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不能看見你醒過來
趙子華說:“女人就像一朵花,需要耐心呵護,悉心澆灌,她才會只為你一人綻放。”
“這些道理,我也是和你媽媽相處了好幾年才悟出來的。”
“其實在你還沒有出生之前,我們也經常吵架。”
“兩個人在一起,少不了前期的磨合,能否熬過磨合期走到最后,就看你有多愛那個女人了。”
趙璟川似懂非懂的聽著趙子華的戀愛婚姻經驗。
他明白爸爸的意思,可是每一對夫妻之間的問題并不一樣。
他在洛曦的面前,不是沒有卑微低過頭。
趙子華拍了拍趙璟川的肩膀,“慢慢來吧,你沒有談過戀愛,又還年輕氣盛,等將來吃了這方面的苦,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趙璟川點了下頭,還想問個問題,趙子華卻轉身走了,背對著朝他擺了擺手。
“我要回房陪你媽睡覺了,我不在她旁邊躺著,她睡不著,你也趕緊回去哄洛曦吧。”
趙璟川苦惱地笑了下。
他感情不順,已經很慘了,還要被老爸喂一把狗糧。
眼看趙子華就要走進屋里去了,趙璟川連忙問出沒來得及問的問題:
“爸,那到底要怎么哄啊?”
“你自己的老婆怎么哄,只有你自己去找方法,每個人的老婆不一樣。”
“……”趙璟川哭笑不得,抬手撫額。
爸爸講了那么多的道理,卻沒講個具體方法,還是得靠自己去摸索。
隨后他又點了支煙。
一支煙燃盡后,他還是選擇去書房睡。
不是他不愿意為了愛放下自己的尊嚴,而是他清楚,他的卑微在云洛曦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無論他如何做,都很難讓她開心。
他的全力以赴,始終抵不過麥特一通問候的電話,以及一個微笑。
如果他現在回到臥房里去面對她,最終的結果一定是矛盾加劇。
不如給彼此冷靜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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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這邊,宋明康躺在床上亦是輾轉難眠,心亂如麻。
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浮現出舒宜今晚在宴會上那張瘋狂的臉。
想到舒宜說,當年是兒子宋風銘設計了時燁,他心里更慌了。
于是連忙爬起床,來到宋風銘的臥房里。
看見宋風銘安靜躺在床上的樣子,宋明康沉沉地嘆了口氣,突然覺得倦怠不已。
他一手撐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風銘啊,醫生說,你能聽見我們說的話。那昨天晚上,舒宜對我說的那些話,你應該也聽見了吧?”
“她說,當年是你在時燁喝的酒里下了藥。爸爸不知道,她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提示?”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你就動一下眼球,是假的就動兩下,好嗎?”
宋明康俯身湊近,仔細看著宋風銘的眼睛。
然而等了許久,宋風銘的眼球也沒有絲毫反應。
“哎……”宋明康長嘆了一聲,“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你知道嗎?你給舒宜的那幾家公司,都快被她掏空了,她拿著錢去收買鑒定中心的工作人員,冒充是時星燃的媽媽。”
“今晚她又咬傷了執法人員逃走了,我真的很想知道,她所做的這一切,是不是和你有關?”
宋風銘依舊沒有給任何反應。
宋明康沮喪地垂下頭,又嘆了口氣。
舒宜說,只要她把宋風銘做過的事都抖出來,宋家就完蛋了。
如果舒宜做的這一切,真的跟他的兒子有關,那他現在就必須幫助舒宜,不能讓舒宜被抓捕。
一旦舒宜被抓住,肯定會把一切都說出來。
可他又擔心,舒宜在欺騙他,一切都和他的兒子沒有關系,舒宜只是想利用他去對付時燁。
如果他輕信了,真的幫著舒宜和時燁作對,那就等于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豁出去了。
“哎!也不知舒宜現在躲哪里去了,她真的瘋了!”
“以前她剛到我們家來的時候,明明就是很乖巧懂事一個女孩。”
“怎么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呢?”
宋明康耷拉著頭自言自語著,并未注意到,宋風銘的食指輕輕動了動。
“也不知到我百年歸世的那天,還能不能看見你醒過來。”
宋明康起身,關了燈離去。
臥房里陷入了死寂般的寧靜中。
黑暗里,宋風銘的額角也輕輕抽動了一下,被困在這具身軀里的靈魂,似乎正奮力掙扎著想要沖破身體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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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顧今藍和時燁正吃著早餐,接到了趙錦辰的電話,說安排了私人飛機接他們后天下午去帝都。
大后天,就是趙錦辰和舒禾婚禮的日子了。
電話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