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提,趙錦辰還親自邀請了時星燃,說讓時星燃當花童。
時星燃問:“花童是做什么的?”
顧今藍解釋:“就是走在新郎新娘面前拋灑花瓣。”
時星燃想了一下,“可是灑花瓣是女孩喜歡玩的,我是男子漢,男子漢不玩花。”
童言無忌,把顧今藍和時燁逗笑了。
手機里也傳出趙錦辰爽朗的笑聲。
顧今藍小聲提醒時星燃,“燃燃,當花童,趙叔叔會給你發紅包哦。”
時星燃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連忙點頭,“那我要當花童,誰說男孩子不能灑花瓣玩。”
顧今藍朝時星燃豎起大拇指,然后對電話那邊的趙錦辰說:“趙大哥,后天我們會準時到。”
“好。”
“舒禾還好嗎?我聽洛曦說,她昨晚就回帝都了。”
顧今藍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了舒禾的聲音,“謝謝藍藍關心,我沒事。”
顧今藍愣了下,之前沒有聽見舒禾的聲音,不知道她就在趙錦辰的身邊。
舒禾慚愧道:“昨晚走得急,沒來得及跟你們說一聲對不起,我為我姐姐做的那些事感到很抱歉。”
顧今藍連忙道:“別這么想,你是你,她是她。”
舒禾說:“那你們也不用顧及我的感受,她該受到怎樣的懲罰,交給法律制裁吧。”
顧今藍抬頭看了時燁一眼。
時燁既然想私下審問舒宜,暫時應該不會讓舒宜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這應該不是舒禾愿意看見的。
因為讓舒宜落到時燁的手里,估計不會比落到警方的手里好過。
舒禾這句話,倒有些為舒宜求情的意思在里面。
他是豬嗎?
顧今藍突然不知該如何回答舒禾。
正琢磨著,趙錦辰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
“藍藍,阿燁,后天見面再聊吧,你們這兩天把工作安排好,別耽誤了你們的工作。”
“好,趙大哥再見。”
掛了電話,顧今藍松了一口氣。
見時燁臉上沒有什么反應,不知他是否聽懂了舒禾的意思。
早飯過后,他們一起把時星燃送到了幼兒園。
等時星燃下了車,顧今藍才問時燁,“你打算讓舒宜去接受法律的制裁嗎?”
時燁反問:“你覺得怎么懲罰她比較合適?”
“其實她怎樣,我都不在乎了。”顧今藍說,“只要確定了她不是燃燃的生母,她跟我們就沒有絲毫關系了。而且現在,她已經身敗名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她自會有她該承擔的后果。”
時燁突然笑了下,“怎么你這話聽著,也像是在替她求情。”
“我怎么可能替她求情,只是隨口說說我的想法而已。”
時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按照他一貫的行事作風,確實不會讓舒宜輕輕松松去坐牢。
顧今藍好奇地追問:“那你找到她后,到底有什么打算?”
“再說吧,昨晚警方搜尋了一夜都沒有抓住她,我的人也找了一晚上。能不能找到她,還是一回事。”
時燁語氣平淡,好像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顧今藍總覺得,他的眼底藏著一抹陰暗之色。
她突然想起,之前傲靈頓那個叫徐慧的老師,用假的耳環冒充她的身份被時燁識破后,如今好像已經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
她絕對相信,時燁有著駭人的手段。
只是在她的面前,他展現出來的,是溫柔的一面。
外面那些關于他的可怕傳聞,絕不是空穴來風。
在他的面前,她小心翼翼地藏著自己的黑暗面,也希望永遠不要看見他化身為惡魔的樣子。
他們能在一起的時間太珍貴了,她希望他們留給對方的,都是美好的。
只有美好的回憶,才值得緬懷一生。
小李問道:“時總,我們現在去哪里?”
時燁看向顧今藍,“你要親自去辦離職手續嗎?”
顧今藍連忙搖頭,“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