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進宮了,今日要去太廟祭祀。您放心,我一定寸步不離的守著二爺。
&esp;&esp;為了自己的前途,白承奉也不能讓裘智出事。
&esp;&esp;朱永賢親親裘智的臉,手指拂過他的發絲,眼中滿是溫柔,道:我先陪皇兄去太廟,完事了立刻回來陪你。
&esp;&esp;朱永賢的神色和語氣與平日無異,但白承奉怎么看都覺得詭異。朱永賢太過平靜了,平靜得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白承奉心里一緊,差點沒哭出聲來,他家王爺不會是腦子出了問題吧。
&esp;&esp;等朱永賢一走,白承奉立刻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雙手合十,默念道:滿天神佛保佑,快點讓太上王醒吧。
&esp;&esp;朱永賢來到皇宮,見哥哥臉色不好,雙眼通紅,想來是一夜沒睡,心情越發煩悶了。
&esp;&esp;他壓下心底雜亂的情緒,勸道:皇兄,待會路上你瞇一下,很多事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該休息還是得休息,事緩則圓。
&esp;&esp;朱永賢知道哥哥身體一向健康,但現在事情太多,不好好休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esp;&esp;朱永鴻感受到弟弟的關心,心下熨帖,點點頭,隨即問道:若愚怎么樣了,看你臉色不好。
&esp;&esp;朱永賢輕描淡寫道:有些發燒,讓陳良醫開了藥。
&esp;&esp;朱永賢知道哥哥已經夠煩心了,不想再雪上加霜,說一些不開心的事讓他擔心。
&esp;&esp;朱永賢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悶悶道:哥,你有嫂子們,還有侄兒、侄女。為了他們也得好好照顧自己,不能把身體熬壞了,咱大衛的江山需要你。
&esp;&esp;自從朱永鴻登基,朱永賢再沒叫過他哥,一直都稱呼他為皇兄。今天突然聽他叫了一聲哥,朱永鴻心下百感交集,不禁想起弟弟小時候的點點滴滴,瞬間柔腸百轉。
&esp;&esp;他拍拍朱永賢的肩,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熬一兩次夜沒有大礙。說著說著,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朱永賢的語氣和神情,怎么有點像交代后事呢。
&esp;&esp;朱永鴻心里一緊,表面上不動聲色,又和弟弟聊了幾句。
&esp;&esp;等上了輦車,朱永鴻吩咐戴權:讓王院使和張院判去燕王府守著,需要什么藥就去御藥房拿,別給耽誤了。
&esp;&esp;王院使和張院判都是大方脈里頂尖的,有他二人診治,閻王來了,也不能把裘智帶走。
&esp;&esp;昨晚上宮里抓奸細,一班王公重臣都被扣在了宮里,初一凌晨才被放回家。
&esp;&esp;眾人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宮中發生了大事,沒準還和花蝶飛有關。不然怎么好好的宴席才進行到一半,政寧帝就著燕王和李堯虎走了了,還給他們扣了一晚上。
&esp;&esp;大臣們一回到家立刻換了朝服,拿上腰牌,急匆匆地往太廟趕。一路上看到皇城司和殿前司的人馬橫沖直撞,各處抓人。
&esp;&esp;眾官員們見了這陣勢,嚇得心驚膽戰,生怕自己行差踏錯半步,被兩司的人盯上。
&esp;&esp;新科進士們昨晚沒有進宮赴宴,還不知宮里出了事。一出家門,便看到街上滿是皇城司、殿前司的探子,還有順天府的衙役。官兵如虎狼般四處抄家拿人。
&esp;&esp;進士們心下驚疑不定,不知發生了什么,提心吊膽地趕去太廟。
&esp;&esp;眾人來到太廟,聚在一起,先自行清點了一下人數,發現裘智依然不在。裘智只在臘月二十五露了一次面,其他時候就沒再出現過,說是在家養病,。
&esp;&esp;眾人心中暗暗嘀咕,裘智得的什么病,如此厲害,這么重要的場合都不到。
&esp;&esp;仇瑾見此情此景,不由動了心思。
&esp;&esp;他們這群進士除了一甲三人,其余人并未受官。就算狀元也不過是個從六品的修撰,微末小官,平日里和朝中大員同臺只能敬陪末座。
&esp;&esp;新年太廟祭祀卻與平日不同,為了讓先帝們看到江山人才輩出,庶吉士們站在王爺身后行禮。文榜一甲三人,以及武榜的狀元,則是跟在皇上還有太子身后行禮,站得比王室宗親還要靠前。
&esp;&esp;衛朝立國三百余年,恩科加上正科開了一百多次。過去也曾出現過,一甲三人無法參加初一太廟祭祀的情況。按慣例,要么請傳臚補上,要么請上屆同名次之人來代替。
&esp;&esp;仇瑾拉著齊至臻和王高川,商量道:榜眼不在,待會湊不足三人,怕是不好看吧。
&esp;&esp;仇瑾想著,裘智不在就該由王高川填補他的空位,然后自己去補王高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