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個人混過社會,打過黑工,最后卻竭盡全力考上大學,懂得用知識讓自己出人頭地。
&esp;&esp;這樣的人才,不該被黑暗吞沒掉。
&esp;&esp;琴酒想要一個情報人員,也只是想要一個情報人員。
&esp;&esp;他拎起地上的椅子,將折疊椅折疊,突然狠狠敲在了那人的頭上。
&esp;&esp;鮮血迸濺。
&esp;&esp;飛濺出的血花甚至落到了魚冢三郎的臉上。
&esp;&esp;魚冢三郎的臉霎時就白了,臉上一絲血色都無。
&esp;&esp;西村亮也抬手抹了把臉,怔怔地盯著指腹處的鮮血出神。
&esp;&esp;琴酒又砸了一下。
&esp;&esp;這個敗類,是個拐賣小孩的慣犯,以前也經常將孩子拐來組織。
&esp;&esp;說起來,還算是組織的合作對象。
&esp;&esp;可組織換了小先生主持,一切就不一樣了。
&esp;&esp;首先要打擊的,便是這種人渣,死一千遍都不夠!
&esp;&esp;琴酒砸起來毫無心理負擔,聽著這人一聲聲沉悶的慘叫,眼底漸漸染上血色。
&esp;&esp;不說別人,就連琴酒自己出現在組織,也和這種人脫不開關系,所以他自然有資格報仇。
&esp;&esp;“大哥,他……他快死了!”魚冢三郎緊張地想要上前阻止,卻又腿軟得厲害,幾乎要跌倒了。
&esp;&esp;西村亮伸手攙扶,用另一只手遮住了魚冢三郎的眼睛。
&esp;&esp;西村亮突然有些羨慕魚冢三郎,他已經看透了琴酒的意思。
&esp;&esp;除了讓他立投名狀,另一點怕是要讓魚冢三郎害怕,再也不敢提加入組織的事情。
&esp;&esp;“砰——”
&esp;&esp;一聲槍/響。
&esp;&esp;西村亮大腦一片空白。
&esp;&esp;琴酒砸夠了,徹底了結了對方的性命,反正該問的早就審出來了,留他活口不過是為了發泄。
&esp;&esp;琴酒扭頭,死死盯著西村亮的眼睛。
&esp;&esp;西村亮手一顫,立刻松開魚冢三郎。
&esp;&esp;魚冢三郎終于再也支撐不住,恐懼地跌坐在地上,對著面前這一攤尸體瑟瑟發抖。
&esp;&esp;“這就是組織。”琴酒語氣低沉。
&esp;&esp;他緩緩走到魚冢三郎面前,眼神狼一般死死盯住他。
&esp;&esp;魚冢三郎更怕了,甚至流出淚來。
&esp;&esp;他總是很愛哭的,琴酒想。
&esp;&esp;當初被小混混欺負的時候是這樣,被折原臨也玩弄時也一樣,現在還是在哭。
&esp;&esp;像是這種人,完全不適合加入組織。
&esp;&esp;魚冢三郎就該好好讀書,回去接手家里的公司,少做這種癡心妄想的夢。
&esp;&esp;“西村亮,送他回去。”琴酒示意西村亮。
&esp;&esp;“好。”
&esp;&esp;“外面那輛零度a3送你了。”琴酒丟出一串車鑰匙。
&esp;&esp;西村亮雙手接住,心情復雜地未發一言,攙扶著魚冢三郎離開了。
&esp;&esp;琴酒深呼吸,眼神冷漠地盯著地上的尸體。
&esp;&esp;魚冢三郎此刻應該怕極了他。
&esp;&esp;這是他第一次在魚冢三郎面前殺人,他不得不這樣做,被魚冢三郎遠離總好過那傻子真的加入組織。
&esp;&esp;這個萬惡的組織,進來了可就不好出去了。
&esp;&esp;至于接下來……
&esp;&esp;最麻煩的,還有個清水秀。
&esp;&esp;清水秀不同于一般人,有家境有背景,輕易動不了他。
&esp;&esp;更何況清水秀也沒做錯什么,他只是喜歡一個人,雖然找人調查的確過分了些。
&esp;&esp;第二天,琴酒去學生會處理這個麻煩。
&esp;&esp;他大步走進去,只是一言不發地站在會長辦公室里,清水秀自然就將其他人請了出去。
&esp;&esp;關好門,清水秀微笑詢問:“黑澤學弟,有什么事找我?”
&esp;&esp;“你找人調查我?”
&esp;&esp;清水秀一怔,倒也沒否認:“是,我們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