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來人走近,裘智定睛一看,竟是陳仁貞。
&esp;&esp;關保德早已讓小太監把裘智的推理稟告給了自己的上司。陳仁貞得知后,不敢怠慢,親自帶人在宮里巡邏。
&esp;&esp;陳仁貞遠遠就看到一男一女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正欲命人將他們拿下,忽見那名男子沖著自己手舞足蹈,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喊。
&esp;&esp;陳仁貞覺得此人有些面熟,不免多打量了幾眼,突然認出,這人真是燕王的心肝裘智啊。
&esp;&esp;見裘智滿臉是血,口不能言,陳仁貞以為他受了重傷,大驚失色,尖聲道:哎呦,裘大人,你這是怎么了!
&esp;&esp;他看裘智凍得臉色蒼白,瑟瑟發抖,連忙脫下自己的斗篷給裘智披上,生怕給他凍出個好歹。
&esp;&esp;裘智見陳仁貞認出了自己,終于松了口氣,整個人放松下來,癱倒在地上。
&esp;&esp;李堯彪和關保德在抓到云香之前,對裘智的判斷將信將疑,不敢打擾政寧帝大宴群臣。直到二人擒獲了云香,才派人去向皇上匯報。
&esp;&esp;朱永鴻聽說軍事處出了事,顧不上殿內坐著的宗親重臣,馬上帶著朱永賢和李堯虎趕了過去。
&esp;&esp;朱永鴻來到軍事處,先環視了一圈,除了幾本書被打濕了,暫時看不出其他損失。李堯虎皺著眉,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該如何拿人審問了。
&esp;&esp;朱永鴻看都不看云香一眼,森然道:帶下去,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放過,把她們的嘴給朕撬開。
&esp;&esp;李堯虎明白當今的意思,寧枉勿縱。花蝶飛能讓人在軍事處里埋藏火藥,宮中定然還有不少他的手下。若不徹查清楚,只怕后患無窮。
&esp;&esp;好在皇城司和殿前司知道了花蝶飛一行人的來歷,找到其他的同伙應該不會太難了。
&esp;&esp;朱永賢四處找了一圈,沒看到愛人,焦急問道:裘智呢,他人呢,在紫宸殿嗎?
&esp;&esp;李堯彪和關保德俱是一驚,不由面面相覷,剛才裘智還在呢,怎么突然沒影了。
&esp;&esp;一個小太監戰戰兢兢道:裘大人說他去抓賊了,然后就跑了。
&esp;&esp;二人抓到云香,又撲滅了大火,心里激動,以為徹底摧毀了花蝶飛的陰謀。現在聽了小太監的話,也瞬間醒悟過來。云香只是被留在軍事處的障眼法,真正的賊估計早帶著布防圖逃跑了。
&esp;&esp;云香被五花大綁,聽到小太監的話,立刻掙扎起來,高聲叫道:我就是賊,哪還有別的賊。
&esp;&esp;眾人一聽,心中了然,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esp;&esp;不等朱永賢開口,朱永鴻先埋怨道:&他是能抓賊的人嗎,這不是瞎添亂嗎。&
&esp;&esp;盡管朱永鴻嘴上責怪裘智,但語氣中滿是擔憂。裘智要有個三長兩短,他這傻弟弟怕是不能活了。
&esp;&esp;朱永賢顧不上和哥哥打招呼,轉身就跑去找裘智。李堯彪急忙點了人馬跟上,裘智為了他的案子以身犯險,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袖手旁觀。
&esp;&esp;關保德和李堯虎留在軍事處,朱永鴻又派太監叫來了幾名親信,一起清查軍事處里的文件。
&esp;&esp;軍事處里擠滿了殿前司和皇城司的人員,地上腳印凌亂,朱永賢無法像裘智剛才那樣,循著腳印去追。
&esp;&esp;李堯彪猜測如果賊人偷了東西,肯定要從立刻出宮,于是帶著朱永賢往離軍事處最近的宮門一路找去。
&esp;&esp;二人走了一會,突然看到地上灑落著點點血跡。朱永賢心神不穩,腳下打滑,直接摔出去老遠。
&esp;&esp;李堯彪趕忙給他攙了起來,安慰道:&未必是若愚的血,咱們往前再找找看。&
&esp;&esp;白承奉哭喪著臉,勸道:王爺,您可得撐住了,二爺等您去救他呢。
&esp;&esp;白承奉看到地上的血,第一直覺就是裘智兇多吉少。人家奸細身手不凡,能讓裘智給打傷,才是活見鬼了。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不能還沒見到裘智的尸體,朱永賢就先出事了。
&esp;&esp;朱永賢連連點頭,自我安慰道:&沒錯,一定是那個女賊的,咱們快走。&
&esp;&esp;眾人一路小跑,還沒到宮門,就看到陳仁貞扯著嗓子在那罵一個侍衛:放你娘的屁,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圣人欽點的榜眼,跨馬游街的時候,多少小姐扔帕子香囊的,裘大人看都不看她們一眼,怎么可能看上個宮女?動動你的狗腦子,這小丫頭說什么你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