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不再多問,揮手讓她下去,又命人將朵兒帶上來。朵兒來到三堂,瞬間淚如雨下,哭哭啼啼地喊冤,堅稱她什么都沒做,毛大娘是病死的。
&esp;&esp;裘智被她哭聲攪得心煩意亂,一拍驚堂木,厲聲喝止:別哭了!既然你說毛大娘是病死的,先說說她死前的癥狀。
&esp;&esp;朵兒深吸一口氣,迫使自己鎮定下來,用袖子拭去眼淚,緩緩道:昨天晚上我婆婆覺得惡心,不停地吐,一會說頭疼,一會又說眼花的。
&esp;&esp;你沒給她請個大夫嗎?裘智打斷了朵兒的話。陳家雖窮,但自己之前給朵兒留了一兩銀子,請大夫的錢還是有的。
&esp;&esp;朵兒哭道:我們村里沒大夫,而且鄉下人命皮實,以為睡一覺就好了。哪知今日一早起來,她人就沒了。說完,又給裘智拋了個媚眼,嬌聲道:大人,真的不是小女子做的。
&esp;&esp;朵兒本就有事隱瞞,而且昨天毛大娘撞破了她的奸情,今天就死了,朵兒還急匆匆地準備逃跑,這一切太過巧合,堂上眾人皆心生疑慮。
&esp;&esp;裘智不為所動,冷聲質問: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為什么收拾東西要跑?
&esp;&esp;朵兒委屈道:大人,我不是怕你們冤枉我嗎?
&esp;&esp;裘智不解道:你昨天還和王老二你濃我濃的,如果你沒殺人,怎么舍得拋下他?
&esp;&esp;朵兒整了整鬢角,尷尬一笑道:大人,小女子不過是逢場作戲。他死了媳婦,我馬上沒了男人,想著湊合一下,哪有什么情誼。
&esp;&esp;裘智目光如炬,正色問道:我再問你一次,陳有殺人的事,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esp;&esp;朵兒微微一怔,隨即死命搖頭:我不知道,我什么不知道,人是陳有殺的,都是他做的,你們問他去,把我放了。
&esp;&esp;裘智看她冥頑不靈,心中來氣,冷哼一聲:你別拿騙三歲小孩的話來糊弄我。昨天你若是坦白,沒準就沒有今天的事了。如今你嫌疑重重,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esp;&esp;朵兒神色微動,雙唇輕啟,但又有些猶豫,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esp;&esp;裘智一揮手,讓朱皂總給朵兒關回牢里。
&esp;&esp;等朵兒下去后,金佑謙提議道:老爺,我看陳有是個孝子,不如咱們把毛大娘的死告訴他,沒準他就愿意招供了。
&esp;&esp;裘智沉吟片刻,點頭應允:也好,看看他的反應。你親自去和他說,暗示一下這事和朵兒脫不了干系。
&esp;&esp;交代完金佑謙,裘智和朱永賢就去了殮房,準備給毛大娘驗尸。
&esp;&esp;秦仵作看到裘智,忙迎上來匯報:老爺,小人已經完成了初步的尸檢,死者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不錯她的臉似乎歪了。
&esp;&esp;裘智聞言,便不再重復檢查身體,仔細端詳著毛大娘的臉龐。正如秦仵作所言,毛大娘左臉口眼歪斜,額頭的額紋消失。
&esp;&esp;這個癥狀像是周圍性面癱,結合朵兒的口供,裘智初步判斷毛的娘的死因是顱腦損傷。不過造成顱腦損傷的原因很多,可能是自身疾病,也可能是遭到外力打擊,還有被人下毒的可能。
&esp;&esp;在現代,借助先進的醫療設備,或許不用開顱就能查明死因,給毛大娘留個全尸。但古代條件有限,必須解刨才能確定真正的死因。
&esp;&esp;裘智這邊剛讓秦仵作準備好工具,金佑謙一路小跑地進了屋,上氣不接下氣道:老爺,不好了。我和陳有說了他娘的事,他好像受了刺激,要撞墻自盡,幸好被我攔下了。
&esp;&esp;裘智心中好似油煎,要是讓陳有死了,案子可沒法審了。他一時顧不上毛大娘,直接拉著朱永賢趕回了縣丞衙。
&esp;&esp;衙役們知道陳有的重要性,好幾個人不錯眼珠的看著陳有。裘智來到牢里,看陳有死氣沉沉地坐在凳子上,額角高腫,一片青紫。
&esp;&esp;金佑謙小聲解釋道:我看他要撞墻,急忙拽住他的衣袖,還好攔得及時,沒有釀成大禍。
&esp;&esp;陳有見到有人來了,突然狂躁起來,嘴里發出嗷嗷的嚎叫聲。
&esp;&esp;朱永賢被嚇了一跳,小聲抱怨道:這是怎么著,要變身狼人?要咬人了?沒到十五呢啊。
&esp;&esp;陳有看清來人是裘智,立刻跪在地上,膝行到裘智面前,哭道:老爺,我錯了,都是我害死我娘的。我招,我全都招了。
&esp;&esp;裘智聽陳有愿意招供,便把他帶去了三堂。陳有跪在堂下,嘴唇輕輕顫抖,滿臉哀凄之色,道:大人,田里埋得不是我爹,而是朵兒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