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片秘境被人掌控,柳尋只要泄露絲毫荒經(jīng)威能,就會引來注視。
到時候自己的秘密就會暴露人前。
柳尋毫不懷疑一件道寶對云仙的吸引力。
他無法用荒經(jīng)氣息來震懾這些野民,但用兇、災(zāi)、瑞精血改造異獸還是可行的。
這里有巨獸白骨遮擋視線,柳尋可以適當(dāng)利用異獸來捕捉生野,但到了六次獸潮時就不能展露異獸分毫,否則只會引起秘境掌控者的懷疑。
正是基于這點,柳尋才半推半就將頭名獎勵的兩個野民“交易”給了魏杼。
否則兩個云城培養(yǎng)的野民在旁,柳尋便無法改造任何異獸。
魏杼借交易之名暗施咒道手段,柳尋何嘗不是借交易避開風(fēng)險!
這才是“荒誕”交易背后隱藏的內(nèi)容!
俘生野
哪怕在蠡面前,柳尋暫時也沒有暴露荒經(jīng)之能。
他有意考較蠡:“你覺得該從哪入手?”
蠡怕自己的咳嗽聲驚動生野,憋著氣息,聲音低沉:“生野青壯雖不習(xí)武道,但蠡只能對三兩個不落下風(fēng)。”
蠡體弱,哪怕有淬體境修為,也差了其余武者一大截。
“若仙主給我一天的時間,蠡可以盡數(shù)擒下這些生野!”蠡輕輕捶了捶胸口,以排解咳疾。
柳尋揚了揚眉:“哦?”
既然蠡這么說,柳尋便放手讓他施為。
“陽光”灑在巨獸白骨內(nèi),溪流上閃爍著細碎的光影,熠熠晃動。
那些生野吃飽喝足后窩在巨獸胸骨的孔竅中,婦人收拾食物殘骸,孩童則個圍在一起玩耍。
這里的環(huán)境相對安全,那些幼童有些甚至敢遠離部落所在,在水流比較淺的溪水旁打鬧。
忽然,其中一個孩子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比較悅耳,應(yīng)當(dāng)不是什么兇物發(fā)出的。
好奇天性驅(qū)使孩子往聲音的方向走去,旁邊幾個同伴也跟著過來了。
等到接近傳來聲音的水面時,流淌的水下突然躥出一個身影。
這幾個孩子來不及呼喊,就被對方拖下了水。
蠡從水中鉆出,這幾個幼年生野被捏暈在旁。
方才是他制造出了聲響,引得幼年生野前來,然后一舉捏暈擒下。
蠡之所以要從稚童入手,是為了借此對付所有的生野。
若不然僅憑正面打入部落,蠡面對那些強壯的生野還是力有不逮的。
蠡帶著這幾個稚童遠離此地,靜靜等待生野部落中生變。
一直到天將暗,部落都沒等到小生野回來。
眾野民不禁大驚,口頭小聲呼喚著,試圖喚回那幾個小生野。
他們也去了以往孩子常去玩的地方,但仍不見蹤影。
一個生野青壯看到地上散落著魚骨鏈,這是部落女人為孩子做的。
他回頭吼出聲,指著地上明顯的腳印,告訴眾人孩子應(yīng)該是往這個方向走了。
溪流邊土質(zhì)松軟,容易留下腳印。
孩子的腳印旁還有一個比較大的腳印!
幸好這是個人類的腳印。
生野們松了口氣,至少沒有被野獸拖走。
青壯們呼喚幾聲,留下一兩個守在部落,隨后齊齊出發(fā),順著腳印追去。
生野部落之間互不友好,這些蠻子般的生野擔(dān)心部落的孩子會遭到虐待,便加快了腳步。
等青壯大部分都離開后,部落外蠡再度出現(xiàn)。
他出手擊敗了兩個留守的青壯,剩余的老弱婦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體力耗盡大半,蠡也成功將部落中的老弱和婦人一網(wǎng)打盡,連帶那兩個青壯都綁出了部落。
柳尋看到面前被捆縛的野民,看了蠡一眼:“那些幼童呢?”
蠡咳喘兩聲,笑道:“就在離這里不遠的巨獸肋骨那里,綁在肋骨上了。”
柳尋大致能猜到蠡的整局計劃了。
蠡先擄走幾個小生野,然后借此引走部落中的青壯,他再潛入部落掃盡老弱婦孺,成功掃盡部落中的大半野民。
柳尋瞇起眼睛,掃視了地上躺倒的生野一眼:“你是想通過生野間的古老決斗來擒獲那些青壯?”
蠡一怔,喘了口氣:“瞞不過仙主,蠡的確是這個想法。”
涉及到部落生死存亡時,若敵人是野獸兇物,只能認倒霉。
但如果敵人是其余部落的野民,就可以用古老決斗來試著挽回局面。
這個古老決斗的方式很簡單,就是單對單廝殺,其余人不會插手。
族人被擒的部落若嬴,就可以贖回一半的族人,如果輸了,就得并入敵對部落。
這種決斗方式只有生野信奉,熟野有了思想和傳承,自然不甘心坐以待斃。
柳尋知道得這么清楚,是因為前世那些捕奴販子經(jīng)常利用這點來俘獲一整個生野部落。
蠡的計劃便是如此。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