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開院春奈想的很清楚,總之現在要堅決撇清關系,前兩具身體的消弭對她來說只是數據銷毀,而對游戲世界的npc們來說可是真的去世。
&esp;&esp;于是盯著男人深邃的目光,少女警惕地往后縮了縮,“你是誰?”
&esp;&esp;下一瞬,她察覺到男人猛地俯下身,攥過她的手腕,捏得緊緊的往他懷里一帶,濃郁的煙草味與古龍水混雜的氣息讓人有些不適。
&esp;&esp;男人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像是在深沉的夜里,被愁緒和煙草浸泡過似的,他緊緊地盯著她:“早、見、春、奈,別、裝。”
&esp;&esp;他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看,不愿意錯過她臉上的任意一個表情,就像他昨天做的那樣,從藍色煙花綻放之后,視線就再也沒有移開過。
&esp;&esp;從夜晚盯到白天,看陽光升起,落在少女的眉眼,看她蹙著眉不知道夢里夢見了什么,他就那樣看著,除了需要應付電話和郵件以外的所有時間都用來盯著她看。
&esp;&esp;怕你醒來,又怕你不醒。
&esp;&esp;還好你沒有死,還好你還活著,你的秘密是什么呢,能不能告訴我,對不起我居然把那些都忘光了,討厭我也可以打罵我也可以……
&esp;&esp;無數的思緒化為掉落一地的煙頭和嘆息,可真當她醒過來之后,那雙眼睛里沒有愛,也沒有恨,只是茫然,只是把他視為洪水猛獸和麻煩。
&esp;&esp;花開院春奈當然完全不知道這位高傲了一世的殺手的心理活動,皺了皺眉,拼命地往后縮,臉色驚恐:“放開我!你個死變態!”
&esp;&esp;戲癮犯了,演起來了,她是故意的。
&esp;&esp;花開院春奈沉浸式扮演被綁架的少女g。
&esp;&esp;銀發男人沒有言語,緊緊攥著她的手,幽綠的瞳孔泛紅,有些可怖:“早見春奈,我知道你在裝,被綁架的人根本就不是你這個樣子。”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可當一個人真的拒絕相認的時候,任何人都沒有辦法。
&esp;&esp;花開院春奈就這樣警惕而假裝害怕地看著他,琴酒沒有任何辦法,少女仰望著他,沒有一絲一毫認識他的痕跡,從眼底里傳遞出來的陌生,厭煩,抗拒幾近灼傷琴酒的眼睛。
&esp;&esp;為什么不……喜歡他了呢?
&esp;&esp;明明之前無論怎么樣都會對他露出毫無芥蒂,純真的笑容,為什么現在要用這種眼神看他?
&esp;&esp;除非根本就不是那個人。
&esp;&esp;琴酒忽然站起來,揮開花開院春奈的手,留下一個精致冷漠的側臉,鋒利得幾乎要割傷人的視線:“你確實不是……伏特加。”
&esp;&esp;正演的起勁的花開院春奈看著自己忽然被揮開的手,不是,這人的情緒變化也太快了吧,果然沒有良心,能為了前途就把喜歡的人賣掉。
&esp;&esp;呵呵:(
&esp;&esp;她還發著愣呢,房門忽然被打開,長相憨厚的男人探頭探腦地進來:“大哥,有什么事?”
&esp;&esp;銀發男人恢復了冷淡如菊的面孔,吩咐道:“去把審訊室的門開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她對上琴酒那雙冷淡幽綠的瞳孔,那里面不再有隱忍復雜的情緒,也不再有容忍,仿佛既然她也不是他心目中的那個人,那就可以被隨便對待了。
&esp;&esp;“死變態,你為什么綁架我?!”
&esp;&esp;琴酒冷笑一聲,漫不經心道:“因為你有個好父親啊。”
&esp;&esp;花開院春奈內心一梗,她就知道這該死的身份背后還隱藏著她不知道的細節!
&esp;&esp;旁觀伏特加感到十分疑惑,雖然不知道大哥和早見又在鬧什么,但是這兩個人看起來都很生氣的樣子,尤其早見一口一個死變態,聽得他心驚肉跳的。
&esp;&esp;大哥渾身洋溢著壓抑的怒火,腮幫子咬的緊緊的,眼神凌冽地瞥他一眼,伏特加立刻抖了一抖,他也不敢多說什么,認命地去把審訊室的門開了。
&esp;&esp;大哥對早見不會這么不客氣的,難道他們認錯人了?
&esp;&esp;伏特加心想,卻又聽見那頭傳來少女氣急敗壞的聲音:“放我下來!”
&esp;&esp;原來是大哥像抗沙包一樣將少女扛了起來,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扣住少女的腿,往外面走。
&esp;&esp;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