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于灰色組織來說,找人或許還有點困難,但是對于他們這些公安來說,只要他們想,公民的信息就是公開透明的。
&esp;&esp;降谷零嘲諷地笑了笑,將傳真機打印出來的資料放出來:“他居然將未成年的小孩獨自一個人在日本生活,而且四年間從未見過,只有郵件和快遞在聯絡,當然,照片也已經是許久前的了。”
&esp;&esp;諸伏景光略微有些吃驚,然而當他看到照片中的小女孩時,他幾乎立刻就意識到了他在不久前就見到了照片中的人。
&esp;&esp;小女孩穿著白紗蓬蓬裙,笑得天真又甜蜜,面目模糊得讓人看不清,但是他卻能認出她就是早見春奈。
&esp;&esp;諸伏景光撫了撫照片中小女孩圓嘟嘟的臉頰,輕聲問:“她叫什么?”
&esp;&esp;“嗯,早見……春奈?!”降谷零有些失態地皺著眉。
&esp;&esp;降谷零也沒有忘記過那個女孩,總是笑著,明明長著那樣漂亮的臉,卻總是做些奇怪的舉動,這個名字將他帶回了在拉斯維加斯的夏夜。
&esp;&esp;那個時候幼馴染還是蘇格蘭,赤井秀一還沒有暴露出萊伊的身份,少女也還活著,幾人各懷鬼胎,卻又維持著微妙的和諧。
&esp;&esp;看著茫茫戈壁一望無際,風卷著草團飛舞,夜幕降臨的時候星河會降臨,讓沙漠都變得流光溢彩,他們也暫時遠離臥底的緊繃,心靈仿佛得到了一點放松。
&esp;&esp;這會是巧合嗎?
&esp;&esp;“其實我昨天見到了她,還和她交換聯系方式。”諸伏景光敲了敲桌面,手指下意識地打著轉,這是無意識焦慮的表現。
&esp;&esp;“打給她。”降谷零當機立斷,直接詢問是最快辨別的辦法。
&esp;&esp;可是電話嘟嘟兩聲后,那邊傳來持續的忙音,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讓兩人的心不禁沉了下去。
&esp;&esp;當然,擔心的人并不止他們兩個。
&esp;&esp;……
&esp;&esp;手機叮叮咚咚響個不停,里面不斷傳來新的消息,銀發男人站在門前,大掌捏著手機,眼神陰鷙又冰冷,難看的要命。
&esp;&esp;他剛剛匆匆掃了一眼,里面不斷跳出來各種各樣的關懷短訊,有【純情弘樹小狗】【hagiiii】【陣平勞斯】【我的富婆同學】【187東都工科男(互惠版)】
&esp;&esp;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人!
&esp;&esp;琴酒十分想將這個手機摔得出去,扔到窗臺外面并且目視其摔得粉身碎骨,但是他不能做這么做。
&esp;&esp;“陣醬?”房間里傳來少女輕緩的聲音。
&esp;&esp;琴酒深深吸了一口氣,恢復平靜,然后面對著不遠處的鏡子,勾勒出一個他畢生最溫和的笑容,推門走了進去。
&esp;&esp;少女穿著他挑選的睡衣,黑色長發柔順地披在腦后,干枯消瘦的面龐經過休養已經變得鮮潤白皙起來,睜大水潤的眸子看著他。
&esp;&esp;宛若一張白紙,沒有過去的記憶,衣服是他挑的,每一口飯都是他喂下去的,衣服是他幫忙穿的,就連澡差點也是他幫忙洗的……完完全全是屬于他的,也不會再離開他。
&esp;&esp;朗姆那邊也不會接收到消息,再也不會有人能逼迫他將在意的人和事物交出去,這種認知讓他的煩躁的心情稍微舒暢了一些。
&esp;&esp;花開院春奈看著他變幻莫測的臉色,心里暗暗吐槽,現在的男人真是奇怪。
&esp;&esp;明明上個周目還能主動將她交出去換取大好前途,現在又把她關起來,像金絲雀一樣豢養起來,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年輕不懂事直到年紀大了之后才懂得失去珍惜,所以要找個替身來滿足他變態的欲望嗎?!
&esp;&esp;前幾天在這棟別墅里醒過來的時候,她就驚訝于這里的精美,更驚訝于琴酒對她的態度。
&esp;&esp;他那樣看著她,眼眸深深,冰琥珀下晃悠著寒光,似乎融化卻又未曾融化,凍得人毛骨悚然,里面盛著不可估量的控制欲。
&esp;&esp;經過系統的提示,她發覺男人似乎請過心理醫生,對她下過暗示刪除編纂了過往的記憶,如果她真是普通人的話,說不定她就此被牢牢扼住命運的咽喉,成為他手底下的金絲雀。
&esp;&esp;可是花開院春奈不是普通人,命運不會給普通人三次機會,如果她是普通人,也根本到不了這個節點。
&esp;&esp;那天看到系統小兔的選項之后,花開院春奈選擇留在琴酒身邊,找到解決怪癥的方法,她住處的緩釋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