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短短幾年發展起來,在餐飲行業迅速擴張的“小先生”啊!
&esp;&esp;小學弟,你還有什么秘密是學長不知道的?
&esp;&esp;西村亮查來查去,雖然得到的訊息不少,但能夠告訴清水秀的,似乎就只有一個“他喜歡保時捷車”這一點。
&esp;&esp;至于其他?
&esp;&esp;相比起調查,西村亮更懂得保護自己,其他事情明顯就不是能說的!
&esp;&esp;挖呀挖呀挖!
&esp;&esp;西村亮總算又調查出一件對清水秀特別重要的事情。
&esp;&esp;黑澤陣他——
&esp;&esp;喜歡諸伏高明!
&esp;&esp;西村亮瞳孔地震。
&esp;&esp;但仔細想來,一切似乎也沒那么令人難以置信。
&esp;&esp;諸伏高明雖然比黑澤陣年長幾歲,但看起來穩重又帥氣,為人還溫柔,有人喜歡他再正常不過。
&esp;&esp;而黑澤陣,經常和諸伏高明來往,雖然表面上喊“哥”,兩人卻沒有血緣關系,日久生情更是正常不過。
&esp;&esp;可惜,可惜啊。
&esp;&esp;他們的會長大人要失望了,看黑澤陣買花去送人,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感情,會長怕是完全沒戲了。
&esp;&esp;西村亮將可以告訴清水秀的情報簡單整理,短短一周時間就交到了清水秀手上。
&esp;&esp;“是印隨效應。”清水秀看過后,淡淡評價。
&esp;&esp;“什么效應?”
&esp;&esp;“雛鳥破殼后,會將第一眼看到的人當做母親。同理,如果一個人在特殊敏感期時,便很容易信賴當時照顧他的人。”清水秀合攏資料,道:“我看過黑澤的檔案,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那個時候照顧他的人應該就是諸伏高明。所以我認為,黑澤對諸伏高明并非愛情,而是一種特殊的信賴,將他當做了家人。”
&esp;&esp;“真不愧是清水會長,竟然能調取到黑澤陣的檔案。”西村亮稱贊著,卻感覺很恐怖。
&esp;&esp;隨隨便便就調人檔案,這種人也太可怕了吧!
&esp;&esp;不過看起來,檔案上似乎沒寫黑澤陣擁有七套房產,也沒寫他是“小先生”的股東之一。
&esp;&esp;這樣想著,西村亮又挺了挺胸膛,搞情報這方面還是他比較強。
&esp;&esp;“會長,他都給諸伏高明送花了。”西村亮提醒。
&esp;&esp;清水秀搖頭,道:“送花并不能代表什么,更何況還是滿天星,或許只是送親友。”
&esp;&esp;真的嗎?西村亮不信。
&esp;&esp;“能麻煩你將諸伏高明也調查清楚嗎?”清水秀微笑著將這個任務交給西村亮,可以看出他還是很在意的。
&esp;&esp;“會長不是能調檔案?”
&esp;&esp;“官方的檔案只是薄薄的一張紙,略顯刻板,我希望知道他的全部。”清水秀目光溫和地注視著西村亮。
&esp;&esp;西村亮卻不敢拒絕。
&esp;&esp;雖然會長看起來溫柔,但不管是背景還是在學校的地位、人脈,都讓西村亮不敢招惹,只能認命地答應。
&esp;&esp;西村亮垂頭喪氣,離開了會長的辦公室。
&esp;&esp;夜幕降臨,西村亮從實驗室離開,在走廊的拐角處突然被人一把拽走。
&esp;&esp;“誰……”
&esp;&esp;他的嘴巴被捂住,頭上被套了深色塑料袋,根本看不見人。
&esp;&esp;西村亮本想掙扎的,可抵在他后腰的利器卻令他身子一僵,老老實實跟著人走了。
&esp;&esp;一路被挾持著出了學校,西村亮被丟到車上,拉往郊區。
&esp;&esp;嘴巴被松開,西村亮卻完全不敢揭開塑料袋,一路上都在小聲求饒。
&esp;&esp;可惜,毫無用處。
&esp;&esp;車子到了荒郊野外,西村亮被人一腳踹了下去。
&esp;&esp;他死死攥緊塑料袋兩端,就擔心塑料袋掉下去,卻還是被人一把扯開。
&esp;&esp;“看不見,我看不見!”西村亮用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整個人面朝地一趴,聲音都帶了哭腔:“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們了,放了我行不行?我真沒看見你們長什么樣!”
&esp;&esp;“西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