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身上披著他的大氅。
兩旁朱紅宮墻高聳,道邊的石燈里明燭光線昏暗,身前的燈籠被風吹得來回輕晃著,將二人落在地上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你怎么給阿窈取了個這樣的名字?”
“怎樣?”
“國之重器,太貴重了。”
“咱們的女兒生來尊貴,就算再貴重的名字也都承受得住,況且這名字和封號是我尋過心燈幫忙算過的,他說咱們的女兒非常人,用這名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