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有個略顯干練的獨眼中年,此人也是個赤尊境天上仙。
不過比起袁濤這種長居山門的弟子,這被外放在島上的獨眼中年已經(jīng)沒什么前途了,只能靠島上的供奉來搏一搏未來。
對于袁濤的到來,獨眼中年臉色并不太好。
反倒是那竅神境的胖子搓手哈氣,恨不得卑躬屈膝:“袁仙主到此真是讓這島上蓬蓽生輝啊。”
袁濤略微揚眉,早就聽說龍鰲島上有一個名叫丁的竅神武者極擅溜須拍馬,不管認(rèn)不認(rèn)識,都是先拍一通馬屁再說。
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聞中一樣。
丁腆著大肚,一臉笑呵呵的,對袁濤的到來極為熱情。
獨眼中年則板著臉,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這讓袁濤有些不喜,不過他沒有說什么。
這兩人是龍鰲島上的主事之人,還要依仗他們舉行填海大會呢。
袁濤與丁互相吹捧片刻,便將云城降在島嶼有處內(nèi)凹的海面上。
降至臨界線以下,云城整個翻轉(zhuǎn)過來,與島嶼朝向一致。
這過程中,云城里的人竟然沒有被甩出去的感覺。
填海大會在明日舉行,今天暫且休息一日。
丁識趣地沒有繼續(xù)打擾袁濤,看了一眼那獨眼中年,臉上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不知是在笑獨眼中年路走窄了,還是在笑其它什么。
無論是竅神武者,還是赤尊境天上仙,都沒有發(fā)現(xiàn)從云城里走出來的柳尋。
柳尋走入龍鰲島中,這座充滿了黑域特色的島嶼頗讓人有種新奇感。
前世柳尋也曾到過幾座黑域島嶼上,可惜都沒有龍鰲島這般廣闊。
龍鰲島的主街道一路衍生到港口,里面的店鋪集市繁多,幾乎凡人所有能買到的東西這里都有。
令柳尋意外的是,這里最火的買賣并非能幫助武者修煉的云精,也不是什么神兵、功法,而是禽鳥。
那些在其它地方一文不值的普通鳥類,竟在這里賣出了極高的價錢。
盡管如此,還有很多人聚集在這家面前,出錢爭搶鳥類。
龍鰲島這種大島,因為人口眾多,只有幾處能夠豢養(yǎng)鳥類,這導(dǎo)致渴求鳥類奠定天上仙基礎(chǔ)的人絡(luò)繹不絕。
尤其在填海大會即將開展之際,誰不想準(zhǔn)備一只禽鳥等待被天琴宗選上。
踏入天上仙道途,比當(dāng)個勞碌凡人或是不成器的地上民要強出不知多少倍。
“各位,各位,今天禽鳥售賣到此結(jié)束,想買的明日請早。”
一個武者拱手,站在門前指著上面的“天珍坊”牌匾,毫不在意眾人的反應(yīng)。
眾人聽后頓時哄鬧起來。
“不是吧,你們天珍坊一天天限額售賣禽鳥,這不是為了坐地起價嗎?”
有明眼人瞧出天珍坊玩的這一套,直接點破了出來。
天珍坊武者冷笑,也不辯駁,坊主早就猜到了這點,還真是一群挑事的家伙!
“諸位,明日填海大會后,天珍坊將有一只異禽拍賣,想要的人準(zhǔn)備好錢財,到時候可別兜里的子不夠,哈哈!”武者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來分散眾人的注意力。
此話一出,圍在這里的人果然都變了臉色。
異禽?
黑域的禽鳥都難尋,即便商船從那些無人的島上運來捕捉的禽鳥,但經(jīng)過長時間的運輸,那些普通鳥類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因此大宗鳥類的交易很少,多是幾座相近的島嶼自產(chǎn)自銷,又或者是做異禽這種精品生意。
天上仙若以異禽做根基,可是比普通禽鳥底蘊更強的,哪個黑域之人不想用異禽做根基。
別說黑域,其它四域的人也是如此。
不過異禽難尋,而且抹除其魂魄十分兇險。
柳尋重生時,即便有荒經(jīng)在身,也不敢去招惹那些災(zāi)獸中的禽鳥。
一是打不過,二是災(zāi)獸的意志和魂魄更強。
柳尋來了興致,不知這天珍坊要賣的是什么異禽。
可惜天珍坊賣了個關(guān)子,吊足了眾人的胃口。
眾人在咒罵聲中甩袖離開。
別看罵得歡,明天來這里比誰都積極。
柳尋正要離開,卻見旁邊有一個少年躡手躡腳跟上其中一個買了禽鳥的人,看樣子是想從對方手里得到什么。
柳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fā)現(xiàn)他看的竟是鳥籠,而非柳尋猜測的禽鳥。
鳥籠有古怪?
柳尋再細(xì)看兩眼,發(fā)現(xiàn)那鳥籠實際上是件云寶。
也不知是誰用云寶來裝普通鳥類,那買走鳥的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
但這個看著就是個凡人的少年卻發(fā)現(xiàn)了。
這就耐人尋味了。
柳尋下意識看向少年的魂庭。
特殊的魂庭沒有看到,反倒在少年的右眼上看到了一枚云法符篆。
一枚不太常見的道途符篆!
可惜不是魂庭,柳尋沒法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