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帝卻沒如過往叫他起身,反而只凝神望著池子里。
又一把魚食扔下去,水里的魚兒搶得更加兇猛,等過了不知多久,那些魚兒翻滾著重新沉入水底,看累了的安帝才回過頭來:“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亂子?”
蕭厭低頭:“陛下恕罪。”
“恕罪?你說的倒是輕巧!”安帝沉著眼:“你抓人倒是痛快,可曾想過后果,那宋國公府是先帝賜下的勛爵,就是朕想動他們都得思慮再三,你倒是好,連回稟都不曾回稟就直接帶著黑甲衛(wèi)將人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