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么加入,要么去死!”琴酒的槍/口無比堅定。
&esp;&esp;西村亮倒是不如何害怕了,表情卻徹底垮了。
&esp;&esp;“你知道的太多了。”
&esp;&esp;格外經典的一句臺詞。
&esp;&esp;不過西村亮比較幸運,他至少可以選擇加入。
&esp;&esp;“我調查過你的背景,你父母離異,父親已經再婚,有了一個小兒子,你的母親住在……”
&esp;&esp;“我加入!”西村亮舉手示意他不要說了。
&esp;&esp;琴酒的唇愉悅地勾起。
&esp;&esp;有人調查小先生,這讓他很不高興。
&esp;&esp;但西村亮能在短短時間內查出這么多事情,也算是他的本事。
&esp;&esp;一個小隊中不可或缺的情報人員,琴酒找到了。
&esp;&esp;“大哥!”魚冢三郎突然一陣哀嚎。
&esp;&esp;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
&esp;&esp;什么情況啊?怎么就加入了?
&esp;&esp;他都已經申請多少次都沒能加入,憑什么西村亮這種好運氣?
&esp;&esp;“大哥,我也要加入!”魚冢三郎死死攥著琴酒的胳膊不肯撒手。
&esp;&esp;“松開!”
&esp;&esp;魚冢三郎依舊不松,眼神格外倔強。
&esp;&esp;“這不是什么好事。”琴酒頭都開始疼了,怎么會有人上趕著往組織里跑?
&esp;&esp;西村亮也開始頭疼了,果然不是好事。
&esp;&esp;“大哥,我現在在學計算機了,我水平很高的,可以幫你查很多事,也可以幫你攻擊別人的防火墻,總之你不能不要我!”
&esp;&esp;琴酒無語地白他一眼。
&esp;&esp;他真是搞不懂了,放著好好的公子哥不當,魚冢三郎是瘋了才想加入組織吧?
&esp;&esp;他家是開公司的,回去繼承公司不好嗎?
&esp;&esp;“我不管,大哥,你今天不同意,我就絕不松手!”魚冢三郎格外堅定地攥著他的胳膊。
&esp;&esp;琴酒掙了掙,其實他也不是不能掙脫,但如果魚冢三郎每次見他都來這一套,他也很麻煩。
&esp;&esp;長痛不如短痛。
&esp;&esp;琴酒眼神冰冷地盯著魚冢三郎,問:“你真的要加入?”
&esp;&esp;“要!”
&esp;&esp;“好,你們和我一起回組織,讓你們見識一下組織的厲害。”
&esp;&esp;魚冢三郎的眼睛頓時亮如星子。
&esp;&esp;西村亮是真不想去,雙手抱頭痛苦極了。
&esp;&esp;不管想不想去,兩人還是被琴酒帶去了基地。
&esp;&esp;因為是深夜,基地內已經沒多少人了。
&esp;&esp;琴酒早有目標,領著兩人一路到地下,進入了組織關押叛徒的審訊室。
&esp;&esp;審訊室內,關押著一個被打得血肉模糊,只能勉強看出人形的“肉塊”。
&esp;&esp;“大哥,這誰啊?”魚冢三郎頓時一驚,朝琴酒身邊靠了靠。
&esp;&esp;西村亮只是嘆了口氣,默默垂下眼簾。
&esp;&esp;琴酒不由多看了西村亮一眼,饒有興致問:“不害怕?”
&esp;&esp;“如果你讓我殺了他,我還是有點怕的。”西村亮這樣說著,其實已經做好了殺人的準備。
&esp;&esp;他懂,投名狀嘛。
&esp;&esp;殺了人之后,他們就是一伙的了,只是他再也離不開這樣的黑暗。
&esp;&esp;西村亮的父母是對怨偶,所以他不算愛情的結晶,只算得上是孽種。
&esp;&esp;父母離異后,家里沒人在意西村亮,他的八面玲瓏全是為了生存混出來的。
&esp;&esp;他當過小混混,也給飯店、咖啡廳打過工,總之只要能賺錢就什么都干。
&esp;&esp;一路打工到大學后,西村亮這才抹去之前的一切,裝得人五人六的,成為大家口中的“萬事通”。
&esp;&esp;殺人這種臟活兒,以前小打小鬧的時候沒干過,但索性西村亮底線足夠低,逼到勁頭上他什么都敢干。
&esp;&esp;可琴酒卻沒有讓他殺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