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裘智看王昀昆那慫樣,忍不住諷刺了一句:我看你膽子不小,酒后亂性,威逼利誘,謊話連篇,干擾辦案。
&esp;&esp;王昀昆現在生死都在裘智手里握著,哪敢回嘴,只得蔫頭耷腦的站在那。
&esp;&esp;裘智追問道:就當你說的是實話,那你走的時候王三兩有什么異常舉動嗎?
&esp;&esp;王昀昆愁眉苦臉道:老爺,我真沒注意啊。說完,又使勁回憶了半天,拍著腦袋道:感覺她那天一直心不在焉,整個人好像沒了魂似的。
&esp;&esp;裘智早就清楚王昀昆不是兇手,他和王三兩關系平平,不會模對方的筆跡。自己審問王昀昆,主要是為了當年王三兩受的冤屈。
&esp;&esp;來都來了,就別走了。當年的案子證據齊全,我讓衙役直接帶你去牢里住下吧。裘智看著王昀昆,冷冷地吐出這么一句話來。
&esp;&esp;王昀昆瞬間呆若木雞,過了許久才回過神,心慌意亂道:大人,這案子不在宛平治下吧。
&esp;&esp;王昀昆不主管刑名,不過做了這么多年的官,對案件的管轄權還是一清二楚,就算要審也是東海縣的縣太爺審理此案,和裘智半點關系也無。
&esp;&esp;裘智滿不在意地一揮手,笑道:沒事,我不是第一次跨縣辦案了,你別替我操心了,就安心在牢里住著吧。
&esp;&esp;裘智暗暗慶幸男友是個王爺,不然為了前途,自己還真不敢把王昀昆怎么樣。
&esp;&esp;朱永賢坐在次間里,雖然裘智看不見,但他還是自豪地挺了挺胸,不就是跨縣辦案嗎,小菜一碟,分分鐘給擺平了。
&esp;&esp;王昀昆剛被衙役帶下去,曹慕回就把郭謹晏抓了回來。裘智看郭謹晏臉上沾了不少泥土,衣衫也被撕破了,驚奇地看了曹慕回一眼。
&esp;&esp;曹慕回瞪著郭謹晏,氣哼哼道:我去張家的時候,這家伙整準備回京,說什么都不肯過來,還想逃跑,被我抓住了。
&esp;&esp;裘智笑瞇瞇的看著曹慕回,鼓掌贊道:好身手,好英勇。
&esp;&esp;曹慕回的身手裘智清楚,抓郭謹晏就好比探囊取物。他當著郭謹晏的面大夸曹慕回,就是讓郭謹晏明白自己的態度。
&esp;&esp;郭謹晏沉著臉站在一旁,目光陰鷙地看著裘智,乖戾道:裘大人,下官好歹是朝廷官員,您就算是圣人的寵臣,也不能隨意拿人啊。
&esp;&esp;裘智不理他的茬,自顧自道:我昨晚上做了個夢,夢到一名女子向我伸冤,說她死得慘。我問她的名字,她自稱誦晗。
&esp;&esp;郭謹晏雙目充血,陰森森地盯著裘智,表情狠厲嚇人,要不是有曹慕回跟旁邊攔著,裘智估計他早沖上來撕了自己了。
&esp;&esp;不過,裘智并不懼他,依舊慢悠悠道:我一聽她的名字,瞬間想起郭大人了。你看你叫郭謹晏,謹字和誦字都從言,晏字和晗字都從日,這不就是姐弟二人嗎?
&esp;&esp;郭謹晏面容扭曲到猙獰,冷冰冰道:裘大人,下官和您說過了,不認識什么王三兩,更不是她的弟弟。
&esp;&esp;裘智啞然失笑,道:我可沒說誦晗就是王三兩啊。
&esp;&esp;郭謹晏聞言一怔,冷汗瞬間涌出,氣焰不似方才那般囂張,轉而變成了被戳破謊言的惱羞成怒。
&esp;&esp;裘智繼續道:我記得你曾說過沒有兄弟姐妹,還簽字畫押了。可我在東海縣商人王矛川家里,發現一張賣身契。
&esp;&esp;郭謹晏當然知道裘智說的是哪份身契,他完全沒料到王矛川留有十幾年前的字據,而且居然被裘智找到了,不由得長大了嘴,震驚地望著裘智。
&esp;&esp;出約人名叫郭誦晗,她自賣自身給王矛川做續弦,代筆人和憑中人都是她的弟弟郭謹晏,你看這上還有你的畫押呢。
&esp;&esp;裘智怕郭謹晏搶奪賣身契,特意讓曹慕回拿在手中讓他過目。
&esp;&esp;郭謹晏只看了一眼,就變了臉色。若只是把誦晗說成三兩,還能用口誤遮掩過去,現在裘智手握賣身契,就是鐵證如山了。
&esp;&esp;裘智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嚴肅地看著郭謹晏,道:我派人去了射陽縣,找到了你的族人還有舊時鄰居,問過他們的口供。你父母共有一女一子,女孩就是被你殺死的王三兩。
&esp;&esp;注1:大明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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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66章 死不悔改的兇手
&esp;&esp;郭謹晏的罪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