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晚時,一眾新弟子聚集在鰲首處。
原本挺安靜的新弟子中忽然傳來陣陣嘈雜聲。
袁濤有些不快,撥開人群:“何事如此喧鬧?”
有新弟子指著一處,袁濤看去,眼角不禁抽搐了兩下。
“這位師弟,此去山門不用帶那么多行李”袁濤看著正推著獨輪木車而來的梅天河,不禁一陣頭疼。
好家伙,合著你是要搬家還是怎么的?
梅天河摸了摸頭,驚訝道:“師兄,山門不允許帶太多東西去嗎?”
袁濤語塞,無奈擺了擺手:“隨你罷!”
梅天河咧嘴:“多謝師兄。”
“梅傻子,快奉酒來,我和老二都渴了!”蓋在小車上的黑布下傳來了梅大的聲音。
袁濤皺眉,掀開黑布卻發現是一頭異禽。
旁邊的新弟子們目光變得炙熱。
會說話的禽鳥,這不是異禽又是什么?
不少人看向梅天河沉思起來,恐怕日后這梅天河沒法安生了。
暴露在外的是梅大和梅二,異變的畫眉鳥鎖在鳥籠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梅天河將眾人的目光盡收眼底,心中無奈。
他也想悶聲低調,但梅大梅二養出了感情,總不能將它們扔在島上吧。
所以梅天河只能硬著頭皮將梅大梅二帶出來。
在禽鳥少有、異禽更稀少的黑域,梅天河帶著兩頭異禽,無異于鬧事持金。
即便已經有覆禽的天上仙不會覬覦,但難保哪個人的后輩看上,梅天河少不了招惹麻煩。
“這位師弟,師兄建議你一句,若不想惹麻煩,要么將這兩只異禽賣了,要么自用,否則入了山門,恐有人眼紅。”袁濤難得提點新弟子,他說的都是實話。
天琴宗雖為正道,但內里也不乏一些蠅營狗茍。
梅天河點了點頭,面上答應,但心里卻不是這么想的。
讓他將梅大梅二做成異禽或者賣了,他沒法做到。
袁濤看出梅天河有些敷衍,不禁搖頭。
不聽勸的人終究到吃了虧才明白。
新弟子進入云城,袁濤帶著這些人返回山門駐地。
這些人未來能有多少能成長起來,現在還是個未知數。
柳尋注視著遠去的云城,他這次沒有進入袁濤的云城,而是留在了龍鰲島上。
黑域受天在水的影響,倒懸于天的云城不適合柳尋用命游發展,海中島嶼才是好去處。
方才梅天河推車進入云城時,柳尋控制那頭別枝鵲噤聲,別枝鵲這才沒被別人發現。
這是柳尋特地留給梅天河的覆禽。
他覺得還可以挖一挖梅天河身上的運氣。
梅天河有財道符篆,日后遇到的好東西估計不少。
別人若以受荒經控制的禽鳥作覆禽,又會是何等光景?
柳尋很想知道這點。
甚至基于這個念頭,他打算客串一段時間的船商,往龍鰲島兜售一些異禽。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新獲的姻緣道胎已經被柳尋消化,他能明確感受到對姻緣的感悟又加深了幾分。
姻緣道胎【石爛】,除了提升姻緣道悟性之外,還賦予了柳尋一份誓道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