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朱永賢看著裘智的嘴唇微動,口型似乎在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esp;&esp;朱永賢緊緊地握住裘智的手,再也無法控制情緒,淚水奪眶而出,哽咽道:你答應我,以后不能再這樣拼命了。
&esp;&esp;朱永賢回想起剛才看到裘智滿臉血污的樣子,不由得感到一陣后怕。
&esp;&esp;裘智看朱永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心中十分愧疚,也覺得自己太冒失了。他現在有家有口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凡事都要考慮下另一半。自己真要是出了事,朱永賢怎么辦啊。
&esp;&esp;裘智鄭重地點點頭,表示自己以后不會再這么肆意妄為。
&esp;&esp;泡澡不能泡得太久,不然會頭暈。朱永賢看裘智的臉色比剛才好了些,便將他從盆里撈了出來。剛給他穿好衣服,就見李堯虎走了進來。
&esp;&esp;二人一驚,李堯虎不應該在軍事處嗎,怎么跑到殿前司了,莫不是又出事了?而且朱永鴻和李堯虎都知道李堯彪和他倆關系更密切,一般有事多讓李堯彪出面,今日李堯虎自己來了,可見事關重大。
&esp;&esp;朱永賢和裘智不是外人,李堯虎開門見山說了自己的來意。
&esp;&esp;原來軍事處丟了兩份布防圖,一份是真真國那邊的海防圖,被撕成了兩半,在綺雯肚子里找到了。另一份則是茜香國那側的布防圖,怎么都找不到。
&esp;&esp;裘智找來筆紙,寫道:茜香國的布防圖,可能藏在軍事處的奸細腹中。如果在她死后驗尸,發現了腹內的蠟球,可以聲東擊西、禍水東引。如果沒發現,真真國也沒有任何的損失。
&esp;&esp;李堯虎把裘智寫的紙條收入袖中,打算拿回去交差。
&esp;&esp;他對朱永賢道:王爺,皇上下旨把宮門還有城門全都封了,今日參加宴會的人一個都不能走。不過陛下知道您和裘大人累了一天,急著回府休息,已派關大人在宮門口等候,護送您回府。
&esp;&esp;如果只有朱永賢一個人,朱永鴻就讓他留在紫宸殿休息了,但現在還有個裘智。朱永鴻聽了李堯彪和陳仁貞的匯報,想到裘智那弱不經風的樣子,再加上近日的感冒,又被凍了半天,八成夜里得發燒。
&esp;&esp;今天晚上注定是個不眠夜,朱永鴻擔心顧不上裘智,索性讓他回王府,有大夫守著。
&esp;&esp;回到家,朱永賢命人熬了一碗姜湯,一勺勺地喂給裘智。
&esp;&esp;裘智不喜歡姜味,以前受了風寒,都各種耍賴撒嬌,逃避喝姜湯。但今天自己太過魯莽,害得朱永賢擔心,裘智自知理虧,不敢拒絕,乖乖地喝了姜湯。
&esp;&esp;夜里,朱永賢從夢中驚醒,感覺身邊的人在不停打顫。他一摸裘智的額頭,果然滾燙無比,忙請了陳良醫來診脈開藥。
&esp;&esp;裘智燒得不省人事,熬好的藥灌進嘴里,沒一會把藥全部吐了出來,還吐了朱永賢一身。
&esp;&esp;朱永賢哪顧得上換衣服,急忙命人又把陳良醫叫了回來。
&esp;&esp;第41章 祭祀風波
&esp;&esp;陳良醫眉頭緊鎖, 先號完左手的脈,再號右手的,沉吟許久, 才下定了決心。
&esp;&esp;他愁眉苦臉道:王爺, 二爺高燒不退,只能下猛藥了。下官先施針止吐, 把藥灌進去。等二爺退燒了, 再慢慢調養身子。
&esp;&esp;裘智體弱,陳良醫擔心他承受不住, 平日用藥一向溫和。如今不得不用虎狼之藥, 雖然傷身, 但事有輕重緩急, 再拖下去, 恐怕命都保不住了。
&esp;&esp;朱永賢揮揮手,讓陳良醫按他的意思去辦。
&esp;&esp;朱永賢不是醫生, 多少了解些醫學常識。他知道發燒必須先降溫,這年代沒有抗生素, 萬一感冒嚴重了,引發肺炎不是小事。
&esp;&esp;朱永賢摟住裘智, 在他耳邊輕聲道:親愛的, 快醒過來。你要是好不了, 我也不活了。
&esp;&esp;白承奉把這話聽得一清二楚。他了解朱永賢得性子, 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唯獨在裘智的事上格外認真。他說不活了,那可真的是不活了。
&esp;&esp;白承奉心中不住地念佛, 暗暗祈禱:佛爺保佑, 一定讓太上王好起來。
&esp;&esp;朱永賢要是出了事, 他們底下的人不至于陪葬,但今后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esp;&esp;好在陳良醫施了針,裘智總算不吐藥了,眾人齊齊松了口氣。
&esp;&esp;白承奉看看天色,對朱永賢道: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