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裘智在感情還有生活上有點潔癖,他不評價朵兒和王老二之間的關系,但看屋內凌亂的樣子,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esp;&esp;幾人來到廚房,朵兒以為裘智是打算追究她和王老二的私情,一改方才的潑辣,換上一副可憐的表情。
&esp;&esp;她柔柔弱弱道:老話說得好,女子無夫口無糧,我男人殺了人,眼瞅著就要問斬了,我可不得想想今后的日子怎么過嗎?
&esp;&esp;朱永賢看裘智臉色不好,體貼地接過了話茬。他清清嗓子道:我們不管你和王老二的事。你和陳有是什么時候成婚的,你原先是齊家的婢女嗎?
&esp;&esp;朵兒不知他們此番詢問是陳有招認了什么,還是隨便問問,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esp;&esp;她緊張地低下頭,含糊道:我不是齊家的,我爹在京里開了個面攤,陳有偶爾過去吃飯。我爹看他老實,就把我許配給他了。
&esp;&esp;朱永賢不會審案,但看裘智問案次數多了,學了些皮毛,于是接著問道:你爹的面攤在哪?
&esp;&esp;朵兒聰慧,一聽便知他們打算去京里求證,立刻說道:我娘在我三歲的時候走了,我爹也不在了,我沒有兄弟姐妹,他死后面攤上的家伙式都兌給了其他商販。
&esp;&esp;裘智情不自禁給朵兒鼓掌:你倒是聰明,把調查的路都給堵死了。
&esp;&esp;朵兒被裘智說中心事,訕訕地低下頭。
&esp;&esp;裘智玩味一笑,問道:那你們倆的婚書呢?
&esp;&esp;朵兒聞言,臉色驟變,雙手緊握,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心下不停地盤算。她深知裘智表面看著和善,實則精明過人,如果陳有招供了,裘智就會直接抓人,而不是來和自己旁敲側擊。
&esp;&esp;想通此節,朵兒稍稍鎮定下來,顫聲道:我不知道,陳有一直收著,你們回去問他吧。
&esp;&esp;裘智見她推得一干二凈,又問道:陳有殺人的事你之前知道嗎?死者你曾經見過嗎?
&esp;&esp;朵兒雙唇緊抿,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搖頭道:不知道,他的事我都不知道,你們去問他。
&esp;&esp;白承奉見朵兒死不吐口,湊到裘智耳邊,輕聲道:二爺,要不直接給她抓了。
&esp;&esp;裘智看朵兒的神色,就知她肯定了解內情,但目前沒有證據證明她涉案,不好直接帶走她。裘智沉吟許久,遮住嘴小聲道:不用了,先回去,繼續審陳有。
&esp;&esp;出了院門,裘智立刻吩咐張捕頭:你留兩個兄弟在村里,讓他們盯住了陳家,如果朵兒敢逃跑,立即抓捕歸案。
&esp;&esp;白承奉聞言,從懷里掏出二兩銀子,塞到了張捕頭手里:咱們不能占老鄉便宜,吃喝住都從這里出,剩下的讓兄弟們買酒去。
&esp;&esp;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裘智和朱永賢牽著手在花園里消食遛彎,白承奉帶著金佑謙急匆匆地進來了。裘智一看金佑謙的臉色就知出了事,心里咯噔一下。
&esp;&esp;金佑謙眉毛擰成一團,氣喘吁吁道:毛大娘死了,衙役把毛大娘的尸體和朵兒帶了回來。
&esp;&esp;裘智急得火冒三丈,問道:怎么回事?是朵兒干的嗎?
&esp;&esp;昨天,裘智特意留了兩個捕快在村里,他們住在陳家的對門,一晚無事。今天早上聽到陳家有動靜,二人不敢大意,忙過去查看,只見毛大娘死在了炕上,朵兒在屋內慌亂地收拾行裝。
&esp;&esp;朵兒見到官差,本來就慘白的小臉,越發沒了血色,眼中露出惶恐之色,戰戰兢兢道: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我醒來時她已經這樣了。
&esp;&esp;捕快如何會信朵兒的話,一把搶過她手里的包袱,撕扯開一看,里面裝了幾件衣衫,還有少許散碎銀兩、銅錢。一個捕快按住了朵兒,另一人則去找了村長。
&esp;&esp;村長聽說又發生了命案,立刻找來一輛馬車。衙役把毛大娘的尸體抬上車,用繩子綁了朵兒,扔上車,火急火燎地回到縣丞衙報信。
&esp;&esp;裘智沒想到毛大娘剛回去就遭遇不幸,不過現在不好斷定究竟是他殺,還是自然死亡。朵兒被關在女牢里,裘智不急于提審她,而是先把牢頭叫來了。
&esp;&esp;裘智問道:之前毛大娘關在牢里的時候,有什么異常嗎?身體怎么樣?
&esp;&esp;女牢頭已經聽說了毛大娘的事,如今聽裘智這么一問,生怕此事牽連到她,忙恭敬回道:毛大娘身體特別好,而且我們也沒對她用過刑。
&esp;&esp;裘智一聽便知牢頭是在推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