術(shù)界!
&esp;&esp;讓小孩賣命,卻連基本的權(quán)益都享受不到,懂不懂中二的小孩最危險啊?
&esp;&esp;第59章 他想殺死普通人
&esp;&esp;夏油杰的狀態(tài)真是越來越不對勁兒了。
&esp;&esp;琴酒狠狠皺眉,問:“你這樣跑出來,美美子和菜菜子怎么辦?”
&esp;&esp;“美美子?菜菜子?”
&esp;&esp;“把她們交給五條悟你會放心?五條悟會帶她們打游戲、唱k,還去牛郎店點男模!”
&esp;&esp;“點男模?那不行!”夏油杰猛然回神,男模不行,會教壞小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