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門?”那人搖了搖頭:“如今二圣門焚琴、煮鶴兩脈已經比天琴宗和松鶴門還要強大,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叛出二圣門的余孽了!”
袁濤怒極,這簡直是倒打一耙。
當年天琴宗與松鶴門各有弟子叛出山門,而后兩宗叛徒合力建立了二圣門,在兩宗的圍剿中,二圣門反倒慢慢壯大起來。
誠如對方所說,如今的二圣門反比兩宗還要強大。
焚琴,煮鶴,單聽名字就知道二圣門的野心。
填海大會可以說是兩方的角逐場。
每年都有二圣門的赤尊弟子過來襲擊破壞,甚至還擄走島民,半路劫走本該屬于天琴宗和松鶴門的新弟子。
袁濤憤聲:“搬弄口舌之賊,多說無益,殺!”
對面就四個赤尊境天上仙,己方雖然人數(shù)較少,但還有丁這個竅神武者在,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袁濤既出,丁和獨眼中年也不能袖手旁觀。
這種情況他們每年都會遇到一次,早就習慣了。
兩邊的廝殺攪蕩得云氣繚亂,因為飛得太高不便爭斗,這些天上仙的戰(zhàn)場十分貼近龍鰲島。
幸好高臺寬闊,天上仙的戰(zhàn)斗沒有波及那些看客。
紛繁的云法、神通讓凡人看花了眼,也堅定了他們拜入山門的信念。
不少人卻起了心思。
二圣門的人好像說他們沒有收徒的限制?
那要不要拜入二圣門?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時,上空突然傳來袁濤的一聲怒喝:“丁,你竟敢背叛天琴宗!”
丁的笑聲依舊那么鮮明:“我原來的仙主已經死去多年,為二圣門賣命,總比你天琴宗給得多。”
地上民效忠的是自己的仙主,又不是山門。
丁早已被二圣門買通,這次填海大會上直接反水,倒戈斬殺了獨眼中年。
現(xiàn)在就只剩下袁濤一人苦撐了。
就在袁濤面露苦色時,龍鰲島上方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什么時候,也輪到二圣門的人在此放肆了?”
袁濤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不由大喜:“秦師兄!”
來人正是他日前請教的秦師兄。
“不好,是秦長風,撤!”二圣門的赤尊知曉來人的身份,頓時驚慌失措,駕起云城就逃走了。
秦長風的名頭在二圣門格外響亮,他的名聲是斬殺數(shù)個二圣門青尊境創(chuàng)下的。
這些赤尊境如何敢捋虎須?
秦長風合指輕叩,竟敲出了錚錚琴音。
琴音入耳,逃得最慢的一個二圣門弟子一頭栽落,頓時魂銷命散。
這一擊并非普通云法,而是貫入了白黑赤三尊神通,因此才能瞬殺一位赤尊。
殺死那個赤尊境后,秦長風沒有追過去,哪怕叛變的丁也在其中。
“秦師兄,多謝出手相救。”袁濤心有余悸,若不是秦長風,自己恐怕就要死在這了。
“秦師兄,丁叛變殺死羅安,定要將他殺了!”袁濤并非為獨眼中年抱不平,而是要為天琴宗爭回臉面。
秦長風撫臂微笑:“袁師弟,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
袁濤一頭霧水,不知秦長風什么意思,有心詢問,秦長風卻說:“時機未到,師弟且看戲就行。”
身在袁濤云城中的葉山將龍鰲島上發(fā)生的事記錄下來,卻忽然收到彩樓的傳信。
織人信物中傳出了讓他撤出云城的命令。
葉山松了口氣,終于可以不用偽裝野民了。
他將記錄的消息全都傳給上面的衛(wèi)使后,就小心翼翼退出了云城。
葉山心里也在猜測,為何彩樓會在這時候讓自己退出,上面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姻緣道胎【石爛】
這些不是葉山能夠打探的,他選擇了恪守織人的準則,不該問的就不打聽。
葉山偽造了自己受赤尊境戰(zhàn)斗波及的場景,用假死瞞過了其它城民。
這樣一來,自己的離開就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織人的潛伏不光是過程,最后撤走時也必須做到不留破綻。
正是因為這點,彩樓的行徑至今都沒人發(fā)現(xiàn)。
有秦長風在,填海大會照舊舉行。
該收的弟子收入山門,剩下的掃尾工作,秦長風挑選了一個新主事,將島上俗務交給對方來辦。
袁濤滿腹疑惑,可惜從秦長風這里打聽不到什么,最后只能作罷。
梅天河如愿以償成了天琴宗的新弟子。
他們被允許回去收拾行李,之后再集中到鰲首那里,隨袁濤一起去往天琴宗。
梅天河途徑天珍坊時,特地等了一段時間。
天珍坊今日要出售的異禽引起了很多人競價。
梅天河卻皺起了眉。
他從這頭異禽身上感受到的氣息遠遠不如家里那只烏鵲強大,權衡再三后,放棄了競價,轉而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