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整個部落的老弱婦孺為質,然后靜等生野青壯前來決斗,順勢拿下所有生野。
單對單,蠡憑借自身實力,自然不會落敗。
現在主動權在蠡這一方!
生野青壯追尋腳印找到那幾個孩子后,返回部落卻發現空無一人,頓時急得呼喊。
蠡隔著溪流,朝部落的方向呼哨一聲,頓時引來了青壯的注意。
當他們看到部落的老弱婦孺被捆縛時,一個個氣得喝罵跳腳,言語混亂聽不出固定的詞匯發音。
蠡只做了一個動作,這些青壯頓時安靜了下來。
蠡指著那些老弱婦孺,右手在腹間虛抓,比劃了一個平放的手勢,這就是生野部落間的決斗信號。
一個明顯是頭領身份的生野站了出來,朝蠡怒吼一聲,同樣回了這個動作。
代表他們同意這場決斗!
接下來的局面自不必說,哪怕蠡重疾在身,也不懼這些青壯一個個上來交手。
生野不通武道,蠡只是花費了一些工夫,就將生野青壯一一擒下。
輸了這場決斗的生野垂頭喪氣,自此他們的部落就不再存在,而是會并入眼前這個病秧子的部落里。
直到此時,生野們還沒發現蠡其實是個熟野。
秘境的熟野和外面不同,族中會教授許多關于生野的知識,若非生野的語言不成體系,恐怕蠡學會的還要包括生野語言這一項。
蠡負責擒獲這些生野,剩余該如何教化,就只能靠柳尋了。
陽部落當時教化野民,純粹靠部落老人來傳授語言和文字,靠的是水磨工夫。
因為禾學習能力不錯,借助他與生野交流,所以進展還算迅速。
但到了這里,僅憑蠡一人,是無法完成教化的。
況且他還不通生野的言語。
柳尋出現在生野的視線內,抬頭望了望天。
如何教化,他早已有了對策。
柳尋靠蠡捕獲一群生野時,其余的闖關者也陸續收獲了一些生野。
其中如韓白猿,單純靠開局的熟野游擊對戰,滾雪球般掌控了一個生野部落。
最為特別的是鐘延,他只喝了點酒,往生野部落里一躺,連同五苗贈送的生野也喝得醉醺醺的,醒來時整個生野部落已經接納了他。
鐘延全靠葫中酒,將生野喝成了自己人。
也因為酒香,一開始勾起了生野腹中饞蟲,才沒有第一時間攻擊鐘延。
孟青衣在這關初始表現得中規中矩,魂庭中一眾老鬼嗤之以鼻,直呼五苗弄的這一關就是過家家的把戲。
嘲諷歸嘲諷,孟青衣有眾多老鬼出謀劃策,同樣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了一個部落的生野。
除此之外,從柳尋那里“交易”去頭名獎勵的魏杼則十分強勢。
憑借兩個正統城民武者,還有附贈的一個熟野,魏杼直接橫掃了兩個生野部落,成了所有闖關者中收獲最大的那個。
引才氣,行教化
魏杼站在烏泱泱的生野當中,無人敢不服。
因為他們都被那兩個城民武者打服了!
附贈的熟野艷羨地看著兩個城民武者,眼神希翼,不知道是不是在暢想自己的未來。
擒獲這么多生野,魏杼卻沒有過于高興,凹陷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精芒。
“曹安鄉,你會用才氣來教化生野嗎?”
這個念頭一起,魏杼臉上肥肉顫動,手不禁捏緊。
他的神態中充滿了興奮,因為賦比頭名早已步入了他設好的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