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肯定,現(xiàn)在全集團上下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夫妻關(guān)系。
她現(xiàn)在去集團,肯定要被圍觀。
實在不想去應(yīng)付。
時燁說:“那先送你回去,我再去集團。”
顧今藍說:“這里去集團要路過醫(yī)院,我想去看看蔣特助恢復(fù)得怎么樣了。把我放到醫(yī)院門口就行,看了他我自己打車回去?!?
時燁身邊值得信任的人沒幾個,而蔣坤就是那為數(shù)不多中的一個。
她希望蔣坤的身體能盡快好起來,等她過幾天去國后,至少還有蔣坤在時燁身邊幫襯著。
時燁微微蹙眉,“他何德何能,讓你這么惦記?!?
顧今藍笑了下:“畢竟是清離把他傷成那樣的,我該去探望一下?!?
上次清離到西南地區(qū)來支援他們時,給她拿一些司墨研制的治療外傷的藥。
她給時燁手臂上的傷用過后,效果也很好,所以想給蔣坤送點藥過去。
“行,那我和你一起?!睍r燁吩咐小李,“走吧,去醫(yī)院。”
“好嘞!”小李笑瞇瞇道,“一會兒坤哥見到時總和夫人一起去看他,肯定會高興得從病床上跳起來。”
醫(yī)院里。
正如小李所說,蔣坤確實從病床上跳起來了。
但不是因為高興,而是受到了驚嚇。
他看見穿著露肚臍裝的清離出現(xiàn)在病房門口,嚇得一下就竄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怎么在這里?”
清離嘴里叼著棒棒糖,朝蔣坤眨眼笑了下,“來看看你呀?!?
從西南地區(qū)回海城后,她無聊得頭上都要長出蘑菇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來慰問一下自己的手下敗將。
蔣坤全身戒備,說話都哆嗦起來,“誰……誰讓你來看我了!”
“你家十爺呀。”清離說,“他讓我親自來給你道個歉,所以我來了。”
“……”蔣坤愣住。
讓清離單獨來給他道歉,時總確定是在給他出氣,不是在害他嗎?
這女孩就是個顛婆啊!
一言不合就要動手,而且是往死里動手的那種。
(╥╯╰╥)他養(yǎng)了那么久的傷,今天好不容易終于能自己下床了,這瘟神怎么就來了?
見清離朝自己邁步走來,蔣坤連忙喊道:“停!站住!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叫了!”
清離停住腳步,嫌棄地搖了搖頭,“怎么都是這些臺詞?”
上回舒宜也這么說。
這些人,害怕的時候,只會叫嗎?
真弱雞。
蔣坤站在病床上往后退了一步,“你如果真是來道歉的,站在那里道歉就行了,不許再過來!”
清離疑惑得微微蹙眉,“站這么遠,怎么握手?”
“握手???”蔣坤愣了下,“握什么手?”
清離舔了舔嘴里的棒棒糖,“小朋友打架后道歉,都是要握手言和的,你不知道嗎?”
“……”蔣坤要崩潰了。
上次被清離暴打,已經(jīng)在他心里留下了陰影。
真的很痛!
“我過來咯,你別緊張嘛?!鼻咫x拿下嘴里的棒棒糖,繼續(xù)提步朝蔣坤走去。
蔣坤往后退,突然一腳踩空,從床上摔了下去。
“咔嚓”一聲。
不知是哪根剛剛愈合的骨頭,又?jǐn)嗔恕?
清離歪著頭,看著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蔣坤,咧嘴一笑,“你這人,好好笑哦。”
蔣坤望著頭頂上方,女孩貌似純真無邪的笑容,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怎么會有人笑得那么好看又那么可怕!
突然,門口傳來顧今藍的聲音,“清離!你在做什么!?”
清離回頭,看見顧今藍和時燁出現(xiàn)在門口。
比起顧今藍慍怒的眼神,時燁陰郁的眸色更嚇人。
突然時燁大步朝她走來。
顧今藍一個閃身,攔在時燁面前,“阿燁,別沖動?!?
轉(zhuǎn)而瞪向清離,呵斥道:“你把蔣特助怎么了?!”
“不是我。”清離連忙舉起雙手,右手里還拿著一顆草莓味的粉色棒棒糖。
她一臉無辜,“我都沒挨著他,是他自己摔下床了,還把自己骨頭又摔斷了?!?
時燁額角緊繃,聲音冷冽,“他是蠢豬嗎?能自己摔床下去?”
從時燁的角度,看不見蔣坤的臉,只能看見他仰在床邊上空的兩只腳。
還有痛苦的呻吟……
我絕對信任你
清離“噗哧”笑了聲,同情地看向蔣坤,“你家十爺說你是蠢豬誒。”
“……”蔣坤欲哭無淚,想翻身從地上爬起來,卻疼得動彈不了。
好想原地死去。
他還有什么顏面活著面對時總?
顧今藍喝止道:“清離,別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