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個反駁的聲音冒出來,及川嚇一大跳,隨即就是不樂:“……最好是……”
但下一秒,意識到不對:“等下!你是誰啊!”
怎么會突然有個女生的聲音啊!
及川定睛一看,花卷的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撥通了英美里的電話,雖然屏幕上只是通話時間在跳動,但他就是能……就是能想到那家伙討厭的笑容!!
還沒等他冒火,英美里已經(jīng)慢悠悠開口:“……其實,你是膽小鬼吧?”
及川不承認:“憑什么這么說?我超大膽!”
巖泉,想起一些跟他去鬼屋的經(jīng)歷。
大概是國中的時候吧,兩個人一起去宮城有名的一家鬼屋,進去之前的及川也是這樣,宣稱自己很大膽,不用怕,‘小巖要是不敢看就躲在我后面吧!’,之類的鬼話……
他居然信了!
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手臂上都是掐痕,被某個大膽不怕的家伙一路狂掐……
巖泉兀自沉浸在過去的悲痛回憶里,英美里已經(jīng)進行了下一輪攻擊:“不是膽小鬼,為什么不愿意教影山?”
“就是不喜歡……”
“不是吧?難道不是覺得,這家伙技術(shù)已經(jīng)足夠厲害,要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再也贏不了他怎么辦?”
“你隨便瞎說……”
“所以說是膽小鬼啊,你自己沒有教,影山也還沒有成長到你想象中那個怪物的水平,就已經(jīng)覺得自己會輸了嗎?”
“啊啊啊啊!”及川,終于破防,“英美里別說啦!我真的會哭哦!這次是真的哦!”
花卷在一邊聽得熱血沸騰,我的回合、我的回合、還是我的回合!
及川徹,這下你也遇上說不過的人了吧!!
但電話里的人,話音一轉(zhuǎn):“……但是,這對你來說,不也是很重要的一次機會嗎?”
及川擦著眼淚,擤著鼻涕:“嗯?”
“因為我認識的及川徹,不是一個會為了沒有發(fā)生的事,就裹足不前的人。”
英美里的聲音平淡,從電線傳播過來,有一點微妙的失真。
但正是這一點失真,讓及川沒有了當面跟她辯論的羞恥感,忽然把臉埋進胳膊里,吐露出自己的想法來:“……可是,他不是一直想要成為我嗎?”
被追逐、被一個天才追逐、被一個自己都覺得比自己更強的天才追逐,這種緊迫感,唯有及川自己才能夠體會,才有資格感到恐懼。
其他任何人,都無法去評價。
但英美里說:“他不會成為你。”
及川聳動的后腦勺頓住。
“他是徹頭徹尾的另一個二傳,及川徹同學。”英美里的聲音好像在笑,“他不會成為你的,我有在監(jiān)督,請放心。”
一直很溫柔的人,即便安慰了也沒什么太多效果;但一直嘴巴狠毒的家伙,忽然安慰起人來……
及川又要哇哇大哭,英美里搶在那之前抓緊放下挑釁:“——他也沒必要成為你!我們影山就這么一路做自己,照樣可以超越你~”
“所以你還是操心自己吧,別在遇到我們之前先輸給……”
在那個名字脫口而出之前,及川大叫:“我們會贏的!管他什么白鳥澤什么牛若,我們都會贏——然后,就輪到你們了!”
“洗干凈脖子等著吧!哈!”
他大叫一聲,猛地站起來,往教室的反方向走去。
松川摸不著頭腦:“你干嘛?下午不上課了?”
及川頭也不回:“訓練去!才不要被英美里笑話!”
巖泉很欣慰:“三言兩語療效就到位了,果然是德久。”
而這一切的大功臣花卷,收起手機,深藏功與名。
與此同時,電話另一端。
英美里掛上電話,伸了個懶腰。
潔子根本沒在聽她說什么,兀自跟她交換了三分之一的便當,又跟仁花換了三分之一:“說完了?”
英美里笑瞇瞇點頭:“嗯嗯,騙……說完了。”
仁花瞳孔地震:“剛剛學姐是說了騙吧?是騙吧?!”
英美里看她:“小仁花,在排球部這么久,還沒有學會什么話可以說,什么話不可以嗎?”
仁花立刻捂嘴,跟旁邊的山口團在一起,瑟瑟發(fā)抖:“是、是!德久學姐!”
隊長大地,對此作威作福的現(xiàn)象熟視無睹。
不過是魔女大人再次展露真面目而已。
今天的烏野,依然很和平。
黑心經(jīng)理第二百一十一天
按照以往的慣例, 春高代表決定戰(zhàn)開始的時間都比較晚,往往安排在冬天。
所以在那之前,先到來的是……期中考試!不對……是英美里的生日!
說來有一件理所應(yīng)當, 卻讓人很難接受的事,那就是這已經(jīng)是英美里在烏野的第三個生日, 也是最后一個生日。
雖說想也知道,她畢業(yè)之后, 烏野排