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蚊子還是蒼蠅?
&esp;&esp;真是討厭!
&esp;&esp;沒過多久, 花開院春奈終于受不了了,不耐煩地睜開眼睛, 精確地捏住那只嗡嗡作響的蚊子,可等視線放明,她才發(fā)現(xiàn)那并不是什么蚊子。
&esp;&esp;而是男人的手,比她的手腕粗壯得多的手。
&esp;&esp;狙擊手的手格外精貴, 不能有變形, 不能受傷, 每次受傷都會給感知力帶來不可估量的危害,畢竟對于一名狙擊手而言,除了精準(zhǔn)的判斷之外那微妙的靈感也至關(guān)重要。
&esp;&esp;琴酒的手就其實很漂亮, 不過分粗,用力時青筋畢落,冷白色的皮膚下留著滾燙的血, 貼著她的皮膚砰砰跳動。
&esp;&esp;可現(xiàn)在上面多了一個干脆利落的牙印,被厚重的白紗布包裹起來。
&esp;&esp;也就是這雙手剛剛在輕撫她的臉,而他本人此刻半撐著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以一種特別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眸光灼熱, 總是平鋪著的冷淡眉眼都放松了不少。
&esp;&esp;他瘋了?
&esp;&esp;為什么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esp;&esp;花開院春奈腹誹,眼睛瞪得大大的,不解又茫然地看他,終于忍不住開口:“你是……”是不是瘋了?
&esp;&esp;銀發(fā)男人卻忽然如釋重負(fù)一般,幽綠的眸子閃過一絲隱秘的笑意,俯下頭顱,抱住了她的腰,花開院春奈身體一僵,然后當(dāng)即像蛆一樣扭了起來。
&esp;&esp;“你干什么!你放開我,你誰啊?!”
&esp;&esp;這怎么回事?這哥徹底瘋了是吧?
&esp;&esp;昏迷之前還用鞭子指著她,說要她不得hoe,現(xiàn)在又一副深情的樣子是做什么,你以為你是日本第一深情嗎?!
&esp;&esp;可琴酒輕而易舉地就困住她的手腳,將她圈禁在自己懷里,他收起渾身的刺,沙啞的嗓音帶著種失而復(fù)得的,隱秘的喜悅,深深凝視著她,在她耳畔低語。
&esp;&esp;“你把我忘了嗎?我是你的……”
&esp;&esp;花開院春奈瞳孔睜得大大的,剛想說這并不好笑,系統(tǒng)小兔卻忽然跳了出來。
&esp;&esp;【惡勢力對柔弱(bhi)的你一見鐘情,奈何柔弱(bhi)的你奮勇反抗,于是他對你實施了記憶篡改大法,并決定將你困在金絲籠里,你決定:
&esp;&esp;a:不如待在他身邊假意奉承,找到解決怪病的方法。(建議)
&esp;&esp;b:堅決逃離琴酒,絕對不能容忍再次留在他身邊。(慎選)】
&esp;&esp;哈?
&esp;&esp;花開院春奈徹底凌亂在風(fēng)中。
&esp;&esp;重點不是這個,花開院春奈第一次沒有因為這離譜的游戲選項而感到無語,因為她的注意力全部停留在琴酒那低沉的耳語。
&esp;&esp;愛人……
&esp;&esp;他該不會是瘋了吧?
&esp;&esp;……
&esp;&esp;“zero,你說森谷聯(lián)系你了是嗎?”諸伏景光略有些激動。
&esp;&esp;“嗯,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事。”降谷零摸了摸下巴,又將電腦上的郵件點開,展示給幼馴染看。
&esp;&esp;郵件的內(nèi)容倒是很簡單,這位狡猾的科學(xué)家提出要他們幫忙找到女兒,安全地送到他的身邊來,作為交換,他則會將他手里掌握黑衣組織的犯罪證據(jù)傳給他們。
&esp;&esp;“可信么?”防輻射的藍(lán)光倒映在貓眼青年的瞳孔之中,他的臉色肅穆,雙手交叉放置在下巴。
&esp;&esp;金發(fā)男人扯了扯領(lǐng)結(jié),白熾燈照射在他小麥色的肌膚,透出灑脫不羈的意味:“之前我見過這位森谷一兩次,我對他的評價:特別狡猾而且冷漠的獨行者,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會因為他死去的妻子方寸大亂,但是他確實這么做了,恐怕他對組織也存有報復(fù)之心。”
&esp;&esp;死去的妻子……
&esp;&esp;諸伏景光的目光移到米白色茶幾上的花瓶,象征著愛情的紅玫瑰有些萎靡,伸手去捻,紅艷的顏色在指尖染色。
&esp;&esp;他抹了抹手:“那這樣看來,這是一筆值得的交易,如果讓他來做污點證人,可以加快黑衣組織的覆滅。”
&esp;&esp;降谷零勾了勾唇角,無奈地擰了擰眉心:“但是他的條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達(dá)到的。”
&esp;&esp;諸伏景光挑了挑眉:“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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