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離不滿地撅了下嘴,“藍(lán),我真的沒碰他,我們認(rèn)識了這么久,你覺得我是那種敢做不敢當(dāng)?shù)娜藛幔俊?
說完她用腳輕輕踢了下蔣坤,“你倒是說句話呀,別裝死。”
“咳……”蔣坤要死不活地咳了一聲。
時燁黑著臉要走過去,顧今藍(lán)連忙抓住他的手,“我了解清離,如果她真是來找麻煩的,不會不敢承認(rèn),也不會大白天來。”
更不會只是把蔣特助摔下床這么簡單。
時燁的額角抽搐了一下,看眼前這情景,好像真是蔣坤這頭蠢豬自己摔床底下去了。
丟人現(xiàn)眼!
他冷眼盯著清離,“那你來做什么?”
清離咧嘴一笑,“你不是想讓我來跟他道歉嗎?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就來了。”
時燁的唇角扯過一抹冷笑,“好,那你現(xiàn)在道歉。”
俗話說打狗也得看主人,清離如此欺辱蔣坤,實在讓他臉上無光。
以前也沒覺得,蔣坤竟這般廢物!
清離從腰包里拿出了一瓶藥,“吶,我給他送藥來的。”
時燁冷然,“說對不起。”
清離微微蹙了下眉,把藥扔在病床上,“這就是我道歉的誠意。”
時燁目光冷冷地盯著她,“沒人教過你,道歉是要說對不起嗎?”
清離笑笑,“還真沒有呢。”
顧今藍(lán)連忙催促清離:“你趕緊走吧。”
她了解清離,讓清離說出‘對不起’這三個字,肯定是不可能的。
清離能把司墨給的藥拿來送給蔣坤,已經(jīng)很難得的了。
清離朝時燁吐了下舌頭,“兇巴巴的,好像要吃人似的,唬誰呢。”
時燁眸色一沉,感覺到顧今藍(lán)抓著自己的手又緊了緊,他咬牙忍了下來。
“拜拜!”清離嘻嘻笑了下,繞開時燁迅速跑出了病房。
顧今藍(lán)連忙安慰時燁,“清離性格就是這樣,她能給蔣特助送藥來,已經(jīng)是認(rèn)錯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時燁緩緩吁出一口氣,“我自然不會跟你的朋友一般見識。”
更何況清離還是個女孩。
“時總……”蔣坤的聲音從床下傳來,“能不能……麻煩幫我叫一下醫(yī)生護士。”
時燁沒好氣,“自己叫!”
說完就拉著顧今藍(lán)轉(zhuǎn)身走了。
這么沒用的廢物,他就不該來看,干脆讓他被清離打死算了。
反正活著也是丟人現(xiàn)眼。
走出病房時,正好遇見給蔣坤請的護工打了早飯回來。
顧今藍(lán)交代護工:“床上有一瓶藥,你記得給蔣坤用。”
話音還沒落,就被時燁拉著走了。
隨后病房里傳出了護工的驚呼聲:“天啦蔣先生!你怎么摔床下去了!?”
“醫(yī)生!醫(yī)生!”
“快來人啊!”
“……”顧今藍(lán)悄悄看了時燁一眼,“其實……也不能怪蔣特助,估計是清離上次給他打怕了。”
既然清離沒有出手,那蔣坤應(yīng)該就是自己被嚇得摔下了床。
時燁薄唇緊抿,沒有說話。
顧今藍(lán)忽然覺得蔣特助也怪可憐的,又說:
“清離的格斗術(shù)確實很厲害,要是換做其他人,蔣特助肯定不至于這樣。”
她看出來,時燁是覺得蔣特助給他丟臉了。
時燁冷然,“不用幫那個廢物說話。”
看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顧今藍(lán)忍不住笑了下,“好啦,別不高興了,以后我不會讓清離再來嚇……打擾蔣特助。”
時燁無奈道:“沒有不高興,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對蔣坤,就是怒其不爭。
“好。”顧今藍(lán)將手伸進時燁的臂彎里,小鳥依人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時燁低頭看了一眼,冰冷的眸色終于柔和下來,唇角浮過一抹笑意。
以前在外面,她總要與他保持距離。
這是第一次,她主動挽住他的手,就像尋常的恩愛夫妻一樣。
顧今藍(lán)冷不丁道:“對了,今晚上我要和麥特去喝酒,先跟你說一下。”
時燁愣了一下,淡淡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